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没有往日的亮蓝,乌云密布,阴云笼罩了偌大的庄股,曾今的欢声笑语与热闹非凡沦为死寂,餐桌上的人们用冷漠的眼神望着彼此,裘克和娜塔丽也第一次在餐桌上被隔开,只是被划分为求生者阵营的男人有些心不在焉。
四人再次齐聚月亮河公园,迎接他们的是瓦尔莱塔,是缘分、巧合,还是庄园主有意为之?答案呼之欲出。娜塔丽无暇顾及被追击的杂技演员,快速破译着自己的密码机,只是感觉地上的加速盒有些熟悉,似乎是一位对自己很重要的人赠送的,却想不起那人的名字。破译三台杂技倒地,野人骑上猪前去救人,蜘蛛的人并不好救,但穆罗凭借强大的防拦截能力与高速从瓦尔莱塔手中抢回了麦克,哭泣小丑前去ob,终于保住了杂技演员。
密码机压好,杂技演员却率先被蜘蛛牵起送回庄园,好吧,这次是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野人点开了密码机并开始输入大门密码,舞女则在鬼屋牵制带有挽留的瓦尔莱塔。“可恶……真的要被留在这里了吗?”门开了,野人跑出了庄园,舞女留下了不甘的泪水:“为什么……又是我……”在她的记忆里她已经输过很多场对局了。瓦尔莱塔牵起了倒在地上的女孩,没有注意到响起的耳鸣,女孩的神明又一次降临在人间:“娜塔丽!快走!”火箭筒向前砸来,女孩跌跌撞撞地跑向大门,不忍回头望去:这个男人……头好痛,他到底是谁……”走出大门的一瞬间,娜塔丽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不再醒来。
“抱歉,瓦尔莱塔,她是无辜的,我来偿还我应得的债务。”火箭筒仍在冷却,带着一个飞轮的裘克自然无法逃出挽留的魔爪,背部大出血地趴在地上,看到自己被义肢贯穿的胸膛,裘克嘴角不禁露出苦笑,泪水满面暴露了他的想法:“娜塔丽,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了,你要幸福……”
即使我失去了记忆,但生命让我记得我要爱你。
黑暗中苏醒,娜塔丽想起了刚刚的对局,惊慌失措地寻找着红发男人的踪迹,却只见到坐在一旁哭泣的野人穆罗。他们身处庄园的大门之外,存活的求生者与监管者相拥而泣,谁都没想到自己直接或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好友与爱人。“不!不会这样的……裘克还活着对吗,穆罗你告诉我啊!”娜塔丽失控了,她第一次对着自己的朋友怒吼,穆罗也一改往日的沉稳,推开了娜塔丽:“是我们害了他们!麦克和裘克为了我们而死!瓦尔莱塔至今没有苏醒!是我们害了他们!你还不明白吗?裘克为了你死了,他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不敢相信,但看见晕倒在一旁恢复正常人模样的瓦尔莱塔,娜塔丽的眼睛留下了止不住的泪水:“你怎么那么傻……”小声抽泣,她多希望裘克没有想起自己,死在义肢之下的是那个愚蠢的自己。
游戏以平局告终,没有人是胜者,但所有人都是输家。
庄园的故事已经过去了一年,娜塔丽似乎恢复了从前的样子,依然在喧嚣马戏团里表演着舞蹈与驯兽技能,但她再也没有往日的笑容,面对观众时只有强行扯起的嘴角与不再有灵性的舞步,唯独没有变的是那对挂在双耳耳垂上的珍珠耳环,但此时的它们也失去了从前的光泽。穆罗回归了丛林,再也没有人见过与野猪相伴的他,世界上仿佛瞬间少了一群人,共性是他们都曾去过那个可怖的庄园,名为欧利蒂斯。
又过了三年,娜塔丽,此时应该叫她娜塔莎,再也忍不住失去裘克的痛苦,再一次点开了月亮河公园的大门,此时的月亮河不是那天游戏中那样“像个人样”,而是被大火燃烧,年久失修,成为了一片废墟。倒塌的马戏团,残破的鬼屋,断裂的过山车轨道,毁坏的旋转木马,以及被共同点燃已积上灰尘的烟花,娜塔莎独自走到了月亮河的桥上,又一次坐上铁栏杆,那日裘克悲哀挽留她的样子已深入她心,她似乎又看见了那天男人微笑妆容后的痛苦,只是这次,还有谁会拦着她呢?“我不会再回来了。”泪流满面却真心微笑,月亮河公园仍然没有人修理,离去的只是少年与女孩的肉体与灵魂。
(你以为这是结局吗?小了,格局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