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梨!你没事吧!”
“我没……哎!等会儿你干啥啊!我还没爬起来呢!”
“哪有空等你爬起来!别吵吵了快跑吧!”
黎簇脸朝下的趴在地上,两条腿被杨好和苏万各拉起一条狂奔。
在这种时候真是和谐的要命啊……
这也不能怪他俩,毕竟那玄殤的速度实在是惊人。没想到这么胖的东西还能跑得那么快,他们再浪费时间下一秒就能一步到胃。
某处地下,还在和黑瞎子商量计划的吴邪发现他每次想开口的时候这地就得震一下。
一次被打断就算了,三次就有点不礼貌了。
“我靠这什么情况?”
“不好,快跑!这里要塌了!”
“这古潼京豆腐渣工程吧!昨天才塌完又塌!”
吴邪骂骂咧咧的跟在黑瞎子后面离开了这处风水宝地,然而天真的以为爬上去就没事的他们又看到了撵着黎簇,苏万和杨好的玄殤。
“卧槽那什么东西?”
“可能是齐肆整出来帮他们练一千的吧,问题不大。”
吴邪又看向了前面。
“你确定?我怎么看着她也在跑呢?问题不大的话她需要跑吗,我头一回看到她那么慌张的样子。”
黑瞎子看到前面飞出残影的齐肆时还怀疑自己墨镜沾了灰看错了,从兜里换了副新的戴上看到的还是那副场景。
“应该没事吧……不是还有张会长吗,再不济还有十爷呢,她总能搞定吧。”
“你是说跑在最前面的那俩吗?”
黑瞎子再一次确认并不是自己眼睛的问题没有看错后突然释怀的笑了。
“那你还愣什么,跑啊!她们都搞不定难道我们就能搞定了吗!”
古潼京大舞台今日节目单:马拉松
这个玄殤极其没有保护意识的把周围大大小小的建筑破坏的稀巴烂,致使本就废墟的废墟更废墟了。
烛阴对此很是不忍,它决定不要再逃了,而要站出来反抗。
“我们再继续逃下去也是没用的!我们应该站起来对玄殤的这种施暴行为勇敢的说不!”
“你有病吧!这他妈谁说过yes啊!”沧澜疑似没招,嗓子都快喊破了。
“你现在跳下去站在他面前跟他说你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同为上古中兽我们应该顺应时代和人友好相处而不应该嚣张跋扈!然后玄殤说ok呀,那我直接也就是不追你们了立马回老家了好吧,赔偿我回头跟保险公司商量。”沧澜一口气说完,稍微停了一下喘了口气,又吼道:“用你花生大的脑仁儿想想!可能吗!”
“你骂谁呢!我脑仁明明有核桃大!你才花生脑仁儿!”
被拖行数十米的黎簇有点支撑不住了,颤颤巍巍的举起手。
“咱不别跑了,咱们原地点三根烟拜拜神仙吧?”
“这哪有神仙给你拜?”
黎簇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你拿齐姐照片出来干嘛?这哪来的?”
“上回有群看到她就乌泱泱跪了一大片的,拿她照片摆在家里上供……我偷摸拿了一沓……”
杨好和苏万对视了一眼,选择继续拖着黎簇逃跑。
“两沓子也没用,神仙也在前头跑。”
马拉松大赛进行到一半,可以看到大家都开始体力不支了。
玄殤立刻加大马力冲了过去,腾空跃起。径直略过了跑在最后的沙三角。
“哎?目标不是我们?”
苏万话音刚落,三人就被没飞起来的尾巴抽飞了。
“怎么还有第二关?!”
玄殤略过累赘,直朝仇人逼去。
黑瞎子立刻飞扑上前,抱着齐肆滚到一旁,躲开了这一击。全程用手护着怀中人的后脑勺,酣畅淋漓的营救下来,老婆只是衣角微脏。
至于被甩的东一只西一只的汪家人和霍家人,还有那个被甩上天的蛇和摔下地的剑。
切,谁在乎。
东一只的汪家人已经昏迷不醒了,西一只的霍家人也离死不远了。
甩上天的蛇和摔下地的剑绕了一大圈又滚到一起双子合体了。
两人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救蛇/剑啊!!!”
就在此时!天边忽然闪起金色的光芒,一柄疾驰而来的拂尘配合着一把24k纯金的折扇挡下了玄殤的攻击。
“爪下留蛇/剑!!!”
众人抬起头,只见拂尘三两下就将玄殤捆成了粽子。扇子就更加朴实无华了,合起来照着脑袋就是一下。
“梆——”
控制住了玄殤,拂尘和扇子在空中交汇了两圈,纷纷飞向了自己的主人。
累瘫了的柳青穗和齐肆定睛一看,脱口而出道:“守财奴/老头子,来的这么快?”
玉溪春/阚一刀:……
二代师兄妹对视了一眼,扬起拂尘和扇子照着徒弟/师侄的脑袋又是一下。
“等着吧。”
“先解决它,再解决你。”
老一辈艺术家们押着一蛇一剑一人真诚的道歉,玄殤撇撇嘴表示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对于蹬鼻子上脸的行为,两位也是不惯着。
“我家崽子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再揪着不放就是不礼貌了。若阁下非要斤斤计较,老朽不介意让小徒再拔一次让你被嘲笑一百年。”
玄殤立马用所有的爪子捂住了嘴,蛄蛹进了阵法。临走之前还冲着齐肆三人在的方向狠狠的做了个鬼脸。
这一片的狼藉实在不适合好好坐下来休息,玉溪春便领着众人来到了有间客栈。
麻烦解决了后齐肆又挺直了腰杆,只是还没直多久就差点被棍棒抽。
“哎!刚才不是都结束了吗怎么还打!”
齐肆手忙脚乱的踩着大厅一只喝茶的骷髅的头跃到了楼梯扶手上,边躲边求饶。
“小兔崽子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闯了多大的祸!那些个门规你给当成任务清单了吗!”
“不是我!是烛阴和沧澜!”
正在喝茶的烛阴和悄摸往茶里加土的沧澜:?
两人齐齐跪下,抱拳道:“道长明鉴,我二人从未参与绘制阵法一事!”
“起来吧,贫道明白。你二人没读过书不认识字,画个线条也是扭扭歪歪,怎会画出那么好看的阵法。”
和颜悦色了一秒的老头再次朝着孽徒的方向扬起了拂尘,齐肆上蹿下跳东躲西藏,最后实在没办法,抓着缎带荡到了吊灯上。
“小兔崽子!还不给我下来!”
“我是崽子又不是傻子……”
齐肆嘀咕了一句,目光锁在了下面嗑瓜子的柳青穗身上。
“师姐——救命啊!”
柳青穗到底是不忍心,顺手把瓜子交给了张日山。端着大弟子的架势准备上前劝劝老头。
“老头,你看孩子都知道错了,好歹也是混道上的,得给孩子留点面子。”
阚一刀皱着眉:“这一圈有外人吗?”
拂尘指向吴邪:“你是外人吗?”
吴邪摇头:“不是。”
拂尘指向黎簇:“你是外人吗?”
黎簇摇头:“不是不是!”
拂尘指向黑瞎子:“你是外人吗?”
黑瞎子咧嘴一笑:“我是房里人。”
“这都没有外人怕什么!你还好意思求情,我打她没打你是吧!这阵法不是你教的吗!你教的什么玩意儿!我看你也该打!”
“不是?!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前脚还在为齐肆求情的柳青穗,后脚就躲到了吊灯上。
“没劝住,还把我自己搭进去了。”
俗话说得好,王不见王。两王相聚没一会儿,又吵了起来。
“都赖你!字写的烂符画的烂阵画的更烂!鬼知道你画的什么东西!”
下面的鬼:“别那么高看我啊,我看不懂。”
柳青穗不乐意了,这辈子最恨被人说字丑。
“自己悟性不到又赖上我了是吧,你看不懂不会照葫芦画瓢吗,你每次画完这改一下那改一下什么意思,你画漫画呢?”
“不是你说可以改几笔不影响阵法吗?”
“我说可以改几笔你画个星空上去是什么意思,还有上次你整了个蒙娜丽莎是想干什么?”
“我那几天的身份是画家啊,那不得做全套整上画廊画展啊,提前练习一下。”
“用阵法练习?”
“下意识就画上了……说到这个小三跟我讲我那几幅自己画的画还被高价回收了。”
“你这话题扯得……卖了多少钱啊?”3
满头小汗,好热闹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