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靳川与沈楠再见

靳川在帐篷外徘徊，见到云溪声带人，他的目光落到云溪声身上，仿佛穿越了时间，带着岁月的沉淀与温度。眼角微微弯起，皱纹里藏着那是笑意，那是慈爱在无声地流淌。瞳孔深处，闪烁着欣慰的光芒，仿佛在说：“好小子长大了。”

可仔细看去，那眼神里又不只有喜悦，似乎有一丝淡淡悲伤，像是担心未来风雨会打湿孩子的肩膀，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似在叹气自己老了，成了小辈的负担……云溪声骑着马来到靳川面前，下马颔首：“靳爷爷，我去去就来，营帐就麻烦您照顾了，我已下令您的命令如我。”靳川点头：“放心，老夫定会守好。”云溪声看着自己年少崇拜的偶像，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感：“靳爷爷，有您我心安，真的！”靳川轻笑，没好气打了他一巴掌：“滚！”云溪声不再乱说，拱手：“囡囡麻烦靳爷爷了……”好半天又缓缓说：“还有她。”靳川“嗯”了声：“走吧！”

云溪声飞身上马，铁骑溅起沙土，让人心高高提起。靳川直到人都走完才收回目光：“你个小丫头可否进去看看里面的人醒了吗？”小女医领命，小声掀开帘子，来到床边，唤到：“姑娘，姑娘……”沈楠睁开眼，瞧了她问：“怎么了？”小女医一五一十告诉沈楠，沈楠沉默别过头，小女医也不敢说话，营帐寂静无声。

“请靳，靳老将军进来吧！”沈楠撑起身子，哑声说。小女医应了声，出去将人请进来。靳川像是这五年的事从未发生一般，细心的问沈楠的伤势，一如五年前，沈楠面对自己关怀备至的老将军，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愧疚。她的眼神闪烁不定，时而低垂，时而偷偷瞥向对方，仿佛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坦白，却又害怕打破这份温暖与信任。她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勉强与不安，像是用一层薄纱遮掩内心的秘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透露出内心的紧张与挣扎。每当靳川用慈爱的目光注视她，或是老将军用温和的语气询问她近况时，她的心跳都会加快，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的声音可能会比平时更轻，甚至有些颤抖，仿佛在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却又无法完全掩饰内心的波澜。“靳，靳将军……”沈楠小声叫。

“你这丫头竟唤老夫‘将军’，你想如何？”靳川指着沈楠没好气说：“怎么老夫老了，没用了，现今不配一声‘爷爷’吗？”沈楠低头，满脸通红：“不是，靳爷爷，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你不知道我到底对你什么感情?”靳川打断沈楠迟疑话语，认真看着沈楠，浑浊的眼睛中有的只有对自己关心，落到沈楠心里，莫名委屈涌上心头，眼开始发酸：“丫头，老夫不知你到底瞒了我们什么，但。”靳川语气意外郑重：“但老夫相信老夫的眼光，你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放弃云小子。”

一句话让沈楠差点泪撒当场，她压跟不敢抬头生怕自己会忍不住会说出一切，靳川见此，揉了揉沈楠的头，温柔的让沈楠泪冲破眼眶：“不能说就不说，可沈丫头，云小子对你真的很好，你总要和他说清楚，他现在除了那个云青萝的女儿就只有你了。他总要，总要知道为什么？对吧，沈丫头”沈楠不言，靳川站起来：“你就算不看在云小子的份上，云恩宇和徐觅情你不能不认，他们是真真把你当成儿媳妇，女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