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的暗市喧嚣未歇,另一处隐于万妖岭腹地的妖族拍卖场,却透着截然不同的森冷。此地由白帝城白虎一族把持,不沾人类修士的铜臭,却将妖族的弱肉强食刻入骨髓——青石砌成的高台无半分装饰,铁链摩擦的刺耳声响,混着妖灵压抑的呜咽,在穹顶下反复回荡。
瑶光上官浅一袭月白长衫,衣摆飘飘,步履从容地走在前方,结梗与瑶光紧随其后。结梗依旧是那副冷冽模样,玄色劲装裹着挺拔身形,腰间归月剑鞘泛着寒芒,周身散发的剑意让周遭窥探的妖灵纷纷退避;瑶光则攥着袖角,眼底藏着不安,暗市的景象尚未从心头散去,此处的压抑更让这个极少与妖间世界相处的她有些不适。
上官浅拍卖场,只论妖族强弱妖实力多少,不问来路。”上官浅声音清淡,却清晰传入二女耳中,她扫过高台上被铁链锁着的妖奴,指尖轻叩袖中玉簪,“这些未化形完全、灵脉孱弱的女妖,在强者眼中,从不是生灵,只是繁衍的容器。待到雪狐、白虎这些大族的妖尊进入繁殖期,她们便会被批量送入洞府,诞下的妖崽若资质尚可,尚能留一线生机,当然如诺是西国有我体内高贵的血脉,实力却完全没成长起来的,落到了这里那更好将会是这些强力妖怪的守选,若是平庸,便会被直接成为他们的美食,连尸骨都寻不回。”
瑶光瑶光心头一震,指尖攥得发白:“繁衍……这些便是她们唯一的价值?”
上官浅和你们一些弱小的人类女子一样她们在没成长起来前遇到对她们起心思的男修士不也是这般下场?
上官浅强大如西国,青丘狐族也有实力不够被拉进拍卖场的西国有个成长期试练把成长期的犬妖放入于西国看守的万妖之森进行试练,那里的妖怪修为在凶级~狂中左右,你需要在那生活七天,在这期间族中长老族长会根据你的表现打分而有些会因为为了分数而死在这林中的小家伙,也有因为一为的安全混了七天被父母亲手杀死的…
上官浅不过也有些不一样的,听说二十年前的测试一位长老级母亲她的孩子成功在七天中活了下来,但没有达到合格的分数,但她的母亲没有杀死她而且把她送出了西国
瑶光冷不丁的瑶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那公子如果您以后的孩子没有,你会如何?
上官浅…
凌玥仙姬…
凌玥仙姬应该不会吧想着上一世见月的种种,经过这三个月左右的时间上官浅和凌玥仙姬都有了一个腹中的胎儿,而上官浅在这期中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只做凌玥仙姬的男人而对方也是这般,而如今上官浅的这个样貌完全就是…所以她们的崽应该都不会差的吧?
说话间,拍卖师的尖利嗓音响起:“下一件拍品,玉兔精,化形初期,纯血无垢,最宜繁衍,起拍价三千五百星穹!”
高台中央,一只兔妖被推了出来。她身形娇小,一身素白裙衫沾着尘土,长长的兔耳耷拉在肩头,耳尖还带着未褪的绒毛,一双红眸蓄满泪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脖颈间的妖奴烙印泛着暗红的光,那是被强行种下的契约,一旦反抗便会魂飞魄散。台下的妖灵们早已按捺不住,雪狐族的男妖举着号牌哄笑,玄虎族的壮汉更是拍着大腿喊价,目光里的贪婪与漠然,像淬了毒的刀,凌迟着兔妖的尊严。
赤狐:我出四干
蛇妖:我出五千
熊君:我出七千都别和老子抢我把这只小兔子带回去给我们老大补身子的说着一身狂上中位妖力无形压向众人,一些妖力差距大的妖怪承受不住倒了下去。全场一下就寂静了下来
瑶光公子需出手吗
上官浅熊君你出现了吗,这个时候…
宠中的兔子,兔妖腿一软,跌坐在高台之上,泪水终于滚落,却不敢发出半点哭声,只能死死咬着唇,将呜咽咽进肚里。瑶光看得心头发紧,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上官浅,却见她墨眸沉沉,望着那兔妖的目光,竟带着几分复杂的悲悯——那是一种看透了同类苦难,却又不得不承认规则冰冷的无奈。
上官浅七千五
上官浅也许是有了孩子上官浅的心肠软了几分,抱歉了熊君,小女子正值特殊时期,望熊君割爱把这只兔子让给我说着一股狂上顶中的灵压只作用在熊君的身上(上官浅用了一部分妖力养胎不怡全力动手)
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压过了全场的喧嚣。上官浅抬手,一枚刻着寒玉月纹的金卡浮在半空,星穹的灵光从玉牌中溢出,清晰地映在每一个妖灵眼中。台下瞬间安静下来,赤狐族的长老抬眼看来,见是上官浅,脸色微变,终究没敢再喊价——谁都知道,这位可是西国的准神,背后更是有一位准神龙妖绝非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拍卖师愣了片刻,连忙敲响铜铃:“成交!寒玉谷主拍下玉兔精,契约即刻生效!”
上官浅妖兵上前解开兔妖脖颈的契约烙印,那道暗红的光渐渐消散,兔妖却依旧蜷缩在原地,不敢抬头,仿佛还未从恐惧中回过神。上官浅缓步走上高台,伸手轻轻扶起她,指尖的暖意裹着温和的妖力,抚平了兔妖浑身的颤抖:“别怕,跟我走。”
兔妖抬眸,撞进上官浅温和的眼眸,那里面没有贪婪,没有漠然,只有纯粹的善意,她哽咽着,终于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谢……谢大人……”
瑶光结梗与瑶光跟上高台,瑶光看着兔妖怯生生的模样,心头一软,伸手递过一方手帕:“擦擦眼泪吧,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上官浅牵着兔妖的手,转身朝着拍卖场出口走去,身后的妖灵们纷纷侧目,有疑惑,有忌惮,却无人敢上前阻拦。走出青石搭建的拍卖场,白帝城的山风裹挟着草木清香吹来,吹散了场内的压抑与血腥,兔妖的兔耳微微动了动,终于敢抬头打量四周,眼底的恐惧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茫然的希冀。
瑶光“公子,您为何要买下她?”瑶光忍不住开口,她记得上官浅方才说,这是妖族的规则,可她却偏偏破了这规则。
上官浅上官浅低头看了眼身旁紧紧攥着她衣袖的兔妖,墨眸里的复杂散去,只剩一片清明:“规则是死的,生灵是活的。如果她认命了,那我当然不会管她,但她还有对生的希望。”她顿了顿,指尖抚过兔妖的耳尖,“况且,这只玉兔精的木水属性灵根,想必在冶愈术上应该水平不错,留在拍卖场,不过是糟蹋了一个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