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来客人了,过来办一下入住。”导游朝着屋里扬声喊了一句,声音在安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来了——”伴随着一声拖长的应答,一个女人从屋后匆匆走出。那嗓门儿亮得仿佛能震碎屋顶上的瓦片,吓人归吓人,却透着一种乡村特有的直率劲儿。她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一行人,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时微微一顿,像是在琢磨些什么。脚步也慢了下来,鞋底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轻响,哒、哒、哒,节奏不疾不徐。
她走到前台低头擦拭着桌上的水渍,动作不疾不徐,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然而就在旅客以为这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瞬间时,那老板娘忽然毫无征兆地歪了下头,目光如同穿透黑夜的冷风,直直落在他的脸上。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微小却意味深长的弧度,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可这温柔却像毒蛇吐出的信子,让人从骨子里生出寒意。旅客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那笑容似乎藏着什么,又似乎只是无害的招呼,但越是如此,越令人毛骨悚然。
“吃东西吗?”老板娘问,手里还在干活,仿佛与她无关。
没有一个人应答。
苗疆旅馆内,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霉味。老板娘站在柜台后,脸色铁青,双眼如铃般瞪着那些冷漠的旅客。她精心准备的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却无人问津。“哼!好啊,你们都别吃!”老板娘咬牙切齿地低语,双手悄然伸进怀中,指尖触碰到那枚温润的蛊珠。她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既然这样,就让你们尝尝‘食忘蛊’的滋味。从今以后,永远也别想记住今天的选择。”话音刚落,她将蛊珠轻轻弹出,隐入暗处。一股诡异的气息在旅馆里流转,令人毛骨悚然。
季彦皱眉叫江月桐别闻。
段初静打了个哈欠,段初静静坐在苗疆旅馆的大堂里,老板娘叉着腰站在柜台后,一脸气呼呼的模样。她却不以为意,熟练地拿起桌上的小吃往嘴里送。那动作自然得仿佛这里就是她的家一般。“老板娘,这花生米炒得真是香脆可口,手艺绝了!”段初笑眯眯地开口赞道,声音不大却刚好传入老板娘耳中。 听到这番夸奖,老板娘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哼,你这丫头倒会说话,不过,我做的东西确实好吃嘛!”一时间,整个大厅都似乎被段初静惊讶到了。
季彦一咬牙拉着江月桐也吃起来。
其他还有一些人还是不敢吃,而有些人学着段初静的模样吃了起来。老板娘望着正在吃饭的客人,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可一旦目光扫到那些没有点餐、只顾坐着聊天的人时,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睛瞬间变得冰冷而凌厉。她像是一头守护领地的母狼,对享用食物者表现出难得的宽容,却用充满威胁的眼神警告着空手而归的入侵者——那种夹杂在亲切与凶狠间的情绪转换令人毛骨悚然,仿佛下一秒,她就会从热情的服务者变成可怕的索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