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孝晶和徐文祖在天台聊了一会就感觉有点困了,这几天忙着找工作找房子的事,根本没睡过几个好觉。
“我们下去吧,我有点想睡觉了”。
“这样啊,那下去吧”。
徐文祖跟在申孝晶后面,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那双眼睛就像个无底洞,好像要把人吞进去。
申孝晶走楼梯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滑了一下,徐文祖在后面用手把她往后拉了一下。
“啊!”
“没事吧?”。
“哎*,这楼梯上的是什么啊?差点摔死我”。
申孝晶蹲下去仔细看了一下,想到了一个恶心的东西。
“这是……”。
徐文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口。
“这是**”。
申孝晶感到恶心,刚搬来这里就碰到这种事,除此之外她还感觉徐文祖这个人特别直白。
“你快别说了,好恶心啊”。
“啊,真没素质,下次让我看见这个人我一定会狠狠教训的”。
徐文祖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
“这里除了我们还住了些什么样的人啊?”
“虽然我住这有一段时间了,但跟其他邻居都不太熟呢,只跟你熟一点”。
徐文祖总是能面无表情的说出谎话。
要说他不认识这里的其他租客那完全假的不能再假了。
“好吧,我感觉我可能也不会跟其他人太熟”。
“对了,孝晶你是这里唯一一个女租客”。
“这样吗,那我就更不想和其他邻居熟悉了,估计只会和房东大妈经常讲话了”。
说着说着两个人就走到了房间门口,徐文祖还在盯着申孝晶,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先进去了,拜拜”。
申孝晶推开房门准备进去,徐文祖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眼角这道疤是怎么留下的?”。
“突然问这个干什么?是这个疤太丑了吗?”
“不是,只是好奇”。
“这个疤是我在小时候不小心划到的”。
“什么原因造成的?”徐文祖又追问道。
“这得从我搬家说起,那个时候爸妈带着我从奶奶家搬到了一个新地方”。
“新家对面住着一个奇怪的男人和一个小男孩,我在家时总能看到怪男人打那个男孩,他有时会把那个男孩关在笼子里欺负。当我跟爸爸妈妈说起看到的这些,他们都不相信”。
“我也去警察局报过警,警察并没把一个小孩的话放在心上,我没办法看着他继续被虐待。所以有一天算好了那个怪男人出门的时间,我打碎了他家的玻璃门,闯进二楼的房间,发现了那个被绳子绑着的男孩,他身上全是伤疤”。
“虽然有点害怕男孩的伤,但是更怕那个怪男人回来,于是就硬着头皮上去拿玻璃片给他解绳子,用玻璃碎片时手被划的全是血,力气没控制好,左眼角也被划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不过这些都已经好了,手上没留下什么疤,和那个男孩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后来我带着那男孩去医院,医生要我把父亲母亲叫来,他们才报了警”。
徐文祖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眼里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
“孝晶原来是这么善良的人啊”。
“哥哥怎么这么好奇我的事?我可是有男朋友的哈,不要爱上我了”。
申孝晶打了个哈欠。
“我进去睡觉了拜拜,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徐文祖放手之后看着申孝晶进入房间,自己随后也进入房间。
站在房间的徐文祖看着一墙的照片,漆黑的眼球中透露出了兴奋。
“终于找到你了,天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