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吗

午后的阳光浓烈而耀眼，丝丝缕缕的光线透过窗户斜斜地射进教室，那一道道光束像是金色的丝线，在空气中交织、舞动，最后轻轻地洒落在黑板上，为原本安静的教室增添了几分灵动的暖意。

沈青竹单手撑着脸，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抬头看了眼写满了字的黑板

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却发现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字一个也没看懂

沈青竹看着旁边同样没听课的幂月 有些惊讶

幂月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他

沈青竹这才发现，幂月桌上的是练习册

他深吸一口气，岔开这个打击人的话题

幂月想都没想，边刷着题边回道

沈青竹想了想，上京大学好像是那个全国最好的……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幂月停下来看他，用一副极其随意的口气答道

沈青竹嘴角一抽，有些无语

幂月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沈青竹想说什么，却有默默闭上了嘴巴，有些别扭地转过头去

看来以后跟她考一个大学不太可能了……

过了一会，他又不甘心地转过头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幂月一跳，这个人怎么还在想这件事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笔，思绪也随之飘远，开始认真思考沈青竹提出的问题。

以后想干什么……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脑海里想起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从小到大，那个人就只告诉她，上京大学是最好的大学，可那之后呢，没有人和她说，她也没有去想

幂月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

沈青竹听到这话，瞬间来了脾气

幂月轻声说着，眼里满是迷茫

她像个被人遗弃的玩偶，拼命想获得别人的爱

幂月抬头怔怔地看着他，沈青竹的眼眸里满是认真，全然没有刚刚的吊儿郎当

她回想起那天夜里，那个女人教训她的话，说她是个工具

可今天，有人第一次对她说：“你是一个人。”也有人第一次询问她是否开心……这些话宛如晨露滴落心湖，泛起层层涟漪。刹那间，她觉得心中有什么被轻轻触动，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情绪。

沈青竹的话语如同萦绕不去的旋律，在她耳畔反复回响，恍惚间，夜幕已悄然降临。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小女孩被困在一个漆黑的屋子里，阳光透过那扇小小的窗子，第一次照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