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芷芷受到通知,正准备去学生会开会,却被人堵在门口。

(双手插兜,慵懒的笑)主席,我们谈谈?

(警觉)你想干什么?
自从校园歌手大赛结束后,“沈归阳当众调戏学生会主席”的事迹在校内传的沸沸扬扬,甚至有流言说沈归阳曾亲口承认他对虞芷芷有意思。
办公室外有不少好事群众假装路过,和虞芷芷一起来的学生干部还想说什么,抬头被沈归阳的眼神吓得心中一颤地跑了出去。
诺大的办公室只剩虞芷芷和沈归阳二人,沈归阳向虞芷芷走去,虞芷芷推了推眼镜,并不畏惧。

你想谈什么?

关于我们的流言,想必你已经听说了。

有所耳闻。

你相信吗?
虞芷芷直视沈归阳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一丝端倪。

相信。

没有什么话是你不敢说的。

(眯起眼睛)相信的话那就好办了。

虞芷芷我要追你。
门外传来惊呼的声音,虞芷芷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冷淡)说完了?
虞芷芷试图从旁边绕过沈归阳,咚的一声,沈归阳伸手将她一把推到墙上,怀里的资料掉了一地。

(压抑着火气)你想干什么?

我还要开会,赶时间。
沈归阳一只手支在墙上,欺身压了上来,鼻尖离得极近,下一秒就能咬上来。

那我也选择最赶时间的追人方式好了。
这是一场双向的狩猎,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门外的人压抑着呼叫“壁咚了壁咚了”虞芷芷笼罩在男生高大的阴影下,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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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空气中充斥着压抑的暴躁。
沈归阳在纸上重重划了一笔,摇了摇头,将纸胡乱揉成一团,扔了出去,恰好扔在在了虞芷芷身上。

(回头,语气不善)你怎么进来了?

不是说过我写歌的时候不要靠近我吗?
因为创作不顺,沈归阳最近的状态变得非常低迷,他把自己关起来,拒绝和任何人交流,甚至有了自残倾向。
虞芷芷本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争执,可她打开纸张,看到上面潦草的字迹,脸色蓦然一变。

这歌是写给谁的?

写给我自己的。

看上去像一首情歌,你不是说你不想写情歌吗?

(瞟了她一眼)你什么意思?

你打工的那个酒吧,新来了一个经理,长的挺漂亮的。

她是不是和你说过,想听你唱情歌?

(愤怒)你又翻我的聊天记录。

我没有那个闲心。

你的手机提示音一响,第一条消息就是她的。
不知是理亏还是无话可说,沈归阳懒得在和虞芷芷解释。
今天这歌横竖是写不成了,他干脆丢下笔,躺在床上去休息。
虞芷芷看到他床头放着好几瓶药,伸手拿起一个药瓶,发现上面的标签都已经撕了。

(眯了眯眼睛)这是什么药?

半步癫,吃一颗马上发作的那种,要试试吗?
明明是一句气话,在他那双微微上挑、天生含情的桃花眼的注视下,竟然生出了些暧昧邀请的意味。
虞芷芷受不了这样挑衅的语气,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她打开那个药瓶,送了一颗药到嘴里。

(笑出了声)让你试你就试,你可真是不怕没命。
说着,他拽住虞芷芷的手,一把把她带向自己怀里。

我还有多久发作?

很快,我陪你一起。
沈归阳笑着抱住虞芷芷滚到床上,吻住了她的嘴唇。
黄色的药丸在嘴里咬破,唇齿间泛起了苦涩的味道。
虞芷芷将头靠近沈归阳胸腔,聆听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她迷恋这种感觉,近乎上瘾,忍不住将沈归阳拥的更紧,想要心跳重叠,想要血脉相通。

(暗哑)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你也别太伤心。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头脑昏沉,眼皮沉重。

你……到底让我吃了什么药?
虞芷芷抱住沈归阳的手逐渐松开,陷入深处的梦境。

治失眠的,睡吧。
沈归阳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药,想了一下,将它们扔进了抽屉里。
抽屉重重合上,药瓶晃动作响,封存在虞芷芷的梦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