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见着顾维安时,我的母亲坐在床上搂着她的腰哭,我和妹妹想冲上去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不听使唤,我余光瞟到妹妹发现她也是,我们只能说话只能脸部活动。
我的心也跟着一沉,会不会又是别人诱哄思念挚友的母亲说自己是她曾经的友人转世还恢复了原本的记忆?
我想再说什么,却听那人嬉笑着说出了我和妹妹的名字,还说自己是他们的干妈不说,伸手揉了揉我母亲的头安抚了几句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后。
就一手一个的摸起了我们,我看到了母亲那常年没任何表情的脸有了松动,我好像品到了丝委屈的意思,于是我别过脸让她别摸了会长不高,她说这是谣言,干什么在意。
又在我头上变本加厉的改用了双手搓,没错就是搓了好几下把我搞了好久的发型弄!乱!了!现在生气也不能表现出来最近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我曾见过母亲为了之前的好几个冒牌货做过很多事情。
哪怕最后一一都识破了,对方不是她所等的人。
那个挚友对母亲来说真的很重要。
但我实在没忍住哼了声且发现自己能动弹了就把还在她手里被糟蹋的妹妹拉到了身后,笑眯眯地问她“干妈,这次为了什么而来呢?”
冒牌货总会露出破绽的,到时母亲会亲手处理掉她。
“为了点心”她脱口而出的话让我一愣,我朝母亲看去却更加惊讶母亲居然会笑,“还有…这个!”
我见到母亲坐在床边上掏出一枚五角星形状的晶蓝宝石,我记得那是母亲最宝贝的一颗宝石在前不久我鼓起勇气请讨要,再不出我意外的被拒绝了。
现在这颗宝石却被母亲现在随意拿在手上把玩着“星星,给你这个你有什么好处给我吗?”
母亲把它又塞回纳戒里眼里掺着笑意。
“除了我别的宝石,你要什么啊?”干妈没有否认母亲喊她的名字还反问我母亲。
“留下来陪陪我好吗?”母亲又拿着那宝石上下在手心丢着。
“陪多久呀,小鹿。”她目光跟着宝石的浮动在上下漂着。
像我养的小猫玩逗猫棒。
“你能留多久呢?”母亲反问她。
“一周?”她想了想说却见母亲反手把宝石塞进了纳戒神色委屈“小鹿···你以前不这样的··”她试图打感情牌,但我知道这没用,母亲最忌讳有人在她面前说起干妈了,可干妈又怎么知道呢,她才刚回来。
我瞧见母亲垂下了眼睑,我知道母亲这是生气了,才七岁的我都知道,那曾经她的故友和她待了百年又怎会不知。
“我现在出宫的机会多了,我们可以把以前没做的事都做了,再陪我个百年好吗?”母亲这次不是被诱骗的那人了,“你好久没来了,有一百四十七年一百三十二天了,这儿有很多变化不想看看吗?”
我和妹妹不敢说话,就眼神交流,我让她稍安勿躁,她撇撇嘴,我往她手心里塞了颗糖,她往母亲那边的方向揪了一眼犹豫了两秒,小心地拆开快速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