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肖子航刚才的话……他不会全都听见了吧?!)

桃夭夭连忙往后撤了两步,和肖子航撇清关系。
还故意提高音量:
同学,请你自重!

我的眼里只有学习,其他的都是浮云。

肖子航原本被江鸣珂的眼神看得十分不爽,正要发怒。
听了桃夭夭的话,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

啧啧,事情都做了,还害羞呢?

如果不是阿钉亲口告诉我,我还真要被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骗了。

还是说……
他饶有兴致地笑了一下:

你是在欲擒故纵?
……

(我欲擒故纵你个泡泡茶壶!)

江鸣珂就在背后,桃夭夭只觉得如芒在背。
坚决摆出拒绝姿态:
不好意思。

我真的只爱学习,已经约定过非学习君不嫁了。

我这辈子生是学习的人,死是学习的鬼。


小样,还挺能装的。

有点意思。
(这人没病吧?)

江鸣珂突然凉凉地开口:

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了?

连这种女人都看得上。
肖子航一顿。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桃夭夭也怒了,只不过敢怒不敢言。
肖子航指着她的鼻尖:

谁会想不开看上这种水桶腰?

这腰都快比我粗了,抱她我还不如抱个男的!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不过……看肖子航的反应,应该没认出江鸣珂就是那个转学生。)

(说不定可以避开一次世界大战。)


你们都挤在门口干什么?

桃夭夭,江鸣珂,你们两个赶紧进来。

肖子航,你没事就不要在这里吊儿郎当乱走!

赶紧回班上上课!
……

(好了,这下认出了。)

(要是打起来,江鸣珂绝对不会给我好果子吃!)

(毕竟他以为我和肖子航是一伙的。)

果然,听见对方名字的时候,肖子航的目光徒然幽深了下来。

哈,原来你就是那个嚣张的转学生啊……

我就说学校里什么时候多了这种讨人厌的家伙。

肖子航,你想做什么?

我警告你,别再给我惹是生非!

你还想让你妈妈为你流多少眼泪?
肖子涵双手插进兜里,冷哼了一声。
终究还是没有动手,
只是深深看了江鸣珂一眼,离开了。
(幸好他没有放肆到在教导处门口就和人打起来……)

教导处里。

你们两的检讨都写完了?
写完了,请您过目!

桃夭夭毕恭毕敬地呈上自己的检讨书。

……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应该被豆腐撞死,被面条勒死!

但是,伟大的主任您却原谅了我!我感激的泪水可以填满整个盆地;我激动的心可与海啸媲美;我浪子回头的决心可赛过夸父逐日的毅力……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当上年级主任,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娶到校长老婆!

情感真挚,优美流畅,还运用了排比句,这是一份教科书般的检讨!
主任过奖了,过奖了。


江鸣珂同学的呢?
主任打开了江鸣珂的检讨。
上面只有三个字:三千字。

……
(幸好我早有准备!)

桃夭夭从文件夹里拿出了另一份检讨。
这是她特地模仿江鸣珂的字迹写的。
老师,他拿错了,这份才是他写的!

(我就知道江鸣珂这样的人,肯定拉不下脸写检讨。)

(所以我帮他写了一份!)

(希望他能看在这份上,对我改观。)

桃夭夭谄媚地向江鸣珂笑了笑。

(笑着这么猥琐,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对不起,我犯了严重的错误,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对不起生我养我的父母……

……?

我最大的错,就是长得太帅了!我每天早上都能被自己帅醒,却不曾料到,帅竟然成了我最大的灾难。

昨天,我没有按时来报到,是因为我帅得桃夭夭同学走不动路,让她起了色心。把她从一个品学兼优的优等生变成了一个色欲熏心的女色魔。

对此,我心中充满了到深深的愧疚与歉意!
听到这里,江鸣珂一直拧着的眉放松了一些。

(原来检讨可以这样写。)

……请老师放心,我会拿出优异的成绩来做补偿,要不然人家会说我除了长得好看以外一无是处。

……江鸣珂同学,你这是检讨?

嗯。

也不是说不行,虽然但是……
老师,我觉得江鸣珂同学这份检讨写得非常好!

处处流露出真情实感,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


这……

(说他写得浮夸,好像又句句都是实话……)

(我当年怎么想不到可以这么写!)

行吧,那就先这样。

你们都是学校寄予厚望的好学生,希望你们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

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为校争光!
老师放心,必须的!


好了,出去吧。
等等,老师,我有些情况想和你报告!

是关于……你让我辅导的同学的事。

(在找到机会解除误会之前,我不能和江鸣珂单独在一起。)


那江鸣珂同学先去上课吧。

桃夭夭留下来。
半小时后。
老师,我汇报完了。


嗯,你说的这些,我会考虑的。
那我就回宿舍接着反省了。

(这么久了,江鸣珂应该走了吧?)

她心事重重,走到拐角处的时候,
没留意到一只突然从旁边伸出来的脚,猛地被绊了一下。
她的面前就是十几级的楼梯。
摔下去不死也得脑瘫。
!!

千钧一发之际,
她用双手撑在地上,
来了一个标准的往前翻滚一周半。
又在空中优美地三百六十度转体,
最后一字马落地,摆了个完美的endingpose。

……
没想到吧!

姐可是体操队的!

江鸣珂站在楼梯上俯视着她:

算你有几分本事。
桃夭夭想站起来,
却听裤子传来一声清晰的撕裂声。
裤裆,裂了。

怎么?体操队没队费给你买裤子吗?
眼瞅着江鸣珂越走越近,
桃夭夭冷汗滑落。
江鸣珂,你好狠的心!

我一夜未合眼帮你写检讨,你还有什么不满?


虽然你的检讨是写得不错……

但是……

你还是得死!
江鸣珂抽出了皮带,
套在了桃夭夭纤细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