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是刀叉碰撞的声音。
雪末坐在了高汶侯爵的对面用餐,一个不能说话,一个不想说话,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微妙。
高汶低着头闷声吃着牛排,又一次被林零下了面子的他此时此刻心里不免产生些许恼火。
他尽力去压下那些火气,省的吓到那个胆小的小哑巴。
“刺——啦——”
刺耳的刀锋划盘声过后,雪末一痛,下意识松开了另一只手里的叉子,那叉子直接掉在了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滴答……滴答……
雪末用手捂住了被刀子划破的伤口,她轻皱着眉头,面露痛色,额间微微渗出细汗。
高汶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雪末这边的动静,他收回了思绪,看向了对面委屈巴巴望着他的雪末。
而后他将他的视线转移到了她受伤的手上,那鲜血流过她白皙如雪的皮肤上,仿佛是冬雪里盛开的娇艳梅花。
他抿了抿唇,眼神变得幽深许多。
对面,她可能是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同时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身子不禁一颤,强忍着止住了眼眶里欲落下的泪水。
却不知,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高汶起身,绕过了大半个桌子,来到了雪末的跟前,他轻轻俯身,然后伸手想要去看她受伤的那手。
“怕我?”见到她闪躲自己的动作,高汶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恼火情绪忽的又突然涌了上来,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雪末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留了一个脑瓜顶对着他。
“……”忽然被抱起,雪末下意识的想要去环他的脖子来寻求安全感,而后发现自己的手指还在流着血,于是她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好在高汶还算是有些良心在,没有给她摔了。
他抱着她,很快就来到了两人的卧室,他把她放到了床上。
接着他走到了床边的床头柜那里,蹲下身,她看见他拉开了第二个抽屉,里面有一个药箱。
药箱?她怎么记得昨天晚上,那第二个抽屉里面还全都是可以吹泡泡的套套来着,所以,这个高汶什么时候还准备了个药箱?
“……”她无法说话,只好用行动来进行表达。
感觉到她企图往回缩手,高汶上药的动作一滞,他现在是在蹲着给她手上药的。
他抬头去看她:“很疼?”
语气听不出来有多好,也听不出来有多坏。
雪末浅浅抿了下唇,大着胆子点了点头。
“呵——”
“疼就对了!疼的话能让你多长点记性,下次再这么废物,吃个饭就能捅破自己的手,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手疼了……”
似乎是听懂了高汶话里的深层次威胁,雪末那本来苍白的脸色“噌”的一下子回了温度。
「你,不要脸!」见自己的手已经被包扎好了,雪末便从他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并对着高汶用手语比划道。
“什么意思?”高汶不懂手语,这也是雪末敢直接当着他的面骂他的原因。
「你——个——大——蠢——蛋!」
比划着比划着,雪末就笑了:谁懂,当着本人的面用他不懂的手语骂他,真的是,太有趣太好玩了!
怦怦……怦怦……
高汶望着眼前笑的灿烂的雪末,忍不住心头一动,他深深敛眸,
“你……是在勾引我吗?”
他猛的起身,用手环上了她的腰侧,然后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吻上了她的樱色唇瓣。2
这男主又欲又凶,爱了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