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的钟声在校园中回荡,宋辞远和沈洛初携手步入了他们恋爱后的第二学期。
阳光洒在校园的小径上,斑驳陆离。宋辞远和沈洛初在课间休息时总会找个安静的角落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宋辞远会轻轻为沈洛初捋顺被风吹乱的发丝,沈洛初则会笑着把自己亲手做的小点心喂给宋辞远,他们的眼神里满是爱意与甜蜜,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放学后,宋辞远因为要参加社团活动,不能和沈洛初一起离校。他满心不舍地在教室门口叮嘱沈洛初路上小心,沈洛初则调皮地眨眨眼说:“放心啦,我可是很厉害的。”
沈洛初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一条小巷时,几个流里流气的街头混混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吹了声口哨,满脸不怀好意地说:“哟,小美女,一个人走啊?陪哥哥们玩玩呗。”沈洛初心中一惊,但面上仍保持镇定,她冷冷地说:“让开,我要回家。”
可混混们怎会轻易放过她,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混混伸手就想抓沈洛初的胳膊。沈洛初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同时飞起一脚踢在那混混的膝盖上,混混吃痛,“哎哟”一声单膝跪地。其他混混见状,纷纷怒喝着扑上来。沈洛初毫无惧色,她自幼学习防身术,此刻施展开来,拳拳生风,肘击、膝撞,每一招都精准有力。她一个转身,用手臂勒住一个混混的脖子,将其制住。但混混们人多势众,在混乱中,一个混混掏出了一把小刀,趁沈洛初不备,划伤了她的手臂。沈洛初吃痛,却也更加激发了斗志,她飞起一脚踢飞了拿刀的混混,小刀哐当落地。
就在混混们再次围攻上来时,沈洛初听到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原来是宋辞远结束社团活动后,心里总是隐隐不安,便匆匆往沈洛初回家的路上赶来。刚到小巷附近,就看到沈洛初被混混们纠缠,他立刻躲起来报了警,然后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冲了上去。宋辞远见沈洛初受伤,心疼不已,手中木棍挥舞得虎虎生风,与沈洛初并肩作战。混混们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赶来的警察一网打尽。
宋辞远急忙跑到沈洛初身边,看着她受伤的手臂,眼中满是疼惜与自责。他小心翼翼地拉起沈洛初的手臂,查看伤口,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洛初,对不起,都怪我没保护好你。”宋辞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沈洛初却微笑着安慰他:“辞远,我没事,这不是你的错,你看我多厉害,把他们都打得落花流水。”
宋辞远带着沈洛初来到附近的药店,买了消毒药水、棉签和绷带。他让沈洛初坐在药店门口的长椅上,自己则蹲下身子,轻轻地为她处理伤口。宋辞远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他先用棉签蘸着消毒药水,小心翼翼地为沈洛初擦拭伤口,眼神中满是关切,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消毒药水刺激着伤口,沈洛初微微皱眉,宋辞远立刻心疼地吹了吹伤口,轻声问:“疼吗?”沈洛初摇摇头说:“不疼,你继续吧。”
宋辞远仔细地清理完伤口,然后拿起绷带,一圈一圈地为沈洛初包扎。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绷带在他手中缠绕,不一会儿就为沈洛初包扎好了伤口。他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抬起头,看着沈洛初说:“好了,这几天伤口不要沾水,要是疼了或者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沈洛初看着宋辞远认真的模样,心中满是感动。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宋辞远的脸颊,说:“辞远,有你在我身边,真好。”宋辞远握住沈洛初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他们相视而笑,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的身影,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们无关。在这个傍晚,他们的心更加紧密地贴在了一起,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