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一眼沉溺便是一生相爱。他曾见过这张脸露出娇羞的模样,也曾听过他说过绝情伤人的话。
但丁程鑫好像只记住了前者。
那是源于内心深处最深沉的爱意,甚至卑微到俯首称臣去祈求他的爱。只要他说一句爱他,丁程鑫会抛下一切,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全心全意地和马嘉祺在一起。
不为什么,不是心中那份执着和骄傲,只是因为他是马嘉祺。
连丁程鑫都鄙夷自己的卑微。
马嘉祺为丁程鑫黑暗的人生中给予了一束可是照亮大地的曙光。
之前的爱恨是非怨仇皆会化作长矛利刃,为马嘉祺保驾护航。
已经破晓的初阳透过窗纱刺痛马嘉祺的眼皮,睫毛扑闪几下,马嘉祺意识开始回笼。昨夜的事情过后,身上的刺痛和撕裂的感觉一同涌现马嘉祺发晕发懵的脑袋。
马嘉祺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上的吊灯,晕晕乎乎地看向四周陌生的环境和坐在床边的丁程鑫。
昨夜的记忆片段断断续续地涌入马嘉祺的脑海,无助和害怕,特别是丁程鑫昨夜几乎是狂暴的在他身上索取,那一句句话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小的伤痕。
马嘉祺“(阿程已经开始恨我了。)”
马嘉祺“(说再多都没有用了,当年那么伤人的话是我说出来的,他恨我也是我咎由自取。)”
无助和害怕让马嘉祺留下了眼泪。
坐在身旁的丁程鑫下意识地想去擦去马嘉祺的眼泪,将他抱入怀中安慰。但内心的骄傲和倔强让他不想在低下头去怜悯马嘉祺的害怕。
丁程鑫起身来到床边的沙发上坐下,无动于衷地看着马嘉祺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
身上的被子是不是滑落,白皙的肩膀泛起红痕点点。
丁程鑫不自在地低下头,只怕会起反应。
马嘉祺用被子裹紧自己的身体,不露出一丝春色。但昨夜丁程鑫已经见过完完整整的马嘉祺,马嘉祺再怎么遮挡都是无用功。
丁程鑫“醒了?”
丁程鑫随意地点起一根烟,烟草的气味渐渐蔓延到马嘉祺身旁,马嘉祺不自在地咳嗽了几声。
丁程鑫看到马嘉祺难受的样子,立刻就把烟熄灭了。
马嘉祺“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吸烟?你以前从来都不抽的。”
马嘉祺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
丁程鑫“很早之前,应该是离开你以后 ”
丁程鑫漫不经心地回答着马嘉祺的问题。
马嘉祺“阿程,这些年你经历了些什么?”
丁程鑫“不要叫我阿程,我讨厌这个称号。”
丁程鑫对这个称号很是厌恶,无数次梦境之中,马嘉祺彻底离开他之前,都会这么叫丁程鑫。看着马嘉祺渐行渐远的身影和耳边那一遍一遍的缱绻的“阿程”。
那个称号在他心里留下了刻骨铭心的记忆,让他再也无法回想。
他想忘却这段痛彻心扉的记忆,也想忘却这个称号。
丁程鑫起身走向他,手搭在床床板上,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马嘉祺抬头看向他。

怡绾w“谢谢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