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原本想着事情到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她们可以离开了,没有想到正是因为她的退让,让人得寸进尺。
傅母不知见好就收,似是得了靠山,继续哭诉程少商因有兄长撑腰,才会如此让程姎备受欺负。
“我的女公子啊,要不是夫人和老爷不在也不至于让你被这样欺负。”
桑舜华:“放肆,竟敢妄议主家是非。”
程少商:“母亲也觉得事情是否觉得傅母所言准确,若不是还请母亲处置了这个离间程家骨肉至亲的刁奴以正视听。”
萧元漪早已是厌烦至极,可又听到程少商得理不饶人,一怒之下大骂其忤逆。
原本想着私下处置了这个刁妇,这样既可以处理了这个刁妇,同样保全了程姎的脸面,可没有自己居然被架在这里。
“放肆,你居敢忤逆。”
这句话刚说出口,萧元漪瞬间后悔,青苁等人为之诧异,显然是不敢置信。
程少商自知虽为家主嫡女,可是处境并不乐观,倘若今日不能好好解决,恐怕余生都要畏畏缩缩,永远翻不了身。
在听到母亲的话之后就明白了,母亲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正名了,只能是依靠自己了。
心意已定之后,程少商冷声反驳傅母。
“笑话母亲之所以没有斥责你,全因顾及阿姊的脸面,所有人都以为兄长偏心自己,还不是萧母亲偏心堂姊在先。”
“来人,行家法。”
程颂:“母亲,不可。”
程少宫:“母亲,今日千错万错都儿子的错,不关嫋嫋的事。”
萧元漪:“本来就是那的错,要是你送两张书案,有这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程少商依旧跪的笔直,没有半点畏惧。
“这件事又怎么是兄长的错了?母亲不应该责怪兄长,兄长会送书案给女儿,不过是兄长看到了自己所用的书案不过是几岁孩童所用的,这才想要送给女儿,母亲如今倒是以公平之意来行这偏心之事。”
程家兄弟和程姎都跪在程少商身边,愿意代为受罚。
程姎很清楚今天的事情自己不占理,虽然不是自己吩咐的,可是她们到底是自己的奴婢。
而且她也感觉得出来大伯母对嫋嫋过于……
可是今天的事情一出,要是处理不好,只怕是自己和两位兄长还有嫋嫋的兄弟姐妹之情就要到头了。
桑舜华欣赏程少商的孤勇,便假借腹痛为由,带着萧元漪离开九骓堂。
桑舜华:“在这件事上姒妇确实是不公了,明明是姎姎的奴婢犯了大错,怎么字字句句都是再说嫋嫋。”
萧元漪:“我也是昏了头了,这件事无论我站在那边都不是,只能是先委屈了嫋嫋,至于那个奴婢到时候私底下直接处置了就是了,没有想到如今我倒是被架在那里了。适才也是被气昏了头,才会如此失言。”
“原本我想着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今事情越闹远大,倒是不好收场了。”
“好了,姒妇,这件事我去处理。”
桑舜华很清楚要是还是萧元漪去处理,今天不给出一个结果是不可能的,只能是自己去了。
果然程少商愿意给三叔母面子,没有继续追究,并且还想要在上元节出去玩,桑舜华爽快同意,满腹愁绪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大家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