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冉冉的脸都被扇偏了。一直都在旁边看戏的墨城有些惊讶,这一巴掌明明可以躲过去的为何不躲?
“邬丞相,本皇子可还在这呢,你当众动手打本皇子的皇妃,该当何罪啊?”
墨城说话总是带着慵懒的感觉,语气不强硬,速度不快,却总是能让人感到威慑,尤其是他漫不经心的倚靠在轮椅上,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场上的人立马就跪了下去,唯独邬冉冉还是站着,眼角带泪,嘴角渗血,头发凌乱,眼神里满是失望。
“好啊,好啊,邬丞相为了一个小妾动手打自己正妻生下来的嫡女,很好。”
“你们三个人才是一家人,我就是个外人,所以所有的委屈都是我受。”
“你今天打我的这一巴掌,不仅打没了我对你仅存的那一点敬重和希望,更是打没了我们之间的父女情分。”
邬冉冉转过身,面向跪下的众人。
“既然如此,还请今天在场的各位给我做个见证!”
“我邬冉冉今日就割发断义!断了这父女情分!”
说完,眼神坚定的从袖口里拿着匕首,毫不犹豫的割断一撮头发。
“从此以后!我邬冉冉与邬家再没半分瓜葛!”
至此,她邬冉冉就不再是邬家人了。
结束后邬冉冉没有第一时间带墨城回府,而是绕开邬家的下人,带墨城来到杂物房。
“你下来走,别坐轮椅了。”
邬冉冉把墨城从轮椅上拽了起来,然后把轮椅扔一边了。
“你带我来这究竟想干什么!”
“嘘,你说话别那么大声。”
“你带你的暗卫来没有?”
“没有。”
邬冉冉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没有!?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算了,我们俩人应该也能搞定。”
“你到底要干什么?”
“今天邬家混进来了一个敌国奸细,等会他要在这里和别人通信,等人出现后我先把俩人的眼睛蒙住,然后你速战速决把人抓回去审问。”
“记住一定要快。”
果不其然真有两个男人出现了,一个没见过,看来是敌国的奸细,一个是当朝的重臣。
邬冉冉立马推门而出,手里的药粉直接甩到两人的脸上,几乎同一时间,墨城冲进药粉的白雾里,三五两下就将两人打晕。
等两人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墨城的审讯房了。
经过墨城的威逼利诱和用刑下俩人交代的一五一十,墨城的事业得到了提升,邬家因为这件事被满门抄斩,而邬冉冉那天已经和邬家决裂了,加上她已经嫁给了墨城,墨城也在朝堂上为她说话,因此逃过一劫。
邬冉冉少不了要被墨城质问。
“你怎么知道邬家会有奸细要通信?而且你还知道地址。”
“我那天看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看面相和穿着不像是本地人,而且腰上别着一块花纹别致的令牌,那是某个敌国的特色。”
“邬家仓库偏远,没人守防,通信交易肯定会选择这种地方。”
“就仅凭这几点你就确认他是奸细?”
“不然呢?就这几点还不足以证明吗?”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他有同伙的?”
邬冉冉无语,他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这么多问题。
“三皇子,是个人都能猜到吧?这么大一个国家就派一个奸细来?肯定是有同伙啊,我只是没想到这个同伙会是朝中重臣。”
墨城有些狐疑的看着她,但终究还是没问什么。
这关总算是应付过去了,下一次的大事是什么时候来着?
哦对,是她被七皇子绑架了逼墨城现身,也是那次墨城腿没瘸的事情被发现了,而她也被灭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