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众人也知道,画一幅画需要耗费多少精力,更别说Peem还说这是他要去参加画展的作品。

额……
Tan有心想安慰,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Peem真的太惨了。

我刚才好像还从上面跨过去了……(小声)
所以你应该问问他到底想怎样,非要在最后一天毁了我的作品?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可以这么倒霉。
但‘始作俑者’Phum并没有感受到这副画的意义,也并没有跟眼前这个挑衅自己的人解释真相的打算。

Tan,你帮谁?

啊……
Tan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踢球的是自己,扔拖鞋的也是自己。

两人异口同声:Tan!

嚯~你们都是我朋友,要让我帮谁啊?

你们别吵了。

额,有什么事好好说……
既然Tan解决不了,那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心里的想法和自己一样。
你先道歉,这件事就结束。

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仁慈。

不。
Phum嚣张的模样让Peem气得牙痒痒。
‘不’是吗?

他虽然脾气好,但也不是软柿子。
行,行……

手机铃声打断了施法。
喂Q,怎么了?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截止收稿了,你怎么还没过来?
我在足球场这儿,有个白痴毁了我的画。

说到“白痴”两个字,Peem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Phum一眼。

Oh,shit!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哪个混蛋啊?要不要我过来帮你打他一顿?
听着Q霸气侧漏的声音,Peem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点,嘴角往上勾了勾。
不用了Q,现在可能要麻烦你帮我去画室里拿一下我上个月的那幅画交上去,能不能过再说吧。


OK,那你那边自己能解决吗?
我OK的,Tan也在这儿呢。


欧克欧克
挂掉电话,Peem的脸色好了不少,Tan也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Peem,没有耽误你的画展!
已经耽误了。


啊哦~
深呼了一口气,Peem再次看向比自己高半个头的Phum。
说说吧,你想怎么解决?我现在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儿。


……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刚才竟然有一瞬看呆了,看这个蠢货看呆了 !
Tan左看右看,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敢插嘴,于是十分有眼力见地帮Peem把拖鞋捡了回来。
谢谢。

如果你不想在这里说,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谈谈,我下午没课。


OK
于是两个人就离开了,留下Tan和一脸懵逼的队友们。

那我们还踢吗?

踢……吧!
他相信Peem和Phum能自己解决,主要是相信Pe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