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落,你上次说傲因栽赃文潇是因为给离仑报仇”
“还没确定”

“那应该有这个原因”

“不过更重要的应该是阻止我们恢复白泽令”


“如果是温宗瑜指使的话”

“他怎么会知道离仑的死法还利用了傲因”
“也对”


“傲因是离仑的手下”

“会不会离仑没有死…”
“当时确实没有看到他的内丹”

“所以我还抱有这个希望”


“西落你了解不烬木”

“它真的会连内丹都烧毁吗”
“我不敢保证”

“不过我见过傲因一次”

“她的表情很不对”

“我有一种很强的直觉”


“什么?”
“她对离仑绝不是手下那么简单的感情”


“你是说…她对离仑有男女之情”
“嗯…可既然这样的话她应该会栽赃陷害我不是更好吗”


“可能她不想离仑恨她吧”

“毕竟你是他最在乎的”
“嗯…”


“好了,等抓到她一切就都清楚了”
“好”

英磊追踪气味来到天香阁,白玖特意换了大人服装,卓翼宸叮嘱白玖不得入内,白玖却偷偷跟着进了门。

“英磊,你确定吗”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看起来很好玩的地方”


“是你们小朋友不应该来的地方”

“哎呦喂”

“额,我二百三十七岁零三个月”

“这位小卓大人您今年高寿啊”

“二十四”

“虚岁”
“……”


“啊~”
“快走吧”

刚进门又闻到熟悉的味道,遂锁定舞女就是傲因,英磊洒出涣灵散,傲因放慢了逃跑速度,但仍变成裴思婧、赵远舟迷惑英磊,卓翼宸在一旁堵截,傲因又幻化成文潇,衣着裸露进行诱惑

“诶不对”

“不是”
卓翼宸被晕得颠三倒四时,傲因在涣灵散的作用下现出原形,天香阁很多人目睹了傲因显形的过程,都知道了文潇被栽赃陷害
“文潇,裴大人”


“西落”
你拉着文潇刚进屋内,眼下最要紧的事是修复白泽令,瑶水倒水,但神木干枯无法改变
“白玖拥有人神妖三族血统,或许也能复活神木”

“但是…”


“但是什么”
“修复白泽令需要三百年以上的树干”

“就算复活神木也只能长出一根绿枝”


“那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嗯…暂时没有”

「晚上」
卓翼宸来到你屋内炖了一碗银耳羹拿给你

“你伤刚好,不能这么费神”
“我也不想,找不到办法救不了赵远舟”

“我…”


“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不要把身体累垮了”
“范瑛大人说”

“向王下令抓捕赵远舟”

“否则缉妖司上下都会人头落地”


“嗯…”
“小卓大人,我知道你压力很大”

“现在赵远舟戾气缠身,抓捕他没那么容易”

“更何况你还会受伤”


“可如果不去,缉妖司所有人都要陪葬”

“我没办法”
“所以…”


“我只能去”
“戾气太重了,你打不过他的”


“没事的,我有云光剑怕什么”
“不是,不是这样的”

“你不懂”

“戾气的威力太大了,你的云光剑也会遭殃的”

“你有没有想过云光剑断了怎么办”


“不会的”

“云光剑不会断”
“你怎么就不懂呢”


“我懂”

“可我只能这样做”
“我知道…”


“小玖给了我一个落魂针”

“可以让人进入假死”

“只要将此针打入赵远舟眉心,他就会麻痹昏厥进入假死”

“身上的戾气可以受到控制,我们也勉强给向王一个交代”
“落魂针…”


“白泽令修复之后再将此针取出让赵远舟苏醒”
你拿起落魂针看了一眼感到奇怪却没说什么
“希望如此吧…”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