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肃静!”
萧逸才任由底下的弟子们议论了一会儿,他一振臂,随即手臂下压,众弟子顷刻安静了下来。
“师弟们对此事可有其他看法?”
范无疾摇了摇头,叹道:“年青人血气方刚,积极向上是好的,但是争强斗狠,呈匹夫之勇则是大忌,‘过刚易折,慧及必伤’的浅显道家之理,身为青云门的弟子,又怎会不懂呢?道玄掌门生前常常教育我与师兄,真正的强者,不在于一时之勇,而在于持之以恒的修为与心怀天下的胸襟。”
“哼,长老此言差矣!”
一种不耐烦的哼声打断了范无疾的话,只见台下一位身着青云门服饰的青年弟子,眉宇间满是傲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他眉毛一横,十分不奈烦的讥讽道:
“我们青云门,自古以来便是中原正派之首,威名远播,何曾畏惧过任何挑战?那区区蓬莱仙宗,近年来虽也有些名气,但终究不过是跳梁小丑,竟敢不自量力,妄图与我们青云门一较高下。依我看,这等时候,哪还有心情去理会那些空洞的大道理,直接以实力说话,方能彰显我青云门的威严!”
此言一出,立刻引得台下众多弟子纷纷惊讶的看向他
曾书书、齐昊、陆雪琪等首座,以及台下西侧的众位长老互相看了看,再三确认后,几人冷冰冰的不约而同看向他,眼眸中闪过一股难以掩盖的杀意。
“这位道友,我素来不曾见过,不知是那座峰上的?”
萧逸才紧皱着眉头,看向先前那名出言不逊的弟子,一脸不悦的质问道。
“哈哈,萧掌门,屠老二粗犷,说话一向直来直去,还请萧掌门不要介意。”
“什么!蓬莱仙宗的屠老二!”
曾书书立马站起来,一脸惊愕的审视着底下的屠老二。
屠老二迎着曾书书的目光,脸上却仍旧是傲慢之色,对于众人目光不但嗤之以鼻,而且还露出一片鄙夷之色,浑然一副岿然不惧,天不怕地不怕的挑衅模样,他向台上的萧逸才敷衍的抱拳行礼道:
“在下东平岛岛主屠老二,萧掌门与几位首座别来无恙啊?”
范无疾见屠老二如此嚣张跋扈,他怒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起身反驳道:
“屠老二,我们青云门向来都是以礼相待,未曾想到你们蓬莱仙宗自翊正派,竟然如此得寸进尺?”
范无疾的话顿时激怒了青云门上下所有人,其中一向清冷如霜,古井无波的陆雪琪眼中一寒,清冷的声音如石破天惊,说出了青云门所有人的愤怒。”
陆雪琪霍地从坐位上站起身来,一股清冷的寒意从她的身上散发而出,顿时笼罩了半个玉清殿,一双清澈的眼眸带着无尽寒意,直指台下的屠老二。
玉清殿上,青云门众人同时将目光转向台上的清冷美人陆雪琪,只见此刻的陆雪琪面寒如霜,黛眉微蹙,如天山上永不凋零的万年雪莲,冰寒刺骨,又超凡脱俗,美艳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