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头的雨,沁心而落,
击碎了凝固的空气堤岸的草,
如疯长的相思,
漫过白昼和黑夜,
或地的深处,
或天的尽头
艾叶又成团成饼地冒出在矮房的后院
灶台旁,
打糍粑的石臼还在,
擀面的杖子还在,
胖大的豆粉罐还在,
可那双沉淀了四季柴米油盐的手,
却无能再将它们变成牵制味蕾的艾叶糍粑。
我的心空落落的
好像又什么都不在了
又一年清明,若天堂有窗,请您向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