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四方大陆的上界。
初来乍到,面对这个广袤无垠且充满神秘色彩的世界,他一时之间有些茫然无措。
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冷静,并开始着手寻找一处适合作为自己战略根据地的地方。
经过一番寻觅,赵策最终在一片相对幽静偏僻的山谷中停住了脚步。
这里山清水秀、灵气充裕,周围环境也颇为宁静祥和,正是他心目中理想的安身之所。
于是,他决定就在此地暂且安顿下来,待一切就绪后再去规划后续事宜。
至于赵诗雨,虽然心中挂念,但赵策深知上界地域辽阔,想要寻找到她无异于大海捞针。
因此,他决定还是先将自身安置妥当,等时机成熟时再去打听她的下落。
“或许唯有前往那神秘的星河海外,才有可能探寻到能让封云兮起死回生之法吧……只是,此路定然艰难险阻重重啊!”
赵策一边缓缓前行,一边暗自思忖着,不禁轻轻叹息一声。
走着走着,前方不远处一座气势恢宏、金碧辉煌的宗门赫然映入眼帘。
远远望去,只见这座宗门建筑雄伟壮观,雕梁画栋美轮美奂,彰显出其深厚底蕴和强大实力。
在宗门正门口上方,一块巨大的牌匾高悬其上,龙飞凤舞地书写着三个大字——玉雕宗。
看到眼前这座气派非凡的宗门,赵策心中暗忖:“如此规模宏大的宗门,若是先拿来过渡一番,说不定还是可以,姑且先进去看看再说吧。”主意已定,赵策抬起脚朝着玉雕宗迈步而去。
不多时,赵策便来到了宗门前。
此时,只见两名身姿曼妙的女子亭亭玉立般守在那扇巨大的朱红色大门两侧。
当她们察觉到有人靠近时,目光瞬间如电般射向赵策。
其中一名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赵策后,面露不屑之色,高声呵斥道:“区区灵天境的小角色,竟敢擅闯我玉雕宗,还不快滚远点!”
只见赵策毕恭毕敬地弯下腰来,双手抱拳置于胸前,态度诚恳而谦逊地道:“二位前辈在上,晚辈初来乍到,刚从下界历经千辛万苦得以飞升至此界。”
“还望二位前辈能够高抬贵手,行个方便,准许晚辈进入这宗门之中充当一名杂役。”
说完这番话后,赵策便微微抬起头,目光恳切地注视着眼前的两名女子。
那两位女子听闻此言,先是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的嘴角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紧接着,她们的视线再次落在了赵策那张英俊非凡的面庞之上,仿佛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
其中一名女子轻点下头,柔声说道:“嗯,可以。既然如此,你便随我一同前往宗门内吧。”
于是乎,这名女子迈步向前走去,赵策则紧跟其后。
一路上,赵策心中暗自揣测着自己未来在这宗门中的生活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玉雕宗内,并由那名女子亲自为赵策安排好了居住之所。
待一切妥当之后,那女子未再多言半句,转身离去。
赵策站在原地,目送那女子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随后,他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首先就是破败不堪的房屋,还是一堆接着一堆。
“难道这便是杂役们居住的地方?这待遇未免也太差了些吧!如此一来,我倒是真的有些不想在待在此处了。”
赵策一边喃喃自语道,一边沮伤地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内,然后一个纵身便扑倒在了床上。
然而,仅仅躺了片刻功夫,赵策便又猛地坐起身来。
他心里寻思着:“不行,我还是应当先对这里的具体情况有所了解之后再作下一步的打算才是。
不如先去其他屋子里瞧一瞧是否有人,也好向他们打听一些消息。”
这般想着,赵策迅速翻身下床,伸手推开房门,径直朝着隔壁的一间屋子走去。
待到近前,他抬起右手轻轻叩响了那扇紧闭着的外形破烂不堪却能遮住门内景象的门扉。
赵策的灵力已然成功地转化成为了天元力,他集中精神,运用这天元力去感知屋内的具体情形。
然而,似乎有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横亘其中,阻碍着他的视线,使得屋内的状况显得模糊不清。
尽管如此,凭借敏锐的直觉和对天元力的掌控,他依然能够断定屋里应当是有人存在的。
赵策暗自思忖道:“难道是因为我的修为尚浅,所以才无法洞悉这么粗陋不堪的阵法?真是令人懊恼啊!”
带着满心的疑惑与不甘,他再次抬起手,轻轻敲响了房门,并高声喊道:“屋内可是有道友在此?”
稍顷,只听得屋内传出一个极其虚弱的男子声音:“道友,请进吧!”那声音仿佛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熄灭。
赵策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迈步走进屋内。
只见一张简陋的床铺之上,躺着一名身形消瘦得如同枯木般的男子。
他面色蜡黄如土,毫无血色可言;双眼空洞无神,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见到此景,赵策不禁眉头紧蹙,面露难色,关切地问道:“道友,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会变得如此虚弱,看上去简直就像被人抽干了全身的精力似的。”
“道友我乃是四方大陆飞升的赵君临,没有恶意。”
心中则暗暗思量着:“看这情形,恐怕这个所谓的玉雕宗大有问题呐!”
那名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此事说来实在是话长啊......”
还未等他把话说完,赵策便打断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您长话短说吧!”
“本来我才飞升……”
“也就是说,你看到女子想图谋不轨,以为还是像以前一样无敌世间,然后你被骗进来了,最后被玉雕宗的妖女天天榨取。”赵策感觉好离谱。
“那这不是如了你的意吗?哈哈哈。”赵策毫不避讳的嘲笑,赵策觉得就算是嘲笑他,他也不能起来给自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