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我摸摸吗?”她语出惊人。
独孤博皱了皱眉,表情有些错愕,他稍稍迟疑的问道:“摸摸?”
“嗯。”她脸色微微泛起粉色,“我还不知道,你的样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摸一下我的……脸?”
她头低的深了些,语气失落,“是不可以吗?抱歉…”
“没有。”他极快否认道。
稍稍暖风轻拂,他走到了她的面前,他的脸色如常,不过他通红的耳根却显得异常扎眼。
只不过这一切,雪末都看不到罢了。
他牵起了她的手。
“这,是我的眼睛。”他带着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大手很是粗粝,她的小手很是柔嫩。
雪末用手指肚轻轻描绘着独孤博眼睛的轮廓,她的动作又慢又柔,像是片软软的羽毛一般,勾的他莫名有些心痒。
他不知何时松开了她的手,却也没松的太开,而是转移了个位置,搂住了她的后腰。
而她的手依旧停留在他的脸上。
“这是我的眉毛。”
“我的鼻子。”
“我的……嘴唇。”
听到独孤博这句话时,她的手指僵了一瞬,接着像是被烫了似的想要缩回来,却在中途被他的手截停了下来。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慵懒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沙哑,“不继续了?”
感受到后腰上的那只大手收紧了些力气,她下意识的用自己另一只手紧紧抓上了他胸前的衣服。
“可,可以了。”她话中带着几分别样的紧张。
“你在害怕,”他死死盯着她那张张合合的樱色唇瓣,持续了两下吞咽的动作,“…还是…紧张了?”
“别,别这样。”她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他忽的笑了,别在她后腰上的手轻轻往上一带,她整个人便离了地面,与他亲密的过分。
此时,她被他单手提在怀中,脸红的仿佛是上了浓厚的胭脂,
“独孤博,你……唔……”
她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唇。
……
不知云雨几番,她早已失了喊叫的力气,整个人就如同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一般。
白纱覆眼,长发披散,红唇微肿,玉肤作纸,寒梅作画。
“阿末再多唤几遍我的名字,可好?”
独孤博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鼻尖,唇瓣,脖颈……一路向下发展。
“……唔……”
他明知道自己已经没了力气讲话,真是…欺负人…
另一边,没有得到回应的独孤博停下了嘴上的动作,抬头看向委屈哭了的她。
“阿末……”果然,还是太过不知节制了,独孤博在心里暗骂自己。
“阿末,我错了,不要哭。”他抬手为她拂去了眼角的泪痕,接着为她重新穿上了衣服:
“我带你去洗澡。”
——
事实证明,闸门一开,洪水便会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拾。
“别,别这样,我自己可,可以的……”她轻咬着下唇,用手推搡着他的胳膊。
“不,阿末,你忘了上一次我不在,你差点滑倒的事情了!”独孤博一想起上一次他因为有些事情离开,而她恰好自己沐浴,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了。
后怕,还是后怕,真不知道如果旁边要是没有那个扶架,他的阿末会怎么样。
“阿末,你的眼睛快要好了。”
“真的吗?”
“嗯。”他停顿了一下,“我想带你离开这里。”
他知道他这么做的话,既不道德,对那个小怪物来说也很不公平,可他就是和小怪物喜欢上了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