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打算拼死一搏的时候,那东西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缠的力度更大了些,但许是因为它已经受了重伤,还是没能躲过我拼尽全力的一刺。
只是没想到这玩意儿皮糙肉厚的紧,普通的法器根本没法刺穿它的皮肤,只是略微刮伤了些。
我不敢泄气,只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准机会,和它搏杀。
等到它将我狠狠的摔倒在远处的石头上时,早已碎裂的夜明珠发出最后一丝暗淡的光芒,射向了我的身体,勉强护住了我的心肺。
我终于意识到此时的自己纯属是在以卵击石,但面对生死一刻,我还是不想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现在估计得重回遍体鳞伤的境地了。
将嘴边的血丝擦了擦,手中的幻剑已经成了半截,我只得定下心神,默念心法术语,暗中寻找机会。
它估计此前也遭了不少难,连挪动都成了问题。
就在我瞅准机会打算再次出击的时候,眼角忽然瞥见一丝光影。
看来,此地隔山观虎斗的捡漏王还不少啊。
那就更不能如大家所愿了,要死,便一起死吧。
火焰凝珠扔出去的那一刻,动静不大,但威力却不小。对于普通的仙者来说,躲无可躲。
出来的时候,大意了,只带了几颗。
此时原本应该扔向那条家伙的只能偏离了方向,想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货色,你指望他主动走出来救你一命?
原先躲在暗处的几道身影被我逼着现了身。
人还挺多,其中一个,看起来对我极为不顺眼。
阴骘的眼神,比那只梗着脖子打算和我再次厮杀的那家伙还要可怕,我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小心。
有时候,人比妖魔鬼怪可怕多了。
“怎么,来拜师学艺,就是这么跟老前辈打招呼的?”
该亮身份还是要亮一下的,没准儿,真有那眼力见不错的,就上道了呢。
我缓缓的将幻剑收了起来,但手里的捏着的凝珠却更加紧了紧。
“前辈?”
一个身着红衣,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丫头像看笑话似的反问,且她也并没有想要得到我回答的意思,继续嗤笑一声:“真是可笑,我自小在天光山宁慧真人座下习剑,可从未见过或听过天光山哪座峰上有你这么一号前辈!”
“你是天光山弟子?”
我将投在那条蟒蛇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看向她,要是真是天光山弟子,倒也好办。
红衣女子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自然不是,再未正式拜见揽月神君前,谁敢妄称天光山弟子?”
旁边的一位白衣男子接话:“想必这位自称前辈的姑娘,应该也没有拜见过揽月神君吧?”
我当然没见过,但,这很重要?
我看了一圈站在对面围成一个圈的好几个道貌岸然的或认或仙,不知名姓的东西,撇撇嘴将手中的令牌扔了出去。
天光山要是真收了这几号人,那还真是,没眼光。
“让路!”
还好里面有识货之人,看清令牌后收剑低首,变得极为恭敬。
令牌重回手中,那小童说是天光山尊者才能持有的,做不得假。
“前辈。”
有完没完?
“前辈可否告知一下您的尊号,日后我等再见前辈时,也不至于失了礼数。”
谁说神仙好当,神仙也要学着咬文嚼字,自己不说,也要能听得懂,可难了。
“洛尘。”
我在转身前看到了那家伙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往前的脚步顿了一下。
“它是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
绕过这群见死不救的不肖子孙,用心法将那条蛇收入囊中,留在这群人手里,估计连个全尸都留不下。那可不行,我的手下败将,只能我来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