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围观的记者也同样来了兴致,争先恐后地向前将话筒递到丁程鑫嘴边,一遍一遍问着刚才的问题。
“回答一下吧。为什么要去囚禁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愿意原谅他的所作为?杨笙曼死后,丁怀毅可就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为什么不愿意原谅他?”

丁程鑫现在真的觉得这些记者脑子有病,能问出这么一个毁三观的问题。
“他根本就不值得我的原谅,他亲手杀了我妈妈,而他却可以逍遥自在,理所应当地霸占妈妈的一切。难道我不该恨吗?难道我不该去为妈妈报仇吗?”

“在场的所有人,你们都是有妈妈的人,若你们的妈妈被别人这样对待,死后还去造谣她的名誉。”

“难道你们都要去原谅,去和自己的杀母仇人和谐共处吗?可我做不到,就算那人是我的父亲,我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记者们在丁程鑫面前窃窃私语,连围观的群众都有些于心不忍,他们满眼心疼地看着丁程鑫竭力为死去的母亲解释,维护她死后的名誉。
“那您为什么要用这么过激的行为来取恐吓一个年龄快要接近半百的中年男人,你究竟知不知道您的一字一句都在瓦解一个父亲对您的爱?”

丁程鑫听到记者们说的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脸色铁青,怒色瞬间从眼睛蔓延到脖颈,他恼怒地嘶吼道。
“他的爱我不稀罕,我也不需要他的爱。为什么在妈妈没有医药费治病的时候他不出现,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地挣着学费的时候,他不出现,妈妈去世的那一晚上他也没有出现。”

“现在我终于把过去放下了,我不去恨他。我也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他却假仁假义地出现,再次破坏我的生活,又再次损害妈妈的名誉。”

“这样的爱对我来说是枷锁,是一个无底的深渊。我宁愿不要。”

丁程鑫饱含无尽怨恨和委屈的哭诉让围观的群众更加窃窃私语,纷纷开始指责着记者的所作所为,有的人甚至开始用手来推搡着记者们,有的人还拿着烂菜叶子来扔向那些摄影师们。
记者们恼羞成怒,直接问出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
“那请问照片上的人是您母亲杨笙曼吗?您应该知道您母亲长什么样子。为什么杨笙曼在结婚期间与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甚至还开了一间房,请丁程鑫先生给予解释。”

“而且杨笙曼的遗照和那些照片上的女人长的很像,我觉得这不像是巧合。”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围观的群众也都停下了手,纷纷扭头看向丁程鑫,一幅看热闹的样子。
丁程鑫现在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其中散发的照片地确是有很多妈妈和他生意上的伙伴,只有其中几张不雅照片是别人诬陷的。
丁程鑫一时语塞,没有一句话来回答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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