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有靳川坐守,云溪声无比放心,大刀阔斧,不到一个时辰,云溪声算是掌握了整个京城,时隔五年,云溪声来到了御书房,踏进,一股静谧而典雅的气息扑面而来。宽大的空间里,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格外引人注目,桌面光滑如镜,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柔光。书桌上,笔墨纸砚整齐地摆放着,旁边的玉石镇纸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仿佛在诉说着之前的故事。恍惚间,云溪声看见元初帝笑着坐在位置上,笑骂说:“臭小子,怪会讨巧!”走上前,轻抚着桌面,缓缓落座,居高临下的扫视一周。
这个位置好吗?哪怕此时此刻坐在位置上,云溪声仍然不明白,这个位置好在哪里?明明,他只能感受到深深地冷,那是透心的凉意,云溪声不记得从什么地方看过这么一句话“做在最高的位置上,妻不是妻,友不是友,敌不是敌…”云溪声嘲讽勾唇,如果让元初帝知道自己百般在意的位置,千防万防,自己毫不在意,会如何呢?转身看见高高挂着的四个大字“国泰民安”。“荒唐!”云溪声抓起一旁的玉石狠狠将那副字打下,“砰”字画砸在地上,四分五裂,似乎昭示着这个可笑的王朝彻底结束,云溪声想砸了这一切,可当他控制不住自己时……
洛屿抬脚走来,他有着玉树临风的身姿,身形挺拔矫健,宛如松柏般傲立世间。面容白皙如玉,五官精致而立体,剑眉斜飞入鬓,透露一股英气与不羁。双目犹如寒星般明亮,深邃闪烁着智慧与果敢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阴谋诡计。鼻梁高挺笔直,彰显出他的坚毅与自信。嘴唇微薄而红润,笑起来时带着一丝潇洒与风流,令人心生倾慕。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束起在空中轻轻飘动,更增添了几分飘逸出尘的气质。云溪声看见他,敛眉:“军师。”洛屿轻轻拱手:“将军不可。”
“我,知道”云溪声深吸一口冷气,妄图压下心中的怒火:“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洛屿叹气:“将军,我们没有时间,如今百废待兴,各地更是蠢蠢欲动,我们要做的还有很多,还望将军尽快处理。”云溪声疲惫的望着洛屿:“就一会,宁之,就一会。”洛屿低头,没有再说话,云溪声闭眼休息,脑子回放着他这前十九年的点点滴滴,再睁眼,眼中没有半分迷茫,起身,平静开口:“走吧!”洛屿浅浅微笑,跟在云溪声身侧。
出门,云溪声侧头与洛屿讨论,一位小兵上前汇报:“将军,王中将大败匈奴,杀敌五千,自损三百,受伤一百五十九人。”云溪声点头:“不错,王中将如何?”小兵目光微闪:“受了些小伤,中将说无妨。”云溪声自是知道王新道说是小伤,那必是伤筋动骨的,皱眉:“回你们中将,好好养伤,莫要乱来!”小兵领命,洛屿摇头,挑眉:“让他安分,估计够呛。”云溪声漫不经心拜拜手:“无事。”
洛屿简单说了如今的形势:“百官对我们仍有想法,虽然我们有靳老将军等一派武将的支持,但文官,尤其是以沈家为首的世家对我们分外敌视。”云溪声眉眼微抬,一股厉气扑面而来,洛屿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轻摇着手中的扇子:“将军~”拉长的声线让云溪声忍不住瞪了洛屿一眼:“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好难猜啊!”“不用管沈家,我自有安排,其余的世家,安排下,我要见他们主家。”洛屿嗯了声:“我已经安排人去请了,就在明天的卯时一刻,朝阳殿。”云溪声点头:“好。”
最后的日光落下,惊心动魄的一天总算是结束了,以后会好的,以后会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