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擦擦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刚才宴会上的事把你吓坏了吧?”德拉科径自走到她的床前,关切地问道。
“并不是因为那个……不过你来得也太巧了吧。”玛格丽特有些不自在地把凌乱的头发拢好。
德拉科本来想顾左右而言他搪塞一下,但终究还是在玛格丽特认真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好吧,是你房间的画像告诉我的……当然,他们并不是在监视你。”
玛格丽特顺着他的眼神看向房间里挂着的画像,“是吗?”
德拉科庆幸现在是黑夜,不会让玛格丽特看见自己烧红的耳朵。他心一横,向前一扑,爬进女孩的被窝儿里,非常自然地躺了下来。
玛格丽特被他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
“既然你没事了,那就快点睡觉吧,我都快困死了……”
沁凉的月光透过重重叠叠的纱制帐幔,玛格丽特看到德拉科浓密的睫毛下一片青灰。
所以,德拉科是一直失眠到现在吗?
可怜的男孩,他肯定是被贝拉吓得魂不守舍的,所以才跑来自己这里寻求安慰了。
玛格丽特把被子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从旁边拿了一个抱枕放到脖颈后,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德拉科?德拉科?你睡着了吗?”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见男孩一直紧闭着眼睛,自己叫了他这么多遍也没有反应,便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男孩脖颈后的枕头下面。
她摸索了一阵子,才触摸到那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你在找什么吗?”德拉科的声音突然响起。
玛格丽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玛格丽特迅速地把挂坠盒抓在手里,把垂落的银链子在德拉科眼前晃了晃,“只是一件首饰而已。”
虽然还没有实际的证据表明圣徒的势力已经入侵了英国,但是她总有一种格林德沃is watching you的感觉。
她可不想被某个醋坛子一边钻心剜骨一边问“你觉得邓布利多会为你哀悼吗”。
只是想想玛格丽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德拉科紧紧闭着眼睛,此时却没有丝毫困意。柔软的床褥把他的身体包裹得毫无空隙,他都不知道该把双手双脚放在哪里,才不会碰到身边的那个无知无觉的女孩。
橙花和佛手柑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子里,他忍不住翕动着鼻翼。
梅林,她可真香。
虽然很不想承认,德拉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窥探女孩隐私的变态。
感觉到玛格丽特的颤抖,德拉科以为是她又做噩梦了,于是问道:“佩拉,你没事吧?”
玛格丽特听见德拉科这样问,赶忙摇了摇头,生怕自己不自然的反应又引起了他的怀疑。
她佯装成困极了的样子,打了个哈欠,被子下的手可一刻没闲着,翻了个身把挂坠盒塞进自己怀里。
不知道是因为今天的一波三折导致玛格丽特的精神太过紧绷,现在放松下来之后,她竟然真的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