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楼道里,忽闪忽闪的灯光照着一户人家的门口,门外三个人对峙着。
“拿上你的东西赶快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想走就别回来了。”男人指着一名20出头的青年吼道。
一个女人挽着男人的手,安抚道:
“没事没事,小孩不懂事而已……”
男人冷哼一声,不理面前的人,跟着女人进了屋。
好看的过头的青年对这些话充耳不闻,他这次来拿东西,其实也没想过要回来拿起他丢在地上的衣服,扭头离开了。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他突然陷入了回忆,这才惊奇发现他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好像很久很久没对他笑了,或许从来没有吧……
苏枕上小学的时候,恰好赶上市场行情差,苏银添被公司辞退,之后无所事事,也不再去工作,还染上赌博,还要交苏枕的学费,本来的小康之家瞬间就被瓦解了。
为了过日子,苏枕的母亲只好自己去找工作,忙起来苏枕可能一连几个月都见不到她。
可是就在苏枕初三的时候,苏银添带回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并且三人有意去了卧室,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等再见到母亲时,她已经躺在了居民楼下,再也没醒过来。那个女人反倒是代替了母亲的职责,但苏枕的日子却越来越难过,三天两头就要往卫生室跑,半死不活的。
他有时候总会想母亲是为什么走的毫无牵挂,甚至不愿意和他说最后一句话,见他最后一面,丢下他在那两个人身边……
回忆结束,苏枕拦了辆出租车,这会总算有时间掏出手机了。
看了眼静音的手机,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心累的又关上了手机闭眼假寐。
手机不断振动,他只好又认命的拿起来,接了电话。
“苏神啊,你去哪了?马上月末了,你还有35个小时直播没播,可别再积攒到最后两天熬通宵了,别说你熬完会不会倒贴钱,就是也不能让你粉丝陪你半夜三更不睡觉吧,也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耐造”
噼里啪啦一大通,陆继斜一唠叨就停不下来,作为经理为手下的网瘾少年操碎了心。
苏枕插不上嘴只好在电话那头敷衍的“哦,哦,嗯,好。”
气的陆续斜不想再理他了。
不过闹归闹,陆续斜还是很认真的问他:
“苏神,今年转会期要到了,你怎么说?俱乐部应该不会留了,你还有一个月的合同。”
听到这话,苏枕有点犯凉的心有了一丝温度,他知道,这是在提醒他。
“随缘吧,没什么考虑,打不了就算了,这几年积蓄还是有的,到时候再说。”
两人沉默了一阵,陆续斜突然笑了起来:
“这么悲观干嘛,好歹是现役第一个20岁双冠的神眷,国内暂时战绩最好的玩家,怎么会没人签。”
苏枕听着也跟着浅笑起来,含情眼下的痣也亮了一下。
「神迹」是个4V4游戏,职业包括两个突击手,一个狙击手和一个辅助或神眷者。
辅助位和神眷者一局只能出场一个,虽然神眷在机制能碾压辅助位,但是玩过「神迹」的都知道,“十个神眷九个坑,还有一个坑底埋。”
所以高端局有人拿神眷,一个人拿,七人慌,要么特别会玩,要么对面会有演员。
注:(演员指的是花钱专门排对面,使对面输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