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切磋武艺

是日也，碧空澄澈如洗，暖阳高悬于其上，宛如一轮璀璨无比之金盘，熠熠生辉，洒下万道金辉，那金辉洋洋洒洒，恰似天女散花，尽覆于衡山派那宽阔无垠之演武场上。一时间，整个演武场仿若被披上了一层熠熠生辉的璀璨金纱，光芒流转之间，祥瑞之气弥漫，光彩夺目至极，似冥冥中在预兆着今日这场比试定将精彩纷呈，不同凡响，必成江湖中一段佳话也。

微风轻拂而过，恰似那温柔之手，携着丝丝缕缕的轻柔之意，轻轻撩动着场边那一面面旌旗。旌旗随风猎猎作响，其声或高昂，似在欢呼雀跃，为即将展开的精彩比试而呐喊助威；或低回，又似在轻声低语，诉说着对诸豪杰武艺展现的殷切期盼，仿佛这风儿也满心期待着一场精彩绝伦的武艺切磋，盼望着诸豪杰能在此一展身手，各显神通，将这演武场化作展现武学精妙的绝佳舞台，让那武学之美、侠义之韵在此尽情绽放。

林羽凡与苏沐雨二人，皆身着质地紧实、裁剪合身之劲装。那衣衫紧裹身躯，却丝毫不显局促，反倒是恰到好处地衬得二人身姿愈发挺拔，气宇轩昂，超凡脱俗，宛如那出山之猛虎，威风凛凛，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恰似那弦上之箭，蓄势待发，欲在这演武场上一试锋芒，留下属于自己的辉煌印记，也好让江湖中人知晓其威名，不敢小觑。二人卓然而立场中，神色从容淡定，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不凡气度。此等气度，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养成，乃是历经诸多江湖历练，其间或遇艰难险阻，或逢侠义之事，皆以自身深厚武学底蕴为基，从容应对，方逐渐铸就而成。故而旁人见之，便心生敬畏，不敢有丝毫怠慢之意。

对面则是衡山派一众弟子，个个精神抖擞，目光炯炯，仿若那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明亮而炽热，透着对这场比试的热切期待，跃跃欲试之情溢于言表，恰似那即将出鞘之利刃，锋芒难掩，皆盼能与二人一较高下，在这实战切磋之中印证自身所学武艺，探寻武学更高之境，也好让自己在这漫漫武学之路上更进一步，不负师门教诲，光大衡山派之威名于江湖也。

林羽凡手持长剑，那剑在阳光映照之下，寒光闪闪，锋芒毕露，似那冬日冰棱，透着丝丝寒意，让人望之不禁心生凛然之感，不敢有半分小觑之意。剑柄之上，纹路繁复精美，每一道纹路皆似在默默诉说着家族传承的悠悠故事，承载着先辈们在江湖中历经风雨、闯荡天涯所积攒下的赫赫威名与武学智慧。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亦是家族荣耀的象征，犹如一部无言的史书，见证着林家剑法的兴衰荣辱，流传至今，交到林羽凡手中，更显意义非凡。他微微低头，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剑身，动作轻柔舒缓，犹如对待那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又似在与这相伴已久的挚友低语倾诉，眼神中满是珍视与深情，仿佛这剑已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之部分。心中暗自思忖道：“今日这场比试，乃是难得之机遇，实乃天赐良缘，可遇而不可求也。定要使出浑身解数，全力以赴，与诸位高手一较高下，也好借此良机，充分印证我这家传剑法之精妙绝伦，不负家族传承之厚望，扬我林家威名于这衡山派中，让众人皆知我林家剑法绝非浪得虚名，而是有着真真切切的高深造诣，经得起诸般考验，可在这江湖武林之中独树一帜。”其神态沉稳如山，眼眸深邃似那无尽幽潭，眼神之中透着坚毅与自信，那是对自家剑法的深厚底气，亦是对自身武艺的笃定信念，仿佛世间诸般挑战，无论艰难险阻几何，皆可凭手中这一剑从容应对，剑之所至，便是其心之所向，无畏无惧，勇往直前，似有那“虽千万人吾往矣”之豪迈气概。

苏沐雨亦是身姿轻盈若燕，身姿翩然，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恰似那春日绽放的娇花，明媚动人，给这略显肃杀的演武场增添了几分灵动俏皮之意，宛如那春日里的一缕清风，拂面而过，让人见之顿觉心旷神怡，如沐春风。心中暗自思量：“我这苦练已久的灵动身法，平日里虽也偶有施展，却未曾在如此众多高手面前展露过，犹如那明珠蒙尘，今日可算是有了用武之地，恰似蛟龙得水，定要让众人瞧瞧厉害，可不能输了气势去，也好让众人知晓我苏沐雨绝非泛泛之辈，在这江湖之中，亦有我一席之地，可与各路豪杰一争高下。”言罢，她目光流转，宛如那灵动的秋水，澄澈而明亮，扫视着周围那一个个摩拳擦掌的衡山派弟子，眼神之中透着机敏与聪慧，似已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待会儿应对之策，如何凭借身法之妙，巧妙周旋，避其锋芒，寻其破绽，进而克敌制胜，在这场比试中脱颖而出，赢得众人赞誉，让自己声名远扬，不负这多年来的苦心修炼。

比试伊始，林羽凡率先亮剑，只见他脚步轻点，仿若那云中仙鹤，身姿飘逸潇洒，翩然而起，衣袂随风飘舞，恰似那仙人临世，超凡出尘，飘飘然有出尘之姿，令人眼前一亮。手中长剑瞬间挽出朵朵剑花，那剑花绚烂无比，恰似春日繁花竞相绽放，争奇斗艳，光彩夺目，红的似火，热烈奔放，似要燃尽这世间一切敌手；粉的如霞，娇艳柔美，却又暗藏凌厉之势；白的像雪，纯净无暇，却又透着丝丝寒意。各色剑花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绚丽画卷，正是家传剑法的精妙起手式。此招一出，气势非凡，仿若那平地起惊雷，刹那间打破了场上原本的平静，顿时引得周围观者皆为之侧目，惊叹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众人皆被这精妙绝伦的剑招所折服，眼中满是钦佩与赞叹之色，或交头接耳，低声称赞，或大声喝彩，毫不吝惜赞美之词。

衡山派弟子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神色一凛，眼神中瞬间燃起斗志，犹如那被点燃的烽火，炽热而浓烈，执剑迎上。一时间，演武场上剑影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似那奏响的激昂战歌，回荡在众人耳畔，声声震人心魄，每一声撞击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弦之上，让人热血沸腾。林羽凡剑法精妙绝伦，每一招皆蕴含深意，或刺如灵蛇吐信，迅猛而精准，剑出之时，仿若那灵蛇锁定猎物，目光锐利，直取要害，速度之快，让人防不胜防，往往敌手尚未反应过来，剑尖已至身前，只觉一股寒意袭来，冷汗瞬间冒出；或挑似蛟龙出海，刚劲有力，剑之所向，似能挑飞千钧重物，挑飞敌手兵器，使其瞬间失去还手之力，那气势犹如排山倒海一般，不可阻挡；或劈若泰山压顶，势不可挡，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能将大地劈开一般，令对手只觉压力如山，难以招架，仿若那狂风中的残叶，只能随剑风飘摇，苦苦支撑；或抹像清风拂柳，轻盈巧妙，剑招看似轻柔，却暗藏玄机，往往在不经意间便能突破对方防线，犹如那涓涓细流，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对方的防御之中，令人防不胜防。剑之所向，仿若有着无形之力，令对手只觉压力如山，逼得他们连连后退，一时间竟难以招架，只能疲于应对，却又不甘示弱，凭借着自身所学，奋力抵抗，场面好不激烈，战况瞬息万变，令人目不暇接。

而苏沐雨那边，更是令人眼前一亮，观者无不啧啧称奇，赞叹之声连连，仿若那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她施展那灵动身法，身形似那穿花蝴蝶，轻盈飞舞，在人群之中穿梭自如，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其踪迹，仿佛她已与这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化为那无形之影，来无影去无踪，让人摸不着头脑。衡山派弟子们虽人多势众，却屡屡想要近她身而不得，只见他们挥剑攻向苏沐雨，却总是扑个空，只觉眼前一花，苏沐雨便已闪至他处，好似那瞬间移动之术，让人惊愕不已，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她时而看准时机，近前出手，动作快如闪电，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对方后，又瞬间飘然而退，宛如那灵动的鬼魅，消失在众人的包围圈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残影，引得周围观者阵阵喝彩，欢呼声、叫好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演武场，那声音汇聚在一起，仿若那汹涌澎湃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众人皆沉浸在这精彩的比试之中，忘却了周遭一切。

双方你来我往，互有胜负，战况激烈异常，却又精彩纷呈，令人目不暇接，恰似那万花筒般，变幻无穷。其间，有一衡山派弟子，目光锐利如鹰，实战经验颇为丰富，平日里在门派中亦是佼佼者，深得掌门与诸位师长的器重，于这混战之中，竟凭借那敏锐的洞察力，犹如那猎鹰捕捉猎物一般，抓住林羽凡剑法转换间的一丝细微空隙，寻得破绽所在，当下毫不犹豫，剑如灵蛇出洞，迅疾无比，剑刃划破空气，发出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似那夜枭悲鸣，直逼林羽凡要害而去，那气势仿佛要一击制敌，绝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其剑招之凌厉，令人胆寒。林羽凡见状，眉头微皱，心中暗惊，暗道：“此子好眼力，竟能寻得我这转瞬即逝之破绽！”赶忙侧身闪避，身形如电，刹那间使出浑身解数，险险躲过这凌厉一击，虽是躲过，却也惊出一身冷汗，后背衣衫已然浸湿，紧紧贴在身上，那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蹿，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顿感一阵后怕。他暗自佩服这衡山派弟子的眼力与功夫，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心中不敢再有半分小觑之意，愈发谨慎起来，深知这演武场上皆是藏龙卧虎之辈，稍有不慎，便可能落败，当下打起十二分精神，全神贯注应对每一招每一式，不敢有丝毫分心，如临大敌一般，眼神中满是警惕之色。

苏沐雨这边，亦有几次差点被对方围堵，陷入困境。有一回，数名衡山派弟子相互配合，呈合围之势，欲将她困在中间。那几人脚步交错，犹如那精密的齿轮，严丝合缝，剑招互补，封锁了各个方向，可谓密不透风，仿若那铜墙铁壁，让人生出一种插翅难逃之感。苏沐雨心中一紧，心跳加速，犹如那擂鼓一般，“咚咚”作响，在胸腔中剧烈跳动，暗自告诫自己：“切莫慌乱，定要凭借身法脱身，我这身法之妙，定能寻得一线生机，万不可在此处折戟沉沙。”好在她身法灵活至极，瞅准对方合围间的一丝缝隙，那缝隙虽细微，却逃不过她那锐利的目光，身形一闪，如泥鳅般滑溜，又如那灵活的狡兔，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脱身而出，脱离险境后，她微微喘着气，胸脯起伏不定，恰似那风中的柳枝，轻轻摇曳，心有余悸之余，更是提醒自己不可大意，需时刻保持警惕，这江湖比试，处处皆是危机，容不得半分马虎，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日后定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整个演武场气氛融洽和谐，虽说是比试较量，却并无半分戾气与火药味。众人皆是秉持着切磋武艺、共同进步之初心，你来我往之间，皆是相互敬重，每一招每一式皆点到为止，并无伤人之意，皆盼能从对方身上学到精妙之处，提升自身武学修为，故而这演武场上，虽剑影交错，却处处透着一股祥和友好之气，仿佛这并非是一场激烈的比试，而是一场武学交流的盛会，众人皆沉醉其中，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武学切磋时光，忘却了江湖中的诸多纷争与烦恼，只专注于眼前的武艺切磋，沉浸在武学的精妙世界之中。

掌门陆剑峰负手站于一旁，身姿挺拔如松，气态威严而又不失亲和，宛如那高山之巍峨，令人仰止，又似那春日之和风，让人亲近，集威严与亲和于一身，令人既敬畏又爱戴。目光始终落在场中众人身上，一刻未曾移开，那目光深邃而锐利，似能洞察一切，仿若那能看穿世间万物的智者之眸，时而微微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赞许之色，似在对众人的精彩表现表示认可与嘉许，那赞许之意溢于言表，让人心生暖意；时而皱眉思索，眉间微蹙，仿佛在洞察着众人招式中的优劣之处，将众人的表现尽收眼底，心中自有一番评判，权衡着每一人的武艺高低以及可改进之处，犹如那公正的裁判，不偏不倚，只为众人能在武学之路上更进一步。待比试稍歇，众人皆停下手中动作，有的擦拭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那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仿若那辛勤劳作后的见证；有的则三两成群，围坐在一起，交流方才比试之感，或赞叹对方精妙之招，言辞之间满是钦佩，或反思自身不足之处，神情诚恳，气氛热烈而融洽，欢声笑语回荡在演武场的上空。陆剑峰这才缓缓上前，先是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那笑意如暖阳，温暖而亲切，能驱散人心头的阴霾，对着林羽凡道：“羽凡小友，你这家传剑法着实精妙，招式之间尽显不凡，观之令人赞叹不已。那剑招起承转合之间，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之感，可见小友平日用功之深，对剑法之钻研颇为用心，实乃难得之勤勉后生也。只是依陆某看来，有几处细微之处，或可稍加改进，如此一来，剑法威力更能得以彰显，小友日后行走江湖，亦能多几分胜算啊，可保自身周全，扬名立万亦不在话下。”林羽凡赶忙抱拳行礼，身姿恭敬，礼数周全，弯腰俯身，态度诚恳，语气谦逊道：“还望掌门不吝赐教，晚辈愚钝，于这武学之道，不过略知一二，诸多精妙之处尚未领悟，犹如那管中窥豹，只见一斑，定当洗耳恭听，铭记于心，感激不尽，掌门之恩，晚辈没齿难忘，必当涌泉相报。”

陆剑峰手抚胡须，微微而笑，目光温和却透着认真专注之色，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不疾不徐地说道：“你方才使那一招‘云卷剑澜’时，脚步可再沉稳些，下盘若能扎得更牢，犹如那磐石般稳固，不可轻易被外力撼动，如此一来，剑招使出便能更具威力，且不易被对手寻得破绽，可保自身立于不败之地。要知这比武较技，根基稳固乃是重中之重，如大厦之基石，不可忽视呀，基石若不稳，即便那高楼再宏伟，亦有倾颓之危。还有那‘清风掠影’一式，剑的去势可再添几分婉转，似那潺潺溪流，遇石则绕，顺势而为，这般变化，出剑便能出其不意，令对手难以捉摸，克敌制胜自然不在话下啊。这剑法之道，讲究刚柔并济，动静相宜，刚时如那怒海狂涛，摧枯拉朽；柔时似那春风拂面，润物无声，小友日后还需细细体悟才是，如此方能将剑法练至炉火纯青之境。”林羽凡听着，时而点头，时而露出恍然之色，目光中满是钦佩与感激，心中对陆剑峰的指点佩服不已，暗自想着：“掌门不愧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高手，这寥寥数语，便点出了我平日里未曾留意之处，真可谓是一语中的，令我茅塞顿开，如那暗夜中忽见明灯，当真是受益匪浅，此番指点之恩，定要铭记于心，勤加练习才是，万不可辜负了掌门的一番苦心，定要让这剑法在我手中发扬光大，不辱没了先辈之名。”

随后几日，林羽凡谨记陆剑峰所言，依着掌门所指之处，日夜勤加练习，不敢有丝毫懈怠。每至练剑之时，他皆屏气凝神，心无旁骛，仿佛世间万物皆已消失不见，唯剩手中之剑与那掌门的句句箴言，整个身心皆沉浸在这武学的世界之中，外界的喧嚣与纷扰皆与他无关。他寻得一处清幽静谧之地，四周绿树成荫，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偶有鸟鸣之声传来，婉转悠扬，更显宁静，宛如那世外桃源，与世隔绝，正是修炼的绝佳之所。林羽凡立于其间，先是闭目凝神，将那掌门所言在心中细细回味一番，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掌门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犹如那铭刻在心底的印记，深刻而清晰。而后缓缓拔剑出鞘，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开始演练剑法，一招一式，皆认真对待，不敢有丝毫马虎。

他细细琢磨掌门之言，每一个动作皆反复演练，力求做到完美无缺，那认真之态，仿若已入痴狂之境，仿佛世间再无他事能扰其心神，任那外界风吹雨打，亦不能使其分心半分。时而因一个动作未达满意，便停下思索，反复揣摩，回顾自己的发力点、脚步移动以及剑的走势，对照掌门所讲，不断调整，直至找到最佳感觉，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这一剑；时而为了体会那剑招的婉转变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重复，犹如那不知疲倦的陀螺，不停地旋转，直至那剑招之婉转变化已能随心所欲，浑然天成，似与己身融为一处，举手投足间，皆可自然而发，毫无刻意之痕。每练至精疲力竭之时，林羽凡方稍作歇息，然休憩之间，思绪亦未离剑法分毫，仍于心中反复咀嚼掌门所言之精妙，细细思忖如何能将其更完美地融入己身剑式之中。

如此这般，数日过去，林羽凡剑法精进之效已初显端倪。往昔那剑招虽精妙，却仍略有滞涩之处，如今再使，已然顺畅自如，仿若剑与人合为一体，剑随心走，心剑相通。剑出之时，威力更甚往昔，其锋芒所指，似有排山倒海之势，却又暗藏柔劲，刚柔并济，恰到好处。

待林羽凡再临演武场时，众人见之，皆觉其气质已然不同往昔。周身似有一股凌厉之气萦绕，却又不失沉稳内敛，举手投足间尽显自信从容，令人不敢小觑。衡山派弟子们见其前来，皆围聚过来，或好奇其剑法可有变化，或欲与之再度切磋，一探究竟。

林羽凡亦未推辞，欣然应允众人之邀，欲以实战再验所学。比试伊始，他脚步轻移，沉稳如山，下盘稳若磐石，全然不见先前比试时偶尔的虚浮之态。手中长剑一挥，“云卷剑澜”一式使出，只见那剑影重重，似云海翻涌，每一剑皆蕴含千钧之力，却又在去势上添了几分婉转，让人难以捉摸其剑路走向，防不胜防。衡山派弟子们不敢怠慢，纷纷执剑应对，可此番应对，竟觉较之前更为吃力，林羽凡的剑招似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刚猛之时如怒浪拍岸，轻柔之际又如微风拂波，众人一时间难以寻得破绽，只能被动防御，节节后退。

而林羽凡这边，一招一式皆有条不紊，心中谨记掌门所教，将根基稳固与剑招变化巧妙融合，剑之所向，尽显精妙。时而剑如灵蛇，蜿蜒穿梭于敌手之间，精准地挑、刺、抹、划，逼得对手手忙脚乱；时而剑似蛟龙，携磅礴之力，横劈竖斩，令对方难以招架。众人见此情形，皆惊叹不已，暗自佩服其进步神速，悟性之高着实令人咋舌。

苏沐雨在旁观望，亦是眼中异彩连连，心中暗忖：“羽凡兄这几日定是下了苦功，剑法已然更上一层楼，我亦不可懈怠，需勤加练习，方不负这切磋交流之机缘。”想着，她亦寻了个僻静之处，日夜苦练身法，欲让其更为灵动精妙，好在往后的比试中更显身手。

比试一轮轮过去，林羽凡屡占上风，却并未有半分骄矜之色，每胜一场，皆抱拳向对手施礼，言辞谦逊，称道对方武艺不凡，自己不过是侥幸得胜，望日后能再行切磋，共求进步。众人见他这般谦逊有礼，心中对其更生好感，越发敬重钦佩，愈发觉得其乃江湖年轻一辈中的楷模人物，日后成就必不可限量。

掌门陆剑峰亦时刻关注着场上比试，见林羽凡剑法精进至此，心中甚是欣慰，暗自点头称赞。待比试结束，陆剑峰再次上前，面带微笑，目光中满是嘉许之意，对林羽凡道：“羽凡小友，几日不见，剑法竟有如此大进境，着实令陆某惊喜不已。可见小友不仅悟性超凡，且勤奋刻苦，能将陆某所言之要点融会贯通，化为己用，此等资质与毅力，实乃难得。假以时日，小友必能在这江湖之中闯出赫赫威名，光大你林家剑法，成就一番非凡功业啊。”

林羽凡赶忙躬身行礼，恭敬有加，回道：“掌门谬赞了，晚辈能有今日之进境，全赖掌门悉心指点，若无掌门那日赐教，晚辈恐仍在剑法瓶颈处徘徊，不得其门而入。晚辈定当继续努力，不负掌门厚望，亦盼能常得掌门教诲，在武学一途上不断精进。”

陆剑峰闻言，抚掌大笑道：“小友不必过谦，你之勤勉与天赋，皆是自身所有，陆某不过略加引导罢了。只是武学之道，博大精深，永无止境，小友日后还需广涉诸家之长，博采众妙，不可局限于一家之言，如此方能让剑法更臻化境，成就绝顶武功。”

林羽凡听后，深以为然，抱拳应道：“掌门教诲，晚辈铭记于心，定当谨遵。日后行走江湖，必多留意诸派武学精妙，取其精华，补己之短，力求让剑法再攀高峰。”

自此后，林羽凡在衡山派中愈发声名远扬，诸多弟子皆愿与他结交，或讨教剑法心得，或交流江湖见闻。林羽凡亦毫无保留，将自己所学所悟与众人分享，众人围坐一处，谈武论道，气氛热烈融洽，仿若那武林中的一场场雅集，让这衡山派内处处洋溢着浓厚的武学研讨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