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寻找盟友

羽凡与沐雨，乃侠义之俦侣，怀壮烈之志，欲挽狂澜于既倒，匡扶江湖之倾颓，佐诸大门派共御暗影教之凶孽，期冀复见江湖清平盛景，河清海晏，万民乐业。遂不辞劬劳，跋涉于江湖浩渺之境，广询博访消息。每至客栈酒肆，坊市街巷，必停骖驻车，谦辞问询，其心渴慕，唯求知晓诸大门派谋策之所。然其间历程，波折重重，屡遭困厄。或遇狡黠之人，缄口莫言，守秘如瓶；或逢叵测之徒，蓄意诓误，设阱陷溺。然二人志比金石，坚不可摧，未馁其心，亦未改其衷。凭坚毅不拔之志，佐以聪慧机敏之智，砥砺前行，终有所得。

闻诸大门派将于洛阳城之幽秘山庄议事，其庄隐匿于深山重峦之间，周匝峰岭嵯峨，巍峨耸立，直插霄汉。林木郁盛葱茏，枝叶交错蔽空，阳光几难透入，几近翳日。其间溪泉泠泠，潺潺而流，其音若琴韵悠扬，于幽寂山林之中，愈显清婉雅致，如仙乐袅袅。且其地势奥僻，径路纡回曲折，蜿蜒于山谷之间，若隐若现，非江湖素著威望、交游广远之士，决然难觅其踪，真乃世外桃源，与世隔绝。

既获此讯，二人不敢有丝毫怠惰之意，疾归暂栖之处。匆遽之间，整束行囊，所备之物，皆为途次必需。干粮水袋，以充饥渴；愈创丹药，以备不虞，罔不毕具，细致周全。诸事既毕，遂翻身上马，扬鞭策马，疾驰而去，径奔洛阳城。

其行途中，心急如焚，欲速至彼处，无暇顾及食宿之安适。常野宿荒林，披星戴月，餐风饮露，日夜兼程，日驰百里而弗辍。虽困瘁殊甚，然其志愈坚，如精金美玉，烈火不能销，洪涛不能没，金石之坚，不可移易。

一日，行至一险峭山谷，两侧山峰峻极插天，陡峭险峻，怪石嶙峋。或如猛兽踞伏，狰狞可怖；或似厉鬼狞狰，张牙舞爪，望之令人股栗，胆寒心惊。途道逼仄，狭窄异常，仅容一人一骑勉力而过，真乃一夫守险，万夫莫开之厄地，天险绝地，易守难攻。羽凡先行，忽觉周际氛霭凝重非常，阒寂若死境，万籁无声，唯闻风声号怒而过，凄厉呼啸，似挟隐忧，令人心悸，毛骨悚然。

羽凡心疑，遂挽缰驻车，回顾低声语沐雨曰：“此境阴惨，恐有伏兵，卿宜慎加戒备，毋得疏虞。”其言恳挚，情真意切，意甚关切，呵护备至。沐雨闻之，容色立肃，端庄凝重，微颔其首，轻声应曰：“君虑甚是，吾等今处危境，不可轻敌，宜慎之又慎，如履薄冰。”言讫，素手悄按腰间软剑剑柄，玉指纤纤，紧握剑柄，美目流眄，警视四方，目光如炬，无遗纤毫之异，洞察秋毫。

俄顷，唯闻一声唿哨裂空，其音尖锐，响彻云霄，回荡山谷，若催命之符檄，令人胆寒。刹那间，暗影教众若鬼魅魍魉，自谷侧涌出，悉着黑衣蒙首，唯露双眸，目含寒光，如寒星闪烁，杀气腾腾，若欲即时噬二人，凶相毕露。

一为魁者，躯貌魁梧，若巨岳屹立，顶天立地。手持大刀，刃锋寒芒凛冽，映日生辉，森冷刺目，寒光逼人。但见其厉声呼喝：“汝二人欲赴洛阳，与诸派合谋，思坏我教善事，今日即汝等殒命之期，速受死！”其声若洪钟，震响山谷，嗡嗡作响，愈增肃杀之意，威严肃穆。

羽凡闻之，冷笑一声，了无惧色，神色坦然，亢声曰：“暗影教恣行恶事，茶毒江湖，生灵涂炭，久为江湖义士所共愤，吾等侠义之辈，岂畏汝等鼠辈！今日必使汝曹知，正义必胜邪恶，天理昭昭，不容悖逆！”言竟，拔剑出鞘，青锋剑于日光下耀寒芒，熠熠生辉，似具灵智，跃跃然欲饮仇血，剑鸣铮铮，似诉壮志。

沐雨亦掣剑在握，莲步轻移，体态婀娜，虽形姿柔婉，然娇声叱曰：“君等恶迹昭彰，天人共怒，今兹阻拦，直如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耳，且观吾等如何破汝等小丑之阵！”语毕，剑势凌厉，身若惊鸿，翩然径刺敌阵，剑之所向，风鸣飒飒，呼啸作响，若欲裂敌重围，锐不可当。

羽凡见沐雨先动，亦提剑纵马，若蛟龙赴渊，迅猛突入敌群。其剑法精妙入微，变化无穷。或挑或刺，剑出如灵蛇吐信，精准狠辣，快若闪电；或劈或砍，剑落似泰山崩坠，威勐沉雄，力敌千钧，每一剑皆具千钧之力。敌众虽繁，然一时竟难近其躯，皆为其剑威所摄，纷然辟易，胆战心惊。

然暗影教众亦非乌合之卒，平日里素练有素，相济默契，配合无间。中有一人持枪，伺隙乘羽凡无备，挺枪疾刺其胁下，枪尖寒芒闪烁，直取要害，险象环生。羽凡武技高强，觉险象即生，侧身一闪，身姿灵动，若鬼魅飘忽，反手一剑挥出，唯闻“铛”然一声清响，金铁交鸣，竟削其枪头，枪杆坠地，訇然闷响，尘埃四起。

未待羽凡息肩，又一人挥刀斫来，大刀挟风怒号，飙至眼前。羽凡无奈，唯回剑相拒，刀剑交击，火星迸溅，光芒四射。一时间，羽凡身周险象环伺，若陷重渊，脱身维艰，危机四伏。

沐雨睹状，心急如焚，高呼：“君慎之，吾来援君！”声犹未绝，身已先动，遂舞软剑，剑若灵蛇出岫，随躯而转，灵动无方，削铁如泥。剑影纷纭间，瞬即逼退围羽凡之敌，解其困厄，如雪中送炭。

羽凡得沐雨之助，压力稍缓，长吸一气，凝精聚神，心忖：“今之战，关涉江湖大义，吾断不可败。”念毕，剑招愈速愈勐，口诵：“吾之剑，乃正义之剑，必破汝等邪恶！”言出之际，剑风呼啸，若蛟龙破浪，汹涌澎湃，挟排山倒海之势，威勐倍增，风云变色。暗影教众睹其势雄，意怯胆寒，纷退数步，阵脚稍乱，军心动摇。

然彼众终是人多势众，少顷喘息，复围而上，若潮水汹涌，滔滔不绝，连绵不绝。羽凡与沐雨见此，知强攻无益，遂背靠背立，相为呼应，互守互助，虽困重围，然目色坚毅，了无惧意，咸抱必死之念，誓破敌围，视死如归。

羽凡低声与沐雨谋议：“敌众难破，若徒恃强攻，恐难突围，宜察其瑕隙，方可觅生机，卿有善策乎？”沐雨美目轻转，谛视敌阵，俄顷应曰：“君言良是，观其阵形，右侧之人似较孱，应之亦缓，吾等可自此处突围，或有希冀。”

二人计议既决，羽凡大吼一声，声震岩谷，剑指苍旻，施“破风式”，但见剑气纵横，若有形质，化无形之刃，驱退当面之敌，敌众受此冲击，复退数步，阵脚大乱，溃不成军。沐雨遂乘势攻向右隅，软剑如丝，穿梭敌阵，专袭敌之要害，所至之处，敌或伤或避，哭爹喊娘。暗影教众一时惶乱，阵脚渐紊，首尾难顾，乱作一团。

羽凡见机不可失，策马冲向沐雨所攻之处，二人并力，若虎添翼，剑招相契，或攻或守，相得宜彰，珠联璧合。终破右侧防线，绝尘而去，唯留暗影教众于后，愤懑无已，徒唤奈何，望尘莫及。

虽脱此险伏，然二人深知前路犹多艰难，若棘途漫漫，步步险危，荆棘载途。然其救江湖之心，若燎原烈火，未尝稍懈，熊熊燃烧。整束行装后，续向洛阳城进发，一路虽疲困，然心期与诸大门派会合，共商良策，早平暗影教乱，复江湖之宁靖，海晏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