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成目光戏虐,直视赵侧妃,“真的只是这样吗?轻衣候名满天下,你曾和他朝夕相处,就没有生出一丝情谊。”
轻衣候慢慢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阿姐。
赵侧妃被轻衣候的目光逼得仰起头,“胡说什么,我入府时,他才多大。”
“你容得下赵夫人,却容不下轻衣候的心爱之人。宁愿看着他颓废潦倒,也不愿放他离开,别说什么轻衣候必须联姻,赵府不得与妖勾结。这一听就是借口。这是侯府,难道可以联姻的只有轻衣候一人。”
昭成上前,只是赵侧妃的目光,“你恨赵府。你是养女,得了赵府的抚养嫁入王府,荣华富贵尽在你手,你有什么资格恨赵府。”
“你是天潢贵胄,生来便有荣华富贵,你怎么会懂得我们的痛苦。是,我是该感谢赵府,它让我一农女,一下子得了高高在上的地位。可谁又知这其中的痛苦,你以为赵府只有我一个养女吗?你以为赵府是什么是在做善事吗?”赵侧妃自嘲地笑。
“我们一行八人,都是美貌无权的女子,经历种种考核,只有我一人成了有名有姓的赵家养女,其他人就此了无消息。其实说来也好笑,我本该嫁给你父皇的。我生来就是送给皇家的礼物。”
轻衣候轻喃:“阿姐......”
赵侧妃轻哼一声:“就是你这个样子,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你若恨我厌我,我早就可以另扶一赵府当家人。可你对我如此情真意切,我的怨恨,由谁承担。”
赵侧妃摸了自己眼角的泪:“这些年,看着你行尸走肉的活着,真痛快。我履行了我对你爹的承诺,赵家人高官厚禄,封侯赐福,就是他的儿子痛不欲生,真痛快啊!”赵侧妃长长叹了一口气。
赵侧妃望着轻衣候不可置信的脸色,说:“她死了,或者说成了另一个人,只给你留下了一个儿子,叫子期。”
赵侧妃:“陛下的戏看的可好。”
昭成:“还行,不够狗血,我以为会是什么你爱他,他爱她的戏码,没想到是养女的报复。”
赵侧妃;“你现在都是一国陛下了,还是这么不分轻重,你不问问我,我的联盟都是什么人。”
昭成:“不过一群跳梁小丑,连兵权都没有,谋反跟儿戏一般,有什么可问的。至于你背后那个大妖,他连京城都不敢进,我有什么畏惧的。”
赵侧妃脑子一下清明了,“是你算计我们,我就说靖王爷不对劲,他怕太上皇怕得要死,怎么有胆子联合朝臣逼迫皇上封他为皇太弟。还有赵将军怎么莫名其妙就投到王爷名下。”
昭成:“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不过给了靖王爷一点使人兴奋的香,他就有了取父皇而代之的心愿,这怨我吗,不,是野心。”
赵侧妃弯腰行李:“成王败寇,我愿赌服输,只是我的孩子他们都是皇室子女,求陛下让他们活着,一无是处的活着。我会亲自送靖王爷上路。”
昭成:“聪明人就是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