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死亡射线从手中卷边《预言家日报》的上方投来,报纸边角在他苍白的指节间簌簌作响。
玛格丽特注意到今日的头版头条正刊登着西里斯·布莱克入狱时的照片,大致的内容是西里斯·布莱克以及一众危险的食死徒从阿兹卡班越狱。
怪不得今天斯内普教授的心情看上去格外差。
她有些心虚地一笑,她可没忘了这学期的魔药学考试她只拿了个A,“斯内普教授,您也在啊?”
“我以为邓布利多小姐会为自己在魔药学测试中的优秀表现庆祝一个暑假——”他勾起一抹冷笑,“可惜在马尔福庄园,你可怜的教授没有这个权利关你禁闭。”
德拉科向前半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祖母绿袖口,“papa,我的生日宴——”
“德拉科,“斯内普把手中的报纸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颤动的烛火在他瘦削的侧脸上切下一片明暗交错的碎片,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你似乎忘记了,对于你的出生,我只是贡献了一滴血液,恐怕算不上你的爸爸,或许,你可以称呼我为教父。”
玛格丽特目瞪口呆地听着他们一来一回地说话,感觉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天杀的梅林,你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哈利·波特》吗?
请求英译英。
德拉科的眼神暗淡下来,下颌线猛地绷紧,对斯内普说道:“是,教父,邓布利多小姐刚到庄园,我带她到处逛逛熟悉一下环境,先告退了。”
玛格丽特跟着德拉科绕行过主楼,潮湿的水汽裹挟着睡莲的香气扑面而来。一片静谧的湖泊旁,与门前草坪上的盎然春意不同,不远处的一片森林呈现出与夏日不符的金红色。
“你现在肯定很好奇,我跟斯内普教授究竟是什么关系吧?”德拉科突然驻足,手指拂过石栏上的浮雕。
这是她可以好奇的吗?
玛格丽特回想起斯内普教授那阴沉的脸色,总觉得自己随时有可能被他一剂毒药灌下去送去见亚瑟王。
“我从出生就没见过母亲,而他却与我父亲有着超出朋友关系的亲密。在我年纪很小的时候,我就产生过这样的怀疑。所以我翻阅了马尔福庄园里的藏书,偷偷学会了血缘魔法。”
德拉科叹了口气,把手搭在石桥的栏杆上。
“他确实是我的血亲,这是毋庸置疑的,”他自嘲地笑笑,“只是他拒绝承认这一点。”
德拉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他在霍格沃茨会给我走后门。”
玛格丽特被他的话逗得笑了一下,接着立刻收敛了笑容。
“听到这些我真的很遗憾,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有可能是血缘魔法测算的结果有误差呢?”
德拉科摇摇头,“我也非常希望是这样,只可惜,我在很多人身上做过实验,证明这道魔法不会出错。”
这时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湖面上泛起星星点点的涟漪。
玛格丽特此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德拉科,只能先给他们两个人身上施一道防水咒。
“五分钟之后就会停了。”德拉科淡定地说道,“一切风霜雨雪在马尔福庄园里都是设置好时间的。”
他将被风吹乱的头发重新整齐地拢回脑后,“安全且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