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沈南嗣满意的关掉了手机,靠着椅子也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被苏枕叫了起来,搬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下了飞机。
四点的比赛让他们没了多余的时间准备,拉着行李就先往赛场去了,连酒店都没去着。
走的时候,江稚源趁沈南嗣不注意,就悄悄凑到苏枕旁边,看着前面搬东西都人,低声问道:
“怎么回事,这人和跟屁虫一样,还帮你搬东西,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可能态度就对你好,对别人那张嘴喷十万个都没问题,你怎么做到的,算算时间,好像我也没比你晚来多久啊。”
这几天苏枕也意识到他越来越喜欢黏自己,这……似乎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围了,他会时常照顾他,甚至连三餐都给他准备好,试问哪个朋友会这么无微不至的关心到每个细节?
“说不定,这小子就是看上你了,天天跟着你和老妈子一样。”
精神已经漂泊在外的苏枕猛地听见他说这个,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稚源:
“瞎说什么?两个大男人的,怎么可能。”
江稚源一耸肩,手搭在他肩膀上:
“开玩笑呢,不过总是让他这么挨着你也不是办法啊……”
后面的话苏枕没心思再去听了,虽然他口头上反驳了江稚源,但不得不承认如果按这个思路想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这让他又不禁想起了还在星翼时粉丝们说的话,以及在得知他转到蓝迹之后刷屏的99,不过,那是真的吗?还是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这转到蓝迹的几个月里,苏枕无时无刻没有被沈南嗣的特殊照顾笼罩着,这使他忘记了原有的分界线,但如果是真的,他自己会接受吗?对于沈南嗣的接触和靠近,他从身心感受到了欢喜,并没有排斥出现……
苏枕此时心里如同一团乱麻,所有东西都搅在了一起。
他在心里问自己:他自己是否也沉沦在这个氛围里了,他是因为沈南嗣的陪伴才会有这种想法吗?
答案他不知道,他知道他喜欢沈南嗣的靠近,但他不能确定他是否只是因为需要陪伴,而并非那种感情。
江稚源讲着就发现旁边人出了神,正巧要去搬东西就没继续聊这个话题,屁颠屁颠的跑去帮忙了。
苏枕还在出神,面前的身影也还在忙碌。
Relic和Dynasty从他旁边路过,看见他走的有点出神,Dynasty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示意他回神。
耳边传来询问声,回过神来冲着面前两人摇摇头,但还是不由得望向远处的人。
化妆间里,四个人都站在一起,看着上一把水云间的比赛,没有很华丽的场面,但就是莫名的顺风,似乎是局面早就被对方把控。
作为上一届的冠军,星翼的队伍其实都是保送四强赛的,从头打的这还是第一次,所以也从没有遇到过这支队伍。
苏枕皱眉,就听到有人问:
“怎么了?”
“太顺了,不是吗?什么都没做,对方就一下凑到眼前给你打。你看这里,这个草丛一般都会探吧,但和水云间打的人就这么走进去了,还是在不填充子弹的情况下。”
“还有这,明明这个情况下可以守的,但是其他三个人都不保,就留这个突击在那当幌子,其他全都跑回泉水补状态,导致水晶被直推,哪个人打比赛打成这样?这水平的一支队伍能上比赛我只能说运气太好,但这么多支战队,说纯运气谁信,而且还都排到了水云间。”
“不能吧,这么明显的高压线没人举报?而且这么多支队伍都自愿那要多少钱啊,你看还有一些比较老牌的队伍。”
Relic闻言拿着平板搜索着什么,没一会就抬头:
“水云间的老板是比赛主要负责人。”
这么一来,事情就有了结果,比赛负责人说直白点就是比赛的大股东,有上面一层关系压着谁敢有问题,搞不好自己连比赛资格都没了。
答应了他们实力好的也不差输这一把,依旧能过线,没实力的就算这把不输也过不了线,还不如收钱走人,而且有这么一位大股东在,也根本不怕被发现,不然他自己的战队也会被牵连,这可能还会关系到他的投资资产。
Dynasty“啧”了一声:
“那这咋办?打还是不打啊?距离我们开始比赛还不到半小时,对方也没来找我们,应该不是吧。”
这话刚落下,化妆间的门就被敲响:
“各位,我是水云间的经理,有点事想和大家商量一下。”
沈南嗣挑眉看向Dynasty,打趣道:
“这嘴开光了?这么准。”
Dynasty满脸不可置信,这……这真来啊!?
打趣完沈南嗣就去开了门,那经理看见来开门,小个子一下就溜了进去笑呵呵的说:
“各位蓝迹的你们好,我是水云间的经理,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是我们两队的比赛,我们水云间的老板是比赛负责人,就是我们想请你们放放水,也算是交个朋友,怎么样,这个数字你们看行不行。”
说着手指比出了一个七。
沈南嗣见他出这个价,立马开口嗤笑道:
“七万?呵,我们队可是有个冠军队员,七万让我们打假赛,踩高压线,真是脑子被水淹了?”
那经理也不怒,还是笑呵呵的:
“这哪能是打假赛,就是放些水而已,况且,你觉得要是不打,你之后可以多容易过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