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些不重要的小喽喽一点点成长。
那些高等生物起初还监视她,后来发现她很识实务就除了每隔一段时间唤她回去开会搞业绩。
那个世界随意虐杀无辜就和她为了跳出天道设制的框框里是相似又不同的,她是为了自由,它们是为了…创造乐子。
其实她也不想杀害那些无辜的人再是男女主的配角、路人,NPC,她也不应去滥杀,那些生命。
可是那没办法。
她不想杀他们。
她不想成为垃圾的垫脚石。
她不想死在天道的压制下,让她像弱智般死去,死后还要承担他人的罪,他人的指点。
哪怕她是清白的,错的不是她,是天道。
她想活。
她想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
……
再次拥有自己的意识她摇摇晃晃地撑住了一个硬状的东西。
她望向让她得以支撑的——一把红色的伞。
她茫然站好环顾一周发现血流成河。
发生什么了?
她不明白,她只好打开了凭空出现的伞,仔细观察了下,上边刻有她原本的姓氏“沐”。
这个名字…不,这个姓,她早就不用了,她现在名叫“琴安”。
是她的族人还活着吗……不对,她早就杀光了不是吗?
琴安眼神的喜悦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浑身一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但也没多久她就平静了下来。
管他是谁,她都会拼尽全力去对付对方,哪怕是她伤不了对方分毫,她只在乎自己是怎么死的。
创造一个较为公平的世界对她来说是次要的。不过自从那次之后,她只要在想动手杀人,就会意识消失,像是强制关机,等她醒来
就会发现自己想处理的人都消失了。
她这是怎么了?
她不知第几回从尸海中缓过神迷茫的看着双手木地一动不动。
就在不知过了多久,她举起刀就往自己脖子要刺。
手却不受控的停在了半空,同时她觉得脑子晕乎乎的就把刀放下倒在了地上。
她睡过去前听到一声动人悦耳的少年音在她耳边说“琴安,别糟蹋自己,你把次要目标当成主要的好不好,你不心疼你一路走来的艰辛一心向死,我还心疼呢!”
是谁凭什么要管她?他算什么东西?她强迫自己醒来,怒气冲冲的抄起飞镖作势就要去。
可她环顾了四周却没看到除了自己以为另外一个活的会说话的生物。
难道那个人需要个承载的容器才可以行动?
她就是他的容器吗?
她不知为何他要躲躲藏藏,欲盖弥章。
她只知道他好像比她强还在和她共用一具身体。
要不她为她找个躯体好了。
她试图打造出一个完善容器可没成功。
于是,她穿越收集各个世界的知识,把失去顶级世界维护的世界收集到一起。
原来收留她的天道和顶级世界看乐子的生物早在她头一回从黑暗中醒来时消灭的彻底,她想从别的世界中找到继承人可没有人能继承。她曾收养过第一个孩子她不大会起名于是就喊他原本的名字了。
他叫“顾锦”。
他是她从别的世界带回来培养的人,他是他那个世界下场凄惨的反派。
抱以同病相怜且他又有天赋的原因,她收留了他。
可他把她当作了光,仅仅只是这样的话还不至于她,不是,是他帮她杀了顾锦。
顾锦爱琴安但他也想要琴安努力创造的一切。
明明琴安是想把权力给他然后跑路结果,顾锦不仅要权还要她。
贪心不足蛇吞象。
琴安还以为和她共生的人早没了,结果他又出现帮她解决了她头痛棘手的人。
毕竟再这么说也是养了好久的人。
他为自己造出了自己的身体,他站在她面前“琴安,抱歉啊总占用你的身体,但我也是你,为了方便,还有我认为我是男子,所以我给自己起了个名,沐弈鹤,三水沐,弈棋的弈,白鹤的鹤,正试的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以后我和你…共进退。”
沐弈鹤被琴安突然抱住,也没显的太多惊讶,反而像是早有预料的回抱住了所以仅仅是说话顿了顿。
“我是琴安,很高兴认识你。”琴安蹭了蹭他。
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和另一个自己相伴相生又有什么,在这里他们就是规则,他们的话就如圣旨。
沐弈鹤虽然分裂出来了可如果灵魂受伤还是会共感到琴安的灵魂上,还有如果琴安灵魂消散,那么沐弈鹤就也会消散。
所以自从这点后琴安就不再怎么拿自己灵魂怎么样了,也学会了点惜命,但不多,因为沐弈鹤只和她共感灵魂。
她会好好的和沐弈鹤活下去的。
大千世界有趣的其实还挺多,她会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作为精神支柱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