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专注,笔尖在画纸上轻轻游走,调色、勾勒、晕染,每一个动作都熟练而认真,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他和眼前的风景。
裴听澜就坐在他身边,没有说话,没有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他看着白榆专注的眉眼,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他因为认真而轻轻抿起的嘴唇,看着他手腕上的星纹银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心底满是温柔与满足。
他时不时递上一块冰镇的蜜瓜,清甜的汁水驱散了清晨的微燥;时不时递上一瓶杏皮茶,酸甜适口,是白榆最爱的味道;时不时轻轻拂去落在他发间的细沙,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他的专注。
时光就这么静静流淌,慢得像是敦煌的风沙,温柔得像是两人的心意。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眼前人,眼前景,和细水长流的温柔。
白榆画了很久,从清晨到日头渐高,画纸上的风景一点点完整起来。鸣沙山的温柔轮廓,月牙泉的清澈水波,天边的流云,清晨的晨光,还有沙丘上相依的两个少年,都被他一笔一画,用心勾勒,用心上色,藏进了画纸里,藏进了心底里。
当最后一笔落下,白榆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而灿烂的笑容。他把画板转过来,面向裴听澜,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满是期待地问:“听澜,你看,画好了,好看吗?”
裴听澜的目光落在画纸上,久久没有移开。画纸上的敦煌,美得温柔,美得惊艳,而画中的两个少年,相依相偎,眉眼温柔,满是爱意,比眼前的风景,更让他心动。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画纸上的线条,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却满是动容:“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画,比千年之前洞窟里的飞天壁画,还要好看。因为这画里,有你,有我,有我们的家,有我们的一生。”
白榆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他靠在裴听澜的肩头,把画板抱在怀里,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我要把这幅画装裱起来,挂在我们屋子最显眼的地方,”白榆轻声说,“每天一抬头,就能看到我们在敦煌最美的样子,看到我们永远在一起的样子。”
“好,”裴听澜低头,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都听你的,我去给你找最好的相框,把它好好装起来,一辈子都挂在我们的屋子里,陪着我们,一年又一年。”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变得温暖而明亮,洒在两人身上,洒在画纸上,洒在整片沙海上。鸣沙山静静矗立,月牙泉静静流淌,星光与晨光交替,千年与今生相连,星镯与心意相依,一切都美好得让人沉醉。
白榆靠在裴听澜怀里,看着眼前的敦煌美景,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底满是幸福。
他知道,他们的故事,没有结束。
千年的等待是开始,今生的相守是延续,往后的岁岁年年,朝朝暮暮,都是他们的故事。
他们会一直住在敦煌,住在那间温暖的小木屋里,看日出日落,看繁星满天,看沙海流转,看泉水潺潺。
他会一直画画,画遍敦煌的每一寸风景,画遍他们相依的每一个瞬间,把所有的美好,都藏进画里,藏进时光里。
裴听澜会一直陪着他,宠着他,守着他,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时光,都给他,一辈子,生生世世,永不改变。
腕间的星纹银镯,依旧泛着温润的光,那是千年的约定,是此生的凭证,是来世的牵绊,永远牢牢地,把他们系在一起。
晨光为证,沙海为证,星月为证,时光为证。
白榆与裴听澜,跨越千年,万里奔赴,此生相守,来世依旧,永不分离。
沙海共余生,星镯系千年,岁岁常相见,岁岁皆平安。
往后余生,朝朝暮暮,岁岁年年,他们永远相爱,永远温柔,永远少年,永远热恋,在敦煌的温柔岁月里,共赴一场,永不落幕的千年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