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晨光轻柔地穿透雕花窗棂,将细碎的光影洒落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犹如点点星辉在人间悄然绽放。
李怡皇帝李怡眉头紧锁,正对着跪地的高显扬嘱咐:“显扬,马元贽权势滔天,朝堂被他搅得浑浊不堪。朕命你出宫,联络忠心官员,务必扳倒这个奸宦,还我大唐朗朗乾坤。”
李怡皇帝说着,他拿起案上名册递过去,“这上面是朕苦心搜罗的忠义之士,你千万藏好,绝不能让马元贽拿到,否则他们性命堪忧。”
高显阳高显扬双手稳稳接过,郑重地揣入怀中,目光坚毅,语气如金石般笃定:“陛下放心,显扬此去,定不辱使命。”
李怡皇帝李怡微微点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却又带着几分关切:“去吧,一有消息就即刻回报。”
高显扬退下后,径直走向御花园,他知道刘三好常在此处。
刘三好果不其然,三好手持花篮,正准备采摘鲜花。瞧见显扬,她眼中绽出惊喜:“显扬,你怎么来了?”
高显阳高显扬神色温柔又透着担忧:“三好,我要出宫办要事,归期不定,你在宫中万事小心。”
刘三好三好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忧虑:“出宫?此去危险重重,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马元鸷话还没落,一阵脚步声传来。马元贽带着一众手下现身,他嘴角挂着冷笑,阴阳怪气道:“高显扬,这么着急出宫,是要去通敌叛国吗?听说你怀揣乱党名册,可有此事?”
高显阳高显扬心中猛地一揪,似有无形的铁钳狠狠掐住,可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语气沉稳如山:“马公公,休要污蔑,我怎会私藏那等违禁之物?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还请明察。”
马元鸷马元贽一挥手,手下瞬间将二人团团围住:“有没有,搜一搜便知,给我搜!”
李怡皇帝千钧一发之际,李怡赶到,怒声呵斥:“马元贽,你好大的胆子,在朕的皇宫竟敢肆意妄为!”
马元鸷马元贽不慌不忙,拱手行礼:“陛下恕罪,老奴听闻高显扬藏有危及陛下安危的乱党名册,故而……”
李怡皇帝李怡打断他:“没有朕的旨意,你擅自搜查大臣,分明是越权!”
万剑峰这时,万剑锋突然闪出,趁乱夺走高显扬怀中名册。众人一阵骚乱,万剑锋翻开一看,满脸惊讶,将名册递给马元贽:“马公公,您瞧这是什么。”
马元鸷马元贽接过,只见上面是刘三好请高显扬代购的祭品清单,顿时脸色煞白,连忙跪地请罪:“陛下,老奴误信谣言,惊扰圣驾,恳请恕罪。”
李怡皇帝李怡面色阴沉:“此事暂且作罢,马元贽,你好自为之,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几日后,在一处隐蔽的茶馆雅间,万剑锋约见高显扬。
万剑峰万剑锋(从怀中掏出名册,递给高显扬):高将军,这是真正的名册,物归原主。
高显阳高显扬(接过,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万大人,多亏有你!这些日子,你深入虎穴,辛苦了。
万剑峰万剑锋(摆了摆手,神色凝重):不辛苦。这些时日我派人调查马元贽,发现他在家乡富甲一方,这些财富,明显是多年贪赃枉法所得。我假意投靠,就是为了寻机助将军一臂之力。
高显阳高显扬(眼中燃起怒火):这个奸臣,祸乱朝纲已久,此番定不能再让他逍遥法外!这名单上的官员,我会一一通知,让他们务必隐藏好,不能被马元贽察觉。
万剑峰万剑锋(微微点头):正是,马元贽老奸巨猾,稍有风吹草动,他必定会诬陷这些官员,我们切不可大意。待萧烟为号,便可一举将其拿下。
【几日后,皇宫御书房内,高显扬向李怡复命】
高显阳高显扬(单膝跪地,恭敬说道):陛下,臣已按照计划联络好名单上忠心于您的官员,他们都愿为陛下效力。
李怡皇帝李怡(眼中露出欣慰之色,微微颔首):好,高将军此次大功一件!如此一来,拿下马元贽又多了几分胜算。
高显阳高显扬(抬起头,目光坚定):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马元贽一日不除,陛下便一日难安,臣定当竭尽全力。
李怡皇帝李怡(站起身来,面带微笑):等除掉马元贽,朕便为你和三好赐婚,也算是了却朕的一番心事。
高显阳高显扬(惊喜交加,再次跪地谢恩):多谢陛下隆恩!臣与三好定当铭记陛下的恩情。
李怡皇帝李怡(笑着摆摆手):起来吧,朕也盼着那一天早日到来,届时,朝堂清明,百姓安乐 ,也算是我大唐之福。
高显阳高显扬(起身,眼中满是憧憬):陛下圣明,那一日,不远了。
数日之后,宫中设下盛大筵席,以款待远道而来的吐蕃王子多吉本玛。席间,乐师轻抚丝弦,雅乐袅袅升腾,如流水般淌过众人耳畔。舞姬们踏着节拍翩然起舞,长袖翻飞间宛若彩蝶掠过,衣袂随身姿飘扬,仿佛为这华美的夜增添了几分仙气。多吉本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满是惊叹与陶醉,不时兴奋地击掌叫好,浑然忘却了自身的身份与礼仪。
姚金玲姚金铃坐在一旁,看着多吉本玛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小声嘟囔:“不过是些歌舞,竟看得这般入迷,真是没见过世面。”
李怡皇帝李怡听到,微微皱眉,轻声劝道:“金铃,吐蕃王子远道而来,我们应以礼相待,莫失大国风范。”
万能人物这时,三好上前奉茶。多吉本玛眼前一亮,夸赞道:“这位姑娘心灵手巧,听闻还能制作精美的饰物。”
李怡皇帝李怡微笑点头:“三好聪慧过人,她做的饰物别具匠心。”
姚金玲姚金铃脸色一沉,想起之前让三好为贤妃打造蝴蝶饰物,却被马元贽刁难。她心有不甘,决定再试探一次,于是说道:“皇上,臣妾前些日子让三好给贤妃打造了一枚蝴蝶饰物,不知皇上觉得如何?”
马元鸷马元贽一听,心中暗喜,觉得抓到把柄,立刻上前说道:“陛下,这蝴蝶可大有问题。老奴听闻,这蝴蝶是咒贤妃娘娘生女孩,其心可诛啊!”
李怡皇帝他话音刚落,李怡立刻出声反驳:“马公公,休得胡言!蝴蝶在风水中,因‘蝴’与‘福’谐音,向来是福气、好运的象征,这是宸妃对贤妃和胎儿的美好祝福,你莫要恶意曲解。”
刘三好这时,三好也赶忙上前一步,恭敬说道:“陛下,马公公,宸妃娘娘让我打造这蝴蝶饰物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做得精美,说是盼着贤妃娘娘能顺顺利利诞下健康的小皇子或小公主。在我们民间,蝴蝶一直都是吉祥的象征,寓意着幸福美满,宸妃娘娘对贤妃娘娘的情谊纯粹又深厚,绝无半点不好的心思 。”
姚金铃心头一暖,感动如细流般悄然漫溢。她望向李怡的眼神,柔软得仿若春日湖面泛起的点点涟漪,满含深情与理解。而当她的目光落在三好身上时,那曾经盘踞心中的妒忌已然消散无形,取而代之的是轻轻一点头,其中饱含着真诚的谢意。
马元鸷可马元贽仍不善罢甘休,见李怡维护姚金铃,他恼羞成怒,将矛头转向三好:“哼,就算如此,这刘三好区区女官,随意插手妃嫔之事,成何体统!”说罢,竟扬起手要掌掴三好。
“住手!”李怡与高显扬几乎是同一瞬间怒喝出声,声音里掺杂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与焦急。
李怡皇帝李怡满脸怒容,怒意如汹涌波涛般从眼中迸发而出,她厉声呵斥道:“马元贽,你眼里可还有朕?朕的宴会上,竟敢对女官如此蛮横打骂,真是无法无天了!”
高显阳高显扬迅速挡在三好身前,冷冷道:“马公公,三好并无过错,你莫要无故欺凌。”
姚金玲这次,姚金铃没有嫉妒,心中满是对李怡维护自己的欣慰。她站起身,制止马元贽:“马公公,皇上都已发话,你还想怎样?莫要目无皇权!”
马元鸷马元贽心中愤恨,却也不敢再放肆,只能跪地请罪:“陛下恕罪,老奴一时冲动,恳请责罚。”
李怡皇帝李怡面色阴沉,冷冷道:“今日暂且饶过你,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万能人物多吉本玛见状,连忙打圆场:“陛下息怒,今日盛宴,莫要因小事坏了兴致。”
李怡皇帝李怡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对多吉本玛说道:“让王子见笑了,来,继续饮酒。”
随着宴会曲终人散,宾客们的背影渐渐隐没于夜色之中。李怡迈着从容而缓慢的步伐向寝宫走去,姚金铃则如一抹轻盈的影子般跟在身后,脚步之轻,仿若一片随风飘零的落叶,不曾惊扰丝毫周围的宁静。
姚金玲待殿门合上,金铃低垂眼帘,声音如蚊呐般细碎却温柔:“皇上,今日多谢您为臣妾做主。”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她略带羞涩的侧脸上,平添几分柔情。李怡闻言,只是默默转身,望向案几上摇曳的烛火,没有立刻回应。
李怡皇帝李怡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润而坚定:“金铃,你乃朕最为珍视的人,是我皇儿之母,此生朕定当护你周全,绝不负你。”
姚金铃轻轻依偎在李怡怀中,前世的遗憾如潮水般退去。那时,她未能赢得皇上的青眼,反而因嫉妒刘三好那副虚伪面孔而折磨自己。而今,该拥有的她皆已拥有,再不必被前世的执念所扰,只愿把握住这一世的幸福。两人相拥之间,甜蜜之情溢于言表。然而,在宫墙阴影深处,马元贽静静伫立,双眼闪烁着阴狠与算计。他的目光如同冬夜最冷冽的寒风,悄然间,一场新的阴谋开始在暗处滋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