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艰难地穿透层层叠嶂的山峦,在苗疆深处的这座老旧旅馆前洒下斑驳光影。青灰色的砖墙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大门上的铜锁早已锈迹斑斑,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木质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扭曲的阴影。院子里铺着的青石板路间,野草肆意生长,似乎很久没有人打理过。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混合着潮湿和说不出名堂的味道。木制楼梯发出空洞的回响,每走一步都像是被什么注视着。房间门口挂着的褪色布帘随风飘动,隐约可见上面绣着看不懂的古老图腾。远处传来阵阵乌鸦的叫声,在这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突兀。偶尔还能听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滴水声,滴答...滴答...一下又一下,敲打着人的心弦。这样的描写营造出一种神秘而略带阴森的氛围,但又不过分恐怖。
“游客们,欢迎来到龙语镇,这里是龙语招待所,请游客们自行入住。”导游面含微笑,轻轻的指着店门。
门面里面并没有人,只有一堆纸人。
“龙语镇里龙语店,龙语车站龙语人。
君选纸人报龙语,勿要当成龙语神。”
什么意思?选纸人又不告诉怎么选,这首诗又没有什么有用消息。
段初静在一旁笑而不语。
这首诗句句扣龙语,而纸人报龙语,一定是重要的,段初静的样子看起来已经知道怎么选人了。
季彦突然想起来重要的纸人他还没有看过,猛地抬头看去。
纸人分俩种,一种峨眉带红痣,一种面色苍白。
旅店的朱红大门在夜风中微微作响。门口两侧,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数十个纸人,它们或白或黄,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列。左侧的白色纸人神情肃穆,仿佛带着阴间的寒意;右侧的黄色纸人则透着几分阳间的暖意,却又令人毛骨悚然。这些纸人高矮不一,却都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双手下垂,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微风吹过时,它们身上若有若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偶尔有几片落叶飘过,从纸人们的缝隙间穿过,更添几分诡谲的气息。旅店的大门半掩着,似乎在邀请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与门外这片诡异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敢轻易踏前一步。
季彦由得想到了什么,红痣!
季彦对着江月桐说:“你懂不懂阴阳?”
江月桐点头,为了迎合各种副本,她什么知识都学了一点。
“眉间点红痣是什么?”季彦急切的问
“在古老的阴阳学说中,眉心朱砂痣被视为天人感应的象征。那一抹殷红宛如晨曦初露时天边最艳丽的一点霞光,轻点于两眉之间,不仅增添了几分娇美,更蕴含着神秘的寓意。这颗朱砂痣:位于两眉正中央如鲜血凝固般的深红,却又透着温润的光泽 圆润饱满,大小恰到好处为拥有者平添几分出尘脱俗之姿在古籍记载中,眉心有此痣者往往与生俱来便带有特殊的体质或能力,被视作上天眷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