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让你们走噢。”周迟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冲了过去来到领头人的面前狠狠给人了一拳,把人一下打到撞在了厕所隔门上,在其他人未反应过来时又把人的双臂卸了,慢条斯理的轻笑说“你用不知道哪的垃圾指我不说,还碰我的‘宝贝’那就要付出代价知道吗?”
琴安送的东西他很喜欢,他讨厌有人没有经过自己允许就碰自己喜欢的东西,隔空也不行。
周迟陌嫌人太吵把领头围他的人一手刀砍下去他人晕了同时还听到一声清脆响亮的骨头声。
在这偌大的洗手间里显得声音更大了,他的小弟们没见过这阵仗连哭带爬的跑了,还有原地腿软瘫地的。
“我有这么可怕吗?”周迟陌疑惑。
他只是顺带把人教训了一下而已啊,真没见过世面。
他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瘫软在地的领头人小弟之一“你还好吗,需要我扶你吗?”周迟陌还不忘弯点腰伸出手询问。
他在那被帮的人眼中简直如 恶魔在他跟前笑眯眯地低吟,他的话也被人曲解成了‘如果你说不好且拒绝我的帮助那么你的下场可不会太好噢。’
那人犹豫了三秒快速做出了决定接受周迟陌的帮忙,站稳后立刻向人鞠躬“老大!”周迟陌预料会倒戈他们,但也没料到这么快,他瞳孔放大了一瞬又恢复了原样,语气依旧不缓不慢“不要乱喊,你们老大在哪呢,不打算送他去医务室吗?”
他可不喜欢会背叛自己的东西。
他的父亲就背叛了母亲,母亲在弟弟断奶后就撑不住跳了楼。
他和弟弟就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直到遇到琴安他们才算生活稳定了些。
不用再愁吃了这顿去哪搞下一顿,不用担心住的地方会不会临时又改变……
周迟陌垂眸眨了眨眼把情绪压了下去,看着那几人围住晕迷的人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其他人就放过好了,领头羊什么的才是重要的,除掉发号施令的人他没了那么底下的“小兵”一般来说就是一盘散沙。
这是琴安教他的。
-周皖恒这边-
周皖恒脸上是疯癫病态的,他于净利落的把骗他仓库有好玩的人和他带来的小弟们的双手双腿打断还从仓库里找来一把剪刀,众人痛苦至极以为结束了,却没料到他拿了把比自己手还大的剪刀,兴高采烈的向他们跑过来,“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好玩的?”
“你!你要做什么?”一个忍痛大惊出色的人惊呼出声。
“你们骗了我呀,我用剪刀剪了你们舌头你们以后就不会骗我了,就会好好和我玩了~”周皖恒一脸奇怪地向发声的人回答,看到他说完这番解释后各位的脸色又白上了几分,他不禁心里更兴奋了起来,脸上染上了诡异的红晕“不和你说了,我要认真工作了。”
……
周皖恒为了达到他的目标,把那些人的牙几乎敲了个干净把他们的脸也剪了好几块肉下来才完了工洗了个手,蹙眉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有些不满喃喃自语“好脏呀,到时候哥哥和姐姐要说我了呢…怎么办才好啊?”
这里的学校老师并不会特意去找学生,消失了顶多在监护人来时寻一下学校没了就是没了,毕竟这里可是万千世界局兑换可毁尸灭迹的东西可多了去了。
所以周皖恒在这消了一下午都没人来问。他带着血迹斑斑的一身就春风得意的出了仓库站在了众学生和老师的面前。
老师和同学吓了一跳,喊了人把他带去检查换了身衣服才让他重新回了班,还没等人把椅子坐热就放学了,周皖恒背着书包就眉飞色舞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和其他同学一样排队等家长接。
“哥!”周皖恒蹦蹦跳跳的就冲进周迟陌怀里。琴安则是笑着牵上两人的手甩了个瞬移咒就回了家。
“你们用了我给你们的道具发生了什么?”琴安把人安顿好吃了饭才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