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窗户照进来，刺醒了桑念熙。
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
桑念熙猛地坐起身，陌生的环境让她瞬间警惕。然后，昨晚零碎而羞耻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她转过头，看到了睡在身边的池昕夜。
女人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五官清秀柔美，带着一种易碎感。脖颈和锁骨处，有着明显的暧昧红痕，尤其是腺体位置，一个清晰的齿印赫然在目，那是她自己留下的。
桑念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飞快地穿好散落一地的衣服，动作因为愤怒和残留的药效而有些颤抖。
桑念熙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仍在沉睡的池昕夜。
这个女人，是共犯？还是……受害者？桑念熙没心思去分辨。
桑念熙从昂贵的限量款手包里拿出所有的现金，又撕下一张便签纸，飞快地写下一串数字。然后，她将现金和纸条重重地拍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桑念熙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个破旧的小屋。
关门声惊醒了池昕夜。
她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床边，又摸了摸脖颈上刺痛的齿痕。坐起身，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钱和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张扬跋扈的字迹。
号码留下，我会联系你。昨晚的事，烂在肚子里——桑念熙。
还有那叠厚厚的钞票，却像是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
池昕夜默默地穿好那身洗得发白的服务生制服，将钞票一张张叠好，和纸条一起收进了口袋最里层。
她需要钱，非常需要。母亲还躺在医院里，等着下一笔治疗费。
尊严？在生存面前，太过奢侈。
池昕夜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纤细傲慢的身影拦下一辆出租车走了。阳光照在她脸上，映不出丝毫表情。
桑念熙的效率很高。
当天下午池昕夜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女声冷淡。
双子·桑念熙“池昕夜？我是桑念熙。晚上八点，‘夜色’酒吧后门等我。”
晚上八点，池昕夜准时出现在酒吧后巷。
桑念熙开着一辆扎眼的红色跑车，降下车窗，示意她上车。
车内弥漫着高级香水的味道。桑念熙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外罩一件短款皮衣，妆容精致，恢复了往日那种漫不经心的骄纵模样。
双子·桑念熙“打开看看。”
桑念熙丢给她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池昕夜沉默地打开。里面是一份协议，标题是《生活助理聘用及保密协议》，条款却写得赤裸而直接。
她需要随叫随到，满足桑念熙的一切需求，并绝对保密。作为回报，每月支付她一笔足以覆盖她母亲医疗费和她们母女生活费的巨额“薪酬”，并预先支付了三个月的费用。
双子·桑念熙“签了它。”
桑念熙点了支烟，语气平淡，却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双子·桑念熙“或者，你可以选择不签，但昨晚的事情，我不保证会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比如，你那位住院的母亲？”
池昕夜握着文件袋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当然知道这不是聘用，这是包养。用她的身体、自由和尊严，来换取救命的金钱。桑念熙在逼她，用最直接也最残忍的方式。
池昕夜抬起头，看向桑念熙。
桑念熙的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神情。
水瓶·池昕夜“好，我签。”
池昕夜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所有的情绪。她拿出笔，在乙方签名处，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工整。
双子·桑念熙“很好。”
桑念熙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夺过协议，随手扔在后座。
双子·桑念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记住你的身份，池昕夜，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我桑家小姐，怎可能认真？”
桑念熙的语气带着十足的轻蔑，像是在提醒池昕夜，也像是在告诫自己。
池昕夜低着头，轻声回应，声音柔顺得没有一丝波澜。
水瓶·池昕夜“桑小姐，我知道的，我也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
交易就此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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