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人做久了,身上就会沾染上对方的味道』
『和雪末仅有一桌之隔的一条拓麻闻到了——她身上其他男人的气味』
『并且那味道来自他认识的人』
『有意思』
『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
“看来一条同学似乎是对我有些误会——”雪末原封不动的将刚才那句话还给了一条拓麻,“我红酒过敏。”
她边说着,边将面前的红酒杯推的远离了自己一些。
“哈哈,雪末同学可真是会开玩笑。”此时的一条拓麻哪里会看不出来:雪末这是在故意下他的面子。
若是往常,一条拓麻遇到了这种情况的话,既然对方都已经这样拒绝他了,他定是会选择尊重对方的想法,并且不会做过多的纠缠。
只是,这一次,他破天荒的不想就这么放弃。
眼见雪末已经离开凳子准备走了,一条拓麻直接起身,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胳膊。
“等一下!”一条的声音难见的有些慌。
“什么意思,一条拓麻同学?”雪末淡淡的看了一眼一条拓麻拉住自己胳膊的手。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情绪被他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了。
“我……”他本来想说出口的话被她眉间的不耐给堵在了喉咙处。
“你什么?”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一条拓麻?!”
“真的是!如果你要是真的闲到家了的话我给你个建议,你可以出门左……”
“唔——好痛!”
“啪——”
雪末的惊呼声和玻璃酒杯摔在地板上的声音同时响起。
“一条…拓麻……你…你想干嘛?!”只是一个回身间,雪末便被一条拓麻抵在了桌子上。
杯子质量不错——完好无损。
倒是雪末的校服衬衫与校服裙子,被洒了不少的“红酒”。
“撕拉——”一声,一条拓麻撕掉了雪末颈侧上贴着的创可贴。
因着牙痕周围的皮肤被扯动,导致牙印处的伤口也浅浅的渗出了些些血色。
“别动。”和温柔的一条拓麻完全相反,现在的他不止眼神,就连周身的气场都冷了下来,就像是……一个死人。
一时间,雪末不再挣扎反抗了。
现在,她感觉她的脖子凉飕飕的,然而,在下一秒热了。
他轻轻的、小心翼翼的舔舐过她颈侧上的两处伤口。
——像是打针前的“擦一擦”。
雪末身子有些发软。
“别怕,我会轻点。”似是觉察到身下人的颤意,一条拓麻不由心中一软。
——
“靠!好啊你一条!竟然背着我们——”蓝堂英的声音在推门而入,见到雪末脸的那一刻刹然而止。
不止蓝堂英。
跟在蓝堂英身后的架院晓亦是满脸的震惊,以及不可思议。
“你们?”被打断的瞬间,一条拓麻恢复了先前温柔的模样,他迅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披在了雪末的身上。
“红酒”的黏稠感让雪末感到异常的不适,她迫切的想要回到宿舍,去洗个热水澡。
“抱歉。”一条拓麻没有搭理那两个突然闯了进来的不速之客。
“洗澡,赶紧的抱我回宿舍,我要洗澡!”
不行了,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雪末的腿软的厉害,是因为刚才那杯洒到她身上的“红酒”吗?
不!
不对!
是她的身体对【血液锭剂】起了反应。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