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在原地坐了一会。
觉得头没那么晕了,才一手扶着旁边的树,
借力慢慢站起身来。
没走几步,眼前再次天旋地转起来。
……

她往一侧栽倒。
脑袋在旁边的石块上磕了一下。
(奶奶的,好痛……)

秦冉竹回来后。
就看见双眸紧闭,脑袋磕破了倒在地上的桃夭夭。

桃夭夭!
他把刚猎回来的野兔往旁边一扔。
快步上前将桃夭夭抱起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怀里。
然后伸手去掐她的人中。
其实桃夭夭只是短暂地失去了一会意识,就醒了。
但她实在没力气爬起来了。
就干脆呈死尸状在地上躺一会。
这会儿人中被掐疼了,就睁开眼来。
……叫我干嘛?

咳咳……

桃夭夭喉咙有些痒疼痒疼的,说话忍不住咳嗽。
你刚咳咳……

刚刚去哪了?

你自己咳咳……一个人不要瞎咳咳……

不要……瞎几把乱跑!


……
秦冉竹拧眉看着这个不让他省事的女人。
黑着脸训斥她:

……你才是乱走什么!

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吗?!
……

桃夭夭心里头忽然涌出一股异样感。
又认真打量了秦冉竹几眼。
(这个……是大竹?)

(感觉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
秦冉竹见桃夭夭双眸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脑子烧坏了?

还是磕坏了?
说着,他却还算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在树旁。
让她背靠着树坐着。
然后从身上的虎皮大衣上撕下一块虎皮。
到水池边沾湿了水后。
帮她擦拭额头上渗出地血丝。
那手法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甚至没让她感受到多大的痛感。
这下桃夭夭真的迷惑了。
(好家伙……这个到底是谁?)

(大竹小竹都不是这么温柔的人啊!)

秦冉竹一边擦拭,一边低声道:

本来就丑……

现在破相了更丑了。

真是没一点能入我的眼……
桃夭夭越发觉得诡异。
(大竹应该不会自称“我”吧……?)

(可小竹也没有这么毒舌……)

桃夭夭猛地瞪大了眼。
(难不成这是……中竹?!)

(或者是他被人魂穿了??)

她就这么呆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咳咳……你……

你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她问完这一句。
就见秦冉竹的脸跟红绿灯似的闪烁不停。
一会红一会绿的,好不精彩。
直到桃夭夭看得叹为观止。
半晌,他的脸色才勉强恢复如常。
刻意板着脸,冷硬地说:

你不用提醒我。

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

秦冉竹斜睨了她一眼。
眼里明晃晃地写着“明知故问”四个大字。
他冷哼一声。

虽然我非常讨厌你,对你……做了那事,也只不过是因为那杯“酒”。

但我做过的事,不会不认账。

我会对你负责。
……

噗——咳咳咳……

(我他妈直接被口水呛着!!)

(……他是不是误会了啥?!)

不是,其实我们没有……

不料秦冉竹打断了她的解释:

行了。

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高兴得要死。
……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