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顿时乱作一团,鸡飞狗跳,龟兔赛跑。
吴邪推开大门时。
齐小一和白露凑一块玩植物大战僵尸。
齐小二在练习单杠,齐小三坐在假山上喂鱼。
齐小五在狗堆里给喜羊羊梳毛。
齐小六和齐小七在小五旁边玩愤怒的小鸟,小七怀里还抱着昏昏欲睡的将军。
齐小九在照顾他的菜园儿,同时防止觊觎他白菜的小云朵偷袭。
听到推门声,小齐们齐齐抬头:“小三爷好,有何事吩咐?”
吴邪:………
吴邪关上了门。
小齐们松了一口气,卸下伪装。
白露刚打开和齐肆的聊天界面准备报备,大门毫无征兆的又被推开!
齐小一立马丝滑切屏到植物大战僵尸:“露姐我这关打不过去啊你帮我看看。”
白露面无表情的接话:“这一关你得带豌豆射手……哎小三爷,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你们忙。”
门再一次被关上的时候,一院子的小齐个个浑身冷汗。
齐小六手抖的字都打不出来了,只能点开语音条跟齐肆通风报信:“爷!十万火急……”
“啪!”
“急……急急那如律令,妈咪贝贝哄!也?为什么没反应,果然修道看天赋和缘分,可惜可惜……”
忧郁小六惋惜三连,“不经意”的一抬头看到了杵在门口的吴邪。
“敢问小三爷……”
吴邪又“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另一边在房顶奔波的齐肆听着那一条条断断续续的语音一股无名火,知不知道她开着流量的,就这么浪费她的话费吗!
“齐溟齐小六,你被扣工资了。为什么,因为浪费了我的小流量!”
齐肆顺手将手机揣进兜里,蹲在房顶点了根烟。烦躁的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个神不知鬼不觉消失的完美路线。
她锁定了一条老城区的路,那里人很少,只有零星几个老太太。
这条路绝对能撤离成功!
齐肆将抽烟的烟熄灭在便携式鞋柜缸里,收好之后就朝着那条路上的屋顶一个前空翻加大跳。完美落在平房顶。
哎,太完美了。
说到这个身法为何如此熟练,除却她勤学苦练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客观的原因啊!
主要原因还是道观穷,有时候历练耗时的太久,她和柳青穗资金用光了。靠着卖话本子只是其中一个生财之道,还有一个就是……
胸口碎大石都是家常便饭了。两人一个习得彩门(变戏法)一人精通评门(说书),合在一起能组成挂门(卖艺)。
师姐妹两个靠着这些赚了不少,历练完还剩了点余钱。两人好心拿回去添点香火,老头转手拿这钱拉了层电网。
给自己添堵这一块/.
齐肆打开手机随便放了首歌,准备悠哉悠哉回道观的时候,下面一个眼尖的老太太瞅到了她。
“哎!这不是小一他老板,齐家那小伙吗!”
齐肆差点没当场一个脚滑从屋顶跌下去。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几个老太太不是一般的老太啊……
是超能老奶!!!
“年轻人身体就是好,人家散步都走屋顶的!”
“小齐啊,我听小一说你会看手相,能不能给我看看?”
“小齐啊,找女朋友了没?我认识个好姑娘!跟你一样也是修道的,你俩话题肯定多!”
“小齐啊,前两天小一鼻音有点重他是不是感冒了?现在好点了吗?”
情况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而且由于这几个超能老奶的大肆宣扬,齐肆想躲的人出现在了这条街上。
齐肆深吸一口气,指着吴邪的身影大喊一声:“那个人拎着一袋子鸡蛋来免费发了!先到先得!去晚没了!”
话音刚落,那群刚才还拄着拐杖的老奶奶个个双眼放光,集体冲了过去。
超能老奶!
齐肆赶紧趁机开溜,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都下午了她一口饭都没吃还那么大的运动量,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齐肆想起了老曹的鸭舌……
“谁说专一很难的,老曹的鸭舌我爱了一年又一年。”
过去的时间太久了,齐肆也不知道老曹的店还开不开,又或是有没有换地方。实在饿,所以看到街边有家卤煮店就进去买了份鸭舌。
她端着鸭舌,戴着塑料手套刚捏起一个塞嘴里,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熟悉的门店站着一个目瞪口呆的老板。
老曹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她,让她自己猜。
齐肆眼神往下瞟,看了眼手里的鸭舌,立马藏在身后。
“哎呦这不是老曹吗好巧啊,原来你还开着呢……”
老曹的眼眶慢慢红了。
一直偏爱他做的鸭舌的熟客当着他的面买了其他店卖的鸭舌,这跟出轨有什么区别。
“小齐兄……”老曹顿了顿,打量了一下齐肆的装扮,丝滑改口,“小齐妹子,你忘记我们之间的羁绊了吗。”
老曹无暇顾及齐肆到底是男是女,他只知道自己被好诡秘背叛了。
“你听我解释……”齐肆咂了咂嘴,发现一个借口也编不出来。
她索性转移话题打包了所有的鸭舌,然后赶紧调转方向开溜了。手套还没摘呢,转角处一头撞上了个人。
齐肆缓缓抬头。
吴邪。
完蛋了。
“……哇塞!我亲爱的发小好巧啊!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我好想你呀!”
吴邪垂着眼眸,静静看着齐肆装。
“我也想你。”
……
这么平静?
不对,绝对有猫腻,此地不宜久留!
“今天不巧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请你吃饭!”齐肆说完就要溜,被吴邪一把给捞了回去。
“不用你请我,我请你。你拎了那么多鸭舌乱跑也不方便,要不去我那吃?离得很近。”
吴邪收紧手臂,另一只手从齐肆手里接过了拎着鸭舌的袋子,补充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去我那慢慢说。”
得,逃不掉了。
算了,去就去呗,吴邪还能真弄死她不成?
既来之则躺之,齐肆进门就往沙发上一躺。
“吴邪,晚上吃什么?”
吴邪从厨房拿了几个盘子给鸭舌摆盘,挽起袖子用筷子一个个调整着鸭舌的位置。即使这么聚精会神的时刻,他还能抽出空回答齐肆的问题。
“你想吃什么,我做。”
“不能点外卖吗?你没钱的话,我让小二送来也行。他跑得快,比秒送还秒,闪购还闪。”
齐肆翻了个身,盯着吴邪手腕上的珠串看。
“你还戴着呢?”
吴邪端出齐肆买的鸭舌,还有一盘他自己卤的鸭货。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想做她喜欢的味道还真不简单。调整了那么多次做法,也不知道这样她爱不爱吃。
“嗯,一直戴着。你一声不吭的消失了,除了这个什么都没留下。”
齐肆脑袋搁在沙发扶手上,思绪一瞬间拉回五年前在吴邪面前一剑穿心的那天。
当时他的眼泪滴在她的脸上……
齐肆正伤感着呢,衣服突然被毫无征兆的被掀开。
“?”
吴邪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觉得自己掀得太小了打算再往上掀点。
“停停停!你干什么!”
“让我看看你胸口的伤。”吴邪的声音很平静,好像自己这么做理所应当一样。
“那天绝对不是梦,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齐肆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
因为她打挺的前一秒被吴邪按住了。
齐肆咬牙:“你居然变聪明了,说好一起阿巴阿巴,你却偷偷研究孙子兵法。”
“没变聪明,我只是比你自己还了解你一点。”
吴邪心情似乎变好了,刚才撞一起时还垮着一张脸,这会儿居然弯起了嘴角。
对嘛,这才是她认识的吴邪。
“脱了,我看看。”
“………”(齐肆の沉默)
齐肆顺手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又套了一层,“去去去,去一边去。我有媳妇儿,别搞。”
“………”(吴邪の沉默)
屋里的气压一下子低了好几度,吴邪的脸变得比刚才还要垮。
他盯着齐肆看了一会儿,冷不丁的开口。
“小齐,我送你个礼物。”
齐肆被勾起了兴趣,从衣服里掏出半个脑袋,“什么礼物?”
“你最喜欢的裤腰带。”
吴邪一边说,一边解自己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