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依旧死活不改,我一次次地容忍,一次次地失望。可我还是顾惜你的,我不希望你这么早地失去妈妈,也失去了爸爸。我对这些熟视无睹,可她染上了脏病,不久于人世了。”

“可我不知道她到底是给你说了什么话,让你记恨我至今,哪怕我迎你回来,我好好地培养你,呵护你,给你现在的一切,你竟然恩将仇报,想把我囚禁在深宅里,活活等死”
丁怀毅说着最后一句话时,加重了语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眼睛猩红地看着丁程鑫,仿佛在看什么仇敌一样。
丁程鑫听着他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话,下意识摇头,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丁怀毅这一副惺惺作态,令人作呕的样子。
没有人可以动他的妈妈,他也不可能让别人动他的妈妈,玷污她的名誉。丁程鑫看着他,近乎疯癫地唾骂。
“丁怀毅,你这个人面兽心,道貌岸然的畜牲。”

“当年妈妈胜兵,你不仅不出手相助,反而在她病重的时候,吞并了她的遗产,让她活活在医院里等死。她住院的时候,你有看过她一次吗?你有为她摇过一次床吗?你有一次为她吃过一次东西吗?”

“你通通都没有,你拿了她的钱在外面逍遥,在外面浪荡,在外面有多少个私生子,多到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吧。”

“你现在还有脸面在提妈妈吗?你根本就不配提他的名字。”

“你不配做一个丈夫,不配做一个父亲,你连做一个人都不配。”

丁程鑫碰到妈妈的事,他真的会失去理智,他大声呵斥着他面前着个披了张人皮的野兽。
他的怒吼声音回荡在婚礼现场,众宾客在场漫皆窃窃私语,有些开始心疼丁程鑫的遭遇,有些在置疑丁程鑫说话的真假性。
而一旁的马嘉祺心疼地看着丁程鑫,直到这一刻马嘉祺才知道他目前离世的真正原因,竟是如此地让人心疼,让人惋惜更觉悲愤。这样的人渣败类就不该活到这世界上,他应该化作孤魂野鬼,永远不得超生。
而对面的丁怀毅却是无比镇静,好像就是料到了丁程鑫会是这个反应。他假惺惺地调出几点了。

“程鑫,她都可以用这些词来辱骂我的,可你唯独就是没有资格来骂我。”

“是我亲自把你接回来了,你现在的一切包括丁氏集团都是我赠予你的。”

“你为何总是执迷不悟?为何一定要听信妈妈的话,不听爸爸的话呢?甚至还为了你妈妈临终前的遗言,死也要让我陪你们。”
丁程鑫越听越气愤,他恨不得将丁怀毅从轮椅上拉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看着他跪在地上向他求饶。
丁程鑫刚想冲下舞台,却被马嘉祺一把拦住。
“嘉祺,你放开我,我要给这个畜牲好好上上课。”

好样的!丁哥!丁哥上!!给他来一记左勾拳和右勾拳!!最后一记飞踢结束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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