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英磊照往常那样,准时出现在裴言川的房门外。
英磊抬手轻叩房门,尽管心中清楚裴言川或许早已离去,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仍悄然划过眼底。
房间之内,一桌静立,其上安然躺着一封信笺与一枚天蓝色玉坠。玉坠色泽温润,形状特异,在晨曦微光的映照下,似有幽光隐隐流动。
小巷
缉妖司典藏官文潇于外成功缉拿讹兽后,返程途中遭崇武营半路拦截。
讹兽目光颤抖,脸色苍白:“崇武营的人来了……”
文潇将讹兽护在身后。
崇武营领头:“将妖兽交出来!”
两人对峙,崇武营领头耐心耗尽。
“少废话!上!”
崇武营侍卫亮出兵器动武抢夺讹兽,文潇反应及时,拿出短刀割断她与讹兽手腕间的红绳。
文潇(白泽神女)推了讹兽一把:“走啊!”
文潇挡住崇武营侍卫,刀刃砍到肩膀上,文潇吃痛。
讹兽起身逃跑,崇武营领头放箭,箭矢从文潇耳边擦过,射向讹兽。
一道矫捷的身影飞速踏过屋顶,几个起落间就已然落在正仓皇逃跑的讹兽身后。紧接着,他伸出手,精准地握住了那支近在咫尺、呼啸着飞来的箭,一时间,周遭扬起些许微尘,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到了。
“咔嚓”一声脆响,那支箭应声断作两截,随后无力地坠落在潮湿的地面,溅起几点泥污。
崇武营领头之人瞧见来人面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失声惊呼:“裴言川!”
裴言川神色冷峻,一双淡漠的眸子仿若寒星,缓缓扫向他们,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
那语调,仿若裹挟着冰棱,冰冷刺骨,令人胆寒。
崇武营领头之人脸上满是不甘之色,眉头紧皱,嘴唇紧抿,可在裴言川那冰冷目光的威慑下,终究还是咬了咬牙。
“走!”他又压低声音冲着手下喊了一句,狠狠一甩马鞭,掉转马头,带着手下人灰溜溜地骑马离去,很快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当裴言川与崇武营对峙之际,讹兽趁机悄悄溜回文潇身旁,乖巧地将她搀扶住。
待崇武营之事顺利解决,裴言川这才将目光缓缓投向文潇。
裴言川疾步上前,眼神紧锁文潇伤口,满是忧虑:“文潇,你伤势如何?”
文潇(白泽神女)微微一怔,抬眸望向裴时珩,她苍白的唇角轻轻勾起:“无妨,皮外伤罢了,不必挂怀。”
裴言川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药瓶,低声说道:“冒犯了。”
裴言川拧开药瓶,俯身凑近,目光专注。他轻拨文潇伤口衣物,指若柔荑,极尽温柔。随即沿伤口边缘倾洒药粉,眼神紧锁,眉头轻皱,关切溢于言表。
(这段好像写的不是很好)
……
另一边,缉妖司的静谧被悄然打破。一位不速之客悄然降临,他孤身一人,静静伫立在缉妖司的大门口。手中那把雨伞,如同一朵墨色的云,为他遮挡着尘世的纷扰,也为这突如其来的到访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气息。
他那握着伞柄的手指苍白纤瘦,微微一转,伞缘悬挂的小坠子铃铛便随之晃动,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