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月七这副震惊的样子,星忍不住吐槽:“都什么时候了,你的关注点怎么还这么奇怪啊?重点是他们能帮咱们找星核,不是纠结姐弟俩的关系!”
三月七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感慨起来:“哎呀,你想一想,希露瓦是金发大美人,杰帕德又是金发大帅哥,啧啧啧,这朗道家的遗传基因也太强大了吧,颜值简直爆表!”
“桑博,你了解朗道姐弟吧?”丹恒没有理会三月七的碎碎念,转头向桑博问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确认朗道姐弟的可靠程度,而不是在那儿讨论他们的颜值。
“朗道,老朋友了,主要和弟弟打交道多,姐姐嘛.....”桑博指尖摩挲着袖扣,话音忽然顿住,像是被什么回忆扼住了喉咙,猛地打了个寒噤,飞快地摇摇头,“比弟弟还可怕。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提这煞风景的事干啥,咱换个话题。”
“如果你们在下层区有收尾的事,我们可以稍等,出发时间随你们定。”桑博话锋一转,指了指身后昏暗的巷道。
星摇了摇头,她是真的没什么事情要做的了。
她转头看向三月七和丹恒,两人也摇了摇头。
她转头看向温迪,而此时的温迪刚好喝完了从系统那里拿到的苹果酒。尽管已经饮尽一瓶,但他的脸上却丝毫未显露出醉意。
“你呢?温迪,你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温迪仔细想了想,如今可莉已经被他安置在虎克那边,根据剧情来看,上城区这一行必定危险,可莉还是别去比较好。
于是,他摇了摇头,“没有。”
“好嘞!既然都准备妥当了,咱这就动身!”
桑博搓了搓手,故意将语调拉得长长的,“不过我得先说好,这一路可得费些脚力,我们可能得爬不少阶梯才行。”
一行人跟着桑博往「炉心」方向走,巷子里的风裹着煤尘扑在脸上,倒也没走多久,就见着了目的地。
哪有什么所谓的“阶梯”?映入眼帘的,只是一条荒废已久的矿道,轨道上停着一辆锈迹斑斑的矿车,与桑博口中所说的“爬阶梯”完全对不上号。
“呃......桑博,你确定咱们只能坐这个上去?”
三月七眉头紧锁,伸出手指向那辆矿车,声音中充满了犹疑。
那矿车远看就透着股“随时会散架”的架势——车厢外壳坑坑洼洼,铁皮卷着边,车轮上的铁锈厚得能刮下一层。可走近了才发现,它倒也不是真的破败到不能用。
尽管连接车轮的轴销已锈迹斑斑,但它依然紧紧地卡在轨道上,稳如磐石。
车厢内,木板虽裂而不碎,裂缝中透出岁月的痕迹。角落里堆放着未被彻底清理干净的煤炭残渣,那些黑色的渣滓紧紧地附着在木板上,只需轻轻一触,便会沾得满手乌黑。
桑博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轻轻拍打着矿车那略显粗糙的铁皮,语气中满是自信,“我们难道还能飞上去不成?虽然它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但结实得很。”
说着便一翻身跳上车厢,脚掌在木板上轻轻跺了两下,矿车立刻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慢悠悠地沿着轨道滑了几米,又稳稳停住。
“你看,没问题吧?”
桑博紧紧扒着车厢边缘,向外探出头去,焦急地催促道:“快点上车!天色已晚,我们必须赶在关闸前到达目的地。”
桑博目光敏锐,注意到三月七还在那里犹豫不决,便笑着提醒道:
“三月姑娘,你怕这矿车颠簸?其实不用担惊——我可听说了,你也是踏上命途的人,稍微用点力量,就能把这颠簸隔绝在外,比坐软轿还稳。”
这话一出,三月七才算松了口气,众人也陆续上了车。
桑博走到矿道旁的控制台前,伸手握住生了锈的开关,“咔嗒”一声往下扳。
矿车缓缓启动,铁轨与车轮摩擦发出的“嘎吱”声在狭窄的矿道中回荡,仿佛古老的吟唱。车厢随之摇晃起来,如同风中摇曳的芦苇,让人的心也随之起伏不定。
好在这段路并不算长,没过多久,他们便看见了前方矿道出口处透出的亮光。
“啊——终于出来了!”
刚踏出矿车,三月七就深吸了一大口空气,像是要把肺里的浊气全吐出来,“我都快忘了新鲜空气是啥味儿了!”
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咔吧”的轻响,揉着腰问:“现在咱去哪?总不能站在这儿吹风吧?”
“你再等等,让我多吸两口!”
三月七又猛吸了一口气,才抹了把脸,“说真的,咱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但歌德宾馆绝对不能去——上次睡得好好的,银鬓铁卫直接闯进来抓人,想想都气!”
三月七忽然转过头,目光定格在希儿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希儿,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希儿早就注意到桑博没跟上来,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还能是谁?桑博那家伙,准是猜到我们要问他要藏身处,一进行政区就溜得没影了。指望他帮忙,还不如靠自己。”
“我倒是有个主意!”星忽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我们就再次入住那家宾馆吧!”
“不行啊!”
三月七急得直跺脚,指着星无奈道,“歌德老板认识我们,银鬓铁卫的驻扎点离宾馆也近,你这不是送货上门吗?”
三月七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温迪,语气软了些:“温迪,你怎么看?咱到底去哪落脚?”
“我?”
温迪指了指自己,愣了一下,随即弯着眼睛笑了,“嗯.....我站着看。”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三月七盯着温迪,嘴角抽了抽,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新鲜空气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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