
侍卫:“以后,你不用再去庭院里扫那些落叶了。”
马嘉祺以为他们是要把自己赶出王府,立刻软了双腿跪在地上,嘴里呜呜咽咽地说不出什么话。
看他这番过激的反应,侍卫立刻解释说道。

侍卫:“王爷不是要赶你出府,王爷要你来身边伺候,以后唯王爷的命令听从。”
马嘉祺抬头看向一旁的侍卫和丁程鑫,眼里有害怕又被抛弃的害怕和得到更安全庇护时的无措和不可置信。
“本王言出必行,既然把你带回府中,就定会护你安全,也再不回让你流浪街头的时候 ”

马嘉祺不由自主地落下几滴眼泪,深深地磕了一下头。
“带着他去新住处吧。”

侍卫弯下腰从地上扶起马嘉祺,衣袖贴紧手臂的时候简直细得吓人,连侍卫触及到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丁程鑫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袖,眼神暗下去几分。
侍卫带着马嘉祺来到丁程鑫居院旁边的偏院,里面干净敞亮,还有单独的一个床榻,阳光投进窗户,到处都是温暖的感觉。
过惯了寒冬腊月时的酷寒,第一次接触到温暖的马嘉祺还有些不适应。

侍卫:“这些是为你准备的衣服。”

“暖和。”
马嘉祺嘴里含糊了几句,侍卫以为他说的是感谢。

侍卫:“不用谢,这都是王爷的意思。”
侍卫交代好所以的事情后起身离开,马嘉祺左看看右看看,对屋子里的一切都感觉到惊奇。
王府外一阵骚动,丁程鑫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份异动,吩咐侍卫去王府外查探清楚。
可侍卫回来的时候却忧心忡忡。
“何事?”


侍卫:“王爷,南渊王前来拜访。”
听到名字的时候,丁程鑫拿着毛笔的手兀然停顿,在已经写好一半的书信上留下一个黑团。

“王爷,要不借口说感染风寒,不必见客。”
“今天不见,他明天还会来的。请他进来吧。”

王府门口,南渊王英姿勃发地坐在马背上,深邃的眼眸配上高挺立体的鼻梁,给予他睥睨一切的傲气,伟岸挺拔的身姿在,身上玄色衣衫和鎏金服饰更显贵气,马头直朝王府门口,周围一群侍从环绕,大有等到王府开门的意思。

府里的侍卫精神抖擞地打开王府大门,恭恭敬敬地点头哈腰道。

侍从:“恭迎南渊王。”
看到王府门开了,马背上的人低头浅笑一下,干净利落地翻身下马,收起那幅玩世不恭的样子,彬彬有礼地询问侍从。

“是本王礼数不周吗?王兄为何不来本王?”
侍卫:“还请南渊王海涵,王爷前几日舟车劳顿,感染风寒,大夫特意交代不能见风。”


“王兄若是不适,那就容忍本王就前去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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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