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掐死我吗?”她问的不像是一个问题,倒像是在陈述“今天她吃了什么饭”一样。
古榕率先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没有。”
“……还有,抱歉。”他是在为自己先前的行为在同她道歉。
雪末冷冷一笑:“骨前辈,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这一次,既无关于尘心那个老家伙和风致,也无关于她是否怀孕。
这一次,他只是单纯的想为自己之前的过分行为,和她道个歉。
“你这是…在求我的原谅?”她问的直白。
古榕微微蹙了下眉,沉默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好呀!”她忽然变了脸色,然后对古榕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你过来点。”她朝他勾了勾手。
古榕犹豫半响,最终俯身朝她靠近了些。
……一时间,古榕瞪大了双眼,他不知道如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只是感受着唇上的那片柔软。
“五秒。”她松开了他的唇,接着对着他比划出了五根手指。
“…什么意思?”他下意识出声问道。
她浅浅一笑:“这是第一天,五秒亲吻,第二天,十秒亲吻,第三天,十五秒亲吻……就按照这个规律,一直持续到风致——我孩子的父亲回来。”
“你已经知道你怀孕了?”
他脱口而出的问题让两人之间的氛围又变得奇怪了些。
雪末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之前我并不确定,但现在我确定了。”她看着古榕的眼睛,似挑衅,似嘲讽。
“你——!”古榕被气得说不出话。
“我?我怎么了?我怀孕,这不应该是个好事吗?骨前辈~”
显然被雪末给摆了一道的古榕说又说不过,打也不能打。
那就他走好吧!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古榕转身作势要离开,却在快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被雪末给叫住,
“骨前辈,我肚子里的小宝宝饿了,她说她想吃点丰盛的。”
得了,他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同意和尘心换了,古榕咬着牙道:“……知道了。”
事实证明,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尤其是在雪末使唤古榕这件事情上,一方面是雪末抓住了古榕那一丝若有似无的愧疚心理,另一方面则是她赌他对自己有那么一丝微不可见的心动。
这天,是第六天。
天色已经接近傍晚,用过饭后,雪末慵懒的侧卧在软椅上。
古榕透过敞开的窗户感受到了那风里的凉意,他几乎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然后起身关上了那扇敞开着的窗户。
接着,他又看了看侧卧在软椅上的祖宗,如今,雪末对他来说,可不就是个祖宗,说,说不得,打,更打不得,他还得事事顺着她的想法来。
只是,今天似乎缺了些什么。
古榕故意发出了些响动来吸引屋内另一个人的注意力,可那人依旧懒懒的卧在软椅上闭着眼假寐,一点要理会他的意思都没有。
他第一反应是难不成是风致要回来了?随即转念一想觉得不可能,如果风致要回来的话,他一定是会提前得到消息的。
那么就是,她打算放过自己了?
古榕刻意忽略掉了那欣喜下掩盖的丝丝失意,故作淡定般的在她面前绕了两圈后,才走到了门口。
看来她是真的不会再……
“骨前辈,您是不是忘了点事情?”就在这时,她忽然出声。
“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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