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青年时期清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时间会惩罚每一个恋旧的人,丁程鑫也不例外。
丁程鑫“订婚宴准备得怎么样了?”
配角管家:“已经准备好了,已经在派发请柬了。”
丁程鑫“定在什么时间?”
配角管家:“明天晚上。”
丁程鑫“好。”
房间内,马嘉祺泄力地靠在床边,宛如被扎破的纸老虎一样颓废,失去了生气。
虽然他知道丁程鑫迟早会结婚,会步入婚姻的殿堂,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是会溃不成军。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的痛彻心扉和现在的肝肠寸断的心碎让他泪如洪水冲破提防般喷涌而出,豆大般的泪珠滚滚而下,打湿了身上穿得白衬衫。
马嘉祺“(我在伤心什么呢?三年前,是我把他推向别人的,他和别人结婚也是情理之中的,我又在难过什么呢?)”
话是这么说,可马嘉祺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他抬手抹去那些糊了半张脸的泪水,可也只是徒劳无功。
房间里的一切在马嘉祺眼里漫皆模糊,唯有床头上那几多红玫瑰格外显眼。
马嘉祺“玫瑰花是送给心爱之人的, 你现在送给我,是喜欢我吗?”
直白的话语让手捧着玫瑰花的丁程鑫红了耳尖,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
马嘉祺“好,我收下了,我也很喜欢你。”
马嘉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留下一吻,地面上两人的身影重叠,看似能走向未来。
在万众瞩目下,丁程鑫单膝下跪,手上举着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 ,面对着马嘉祺。
丁程鑫“祺祺,你愿意接受我的爱吗?”
马嘉祺没有立刻说话,反而勾唇带笑地看着他。
马嘉祺“阿程,我可以接受你的爱,我也会奋不顾身地爱你。那你会娶我吗?”
丁程鑫“会,我们会一直爱着彼此,也一定能一同步入婚姻的殿堂。”
马嘉祺“好。”
马嘉祺伸出手,丁程鑫紧紧握住马嘉祺的手,将那枚戒指戴到马嘉祺的无名指上。
后来,丁程鑫又买了一枚戒指想在马嘉祺18岁生日上再为他求婚一次 上一次是给众人和他的,这一次是单独给马嘉祺的。
曾经的悸动和誓言在此刻间尽数化为乌有。
一块块锋利的玻璃渣子,扎在他的心上,痛得他无法呼吸。亦如三年前那般。
那朵玫瑰花红得扎眼,红得让人心碎。
马嘉祺颤抖地伸出手,将花瓶里的玫瑰一把拿出,用力地扔到了地上,根茎上的荆棘刺伤了他的手,鲜血直流。
花瓶也随玫瑰花一同坠落到地面上,碎成一块一块的玻璃渣子。
水滴飞溅,飞扬的玻璃渣子划伤了马嘉祺放在地上的腿,血顺着伤口流到地面上,洁净的玻璃渣子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疼痛丝丝麻麻地折磨着马嘉祺的心绪,可对于心上的创伤,根本就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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