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是菜鸟女兵们的到来,雷电突击队武装完毕在国旗下集合,听雷战训话。
“我再强调一遍啊,咱不能因为她们是女兵就心慈手软,战场上不会因为她们是男兵或者女兵,子弹就会偏一分慢一秒!”
“所以,我们要收起怜悯之心,狠狠的训练她们,这才能让她们有在战场活下来的机会!”薛轲在一旁附和着。
元宝突然道:“那她们的特殊生理周期怎么办?”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他身上,元宝不好意思的补充道:“女孩子嘛,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
“担心这个干什么,这个需要她们自己解决。”薛轲说道,这一刻的气势几乎和雷战相似。
元宝心里嘟囔着,这么快就进入状态,怪不得你俩能在一起,一唱一和的。
就在这时,一辆车驶来,几人看着从上面走下来的女兵,哈雷道:“怎么就一个人?”
“级别还不低呢。”小蜜蜂看着女兵领子上的少校衔道。
穿着做训服背着包的女兵笑着走了过来,道:“你们好,我找雷战。”
“还知道雷战?”大牛抱胸看着走过来的女兵。
“我们一群人训练她一个人?上级这不是让我们整死她嘛。”小蜜蜂补充道。
“管他呢,上!”
小蜜蜂举着消防罐照着她喷,女兵气愤的叫停,元宝拿着绳子也冲上去,“走个程序!”却被女兵三下五除二踢开,三人为了找回面子,齐上阵。
“我是新来的教导员!”被逼到车上的女兵大喊。
“哈哈哈哈哈,她真会开玩笑。”哈雷笑着对阎王说,头都几乎埋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薛轲看着熟悉的身影和三人从地上打到车上,最后女兵被哈雷一脚踢到地上结束,转头看了一眼雷神,意思是:她可能说的是真的。
雷神接收到后,舌尖顶了顶腮,想着该如何收场,结果女兵已经被扔进了泥潭。
女兵就是谭晓琳,他的父亲谭副司令和薛轲的父亲是战友,两人是从小长到大的青梅竹马,而且薛轲还比她小两岁,虽然她可能是教导员,但看雷神也有锻炼她的意思,就只是扯扯雷战的衣袖,想让他别太过,别让谭晓琳失了面子。
雷战心里有疑问,为什么薛轲要维护这个女兵,但现在事紧,想着之后再问便递了个安慰的眼神。
被丢进泥潭的谭晓琳,怒吼着:“我要去军事司令部投诉你们!”
而把她扔下泥潭的三人,耸肩摆手表示你随便,不一会儿身边便聚满了队友。
谭晓琳转眼就看到了站在雷战旁边的薛轲,“小柯?!”
她知道薛轲毕业就来到了雷电突击队,三年间见面很少了,没想到再次相见自己却这么狼狈。
“哟,小栗子还认识啊?”小蜜蜂插嘴道,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都带着看戏的眼神,然后板栗一个眼神瞪过去,几人也只是讪讪地移开了目光。惹的雷战盯着谭晓林看了又看。
“晓琳姐好。”薛轲还是抬手打了声招呼,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姐姐。
“你找雷战啊,我就是。”雷战打断了谭小林要说的话,摘下了黑色墨镜并蹲下与她平视。
看着薛轲不敢看她,并且没有一点要帮她的意思,便把气撒在了雷战身上。
“你是雷战!”包含着不置可否和愤怒的语气。
“对,你是谁?”雷战用不在乎的语气说,如果仔细一听,还带着探究和审视。
“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但我一定会把你们告上军事法庭!”谭晓琳对雷战的语气更加愤怒。
“晓琳姐,我们以为你是来训练的女兵,刚刚是对你的试探,你总不能也把我告上去军事法庭吧。”薛轲试图缓和谭晓林和雷战之间的硝烟。
“你闭嘴,几年不见都学坏了!再说了,哪有这样训练的,你们目无上级,你们这一群兵痞!”谭晓琳怒气一丝不减,试图在说些什么教育薛轲的话。
但被雷战站起来的动作打断了,“报上你的军衔,名字和单位。”
“陆军少校谭晓琳,是火凤凰指导员,而且我有调令,就在包里。”
大牛捡起了地上的包,拿出了里面的文件,递给了老狐狸。
拆开了白纸红字写得清清楚楚,老狐狸和周边的队员露出一脸抓马的表情,“这是真的了,你怎么办?”
“目无上级?提醒一下他们只是临时教员,你并不能算他们的上级,他们都听我的,我是他们的队长,所以我是你的上级。”
“你!”
这番话惹的谭晓琳气闷,撇过头不去看他们。
“教导员同志,我想你要明白成立一支女子特战队的困难,如果连你也忍受不了这种困难,那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了。”雷战把文件递给了薛轲。
“训练不是儿戏,只有困难的训练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 ”薛轲还是善意的提醒了她,后者抬起头看着两人一唱一和。
“一是回到司令部退出火凤凰集训,二是留下来参加集训。”
谭晓林平复心中的愤怒,仔细的思考了一番,“我服从司令部的命令来做教导员,我不会回去的。”
给谭晓琳了个台阶,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这毕竟是事实。他也只能认了。
“那教导员快上来吧!”老狐狸笑着道。
最后是薛轲把他拉了上来,另几个人把谭晓琳带到浴室的方向,让她洗干净一同迎接女兵。
“你怎么回事?认识啊。”雷战凑在薛轲旁边说悄悄话。
“我们从小长到大的,他爸爸是咱们军区副司令和我父亲是战友,我想谭副司令把她送来是想锻炼她。”
雷战想了想,他了解薛轲的父亲,是东南军区总参谋长,认识谭副司令的女儿并不稀奇,况且两个父辈的都是同一军区差不多的职位。
但他听说薛参谋长不苟言笑,不是很好相处,但对亲近的人又非常和蔼可亲,雷战只觉得未来与薛轲相爱的日子有一片阻碍。
“嗯,了解了。”说罢捏了捏对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