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宫灯在司设房投下斑驳光影,映照着满室精美的陈设。贤妃万宝贤身着一袭绣满金线鸾凤的宫服,步摇上的东珠随着她轻快的步伐轻轻晃动。她双手捧着司设房新送来的定制仙鹤陈设,裙摆如行云流水般飘移,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沈家碧的住处。
万宝贤“娘!”贤妃声音清脆,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您快瞧瞧,这次司设房送来的仙鹤陈设,比我预想的还要精美!”
万夫人沈家碧从雕花拔步床上起身,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接过陈设。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底部阮翠云的落款时,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脸色。又是阮翠云!”沈家碧声音尖锐,猛地将旁边为万剑锋准备的陈设扫落在地,“哐当”一声,陶瓷碎片四处飞溅。
万宝贤贤妃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娘,您这是怎么啦?好端端的,为什么摔东西?”
万夫人沈家碧弯腰从碎片中捡起一张字条,看后气得脸色铁青:“女儿,你看看!这个贱人阮翠云居然约你爹见面,这个狐媚子,明摆着要抢你所爱!”
万宝贤贤妃眉头紧皱:“娘,咱们不能仅凭这张字条就认定是阮翠云做的,说不定有误会。”
万夫人“误会?证据都在这儿!”沈家碧冷笑一声,拽起贤妃,“走,咱们去尚宫局找她问清楚!”
万夫人尚宫局内,阮翠云正专注地绘制设计图。沈家碧如一阵狂风般闯了进来,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阮翠云一记响亮的耳光。“阮翠云,你好大的胆子!”沈家碧怒吼道,“背着我约我夫君,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母女,有没有贤妃娘娘!”
阮尚宫阮翠云被打得踉跄后退,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眼中满是委屈:“万夫人,您在说什么?我根本没有约万将军!”
万夫人“还敢狡辩!”沈家碧挥舞着字条,唾沫横飞,“看看你们尚宫局,一个个都不安分,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就在场面陷入僵局时,丽妃在宫女的簇拥下走进了尚宫局。她身着华丽的凤纹宫装,气质高贵典雅,眼神中透着威严。
姚金玲“这是怎么回事?在尚宫局大吵大闹,成何体统!”丽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慑力。
万宝贤沈家碧和贤妃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沈家碧行礼时动作缓慢且敷衍。贤妃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妹妹啊。您来得正好,这个阮翠云,居然背着本宫约见我爹,简直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阮尚宫阮翠云扑通一声跪在丽妃面前:“丽妃娘娘,我冤枉啊!这字条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姚金玲丽妃微微皱眉,看向翠云:“,阮司设快快请起,我相信阮司设的为人。阮司设可有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刘三好刘三好站出来,恭敬地说道:“丽妃娘娘,此事疑点重重,不能仅凭一张字条就定阮司设的罪。不如让阮司设当场写下相同内容,做字迹对比,真相自然大白。”
万夫人沈家碧冷哼一声:“哼,她肯定会故意模仿,做假证!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们?”
姚金玲丽妃思索片刻,目光坚定:“不妨一试。若阮司设真的无辜,这是还她清白的机会;若她真有猫腻,也不能让阮司设受不明之冤。”
阮翠云颤抖着拿起毛笔,写下字条上的内容。宫女仔细对比后,禀报道:“娘娘,两份字迹确实存在诸多差异,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
阮尚宫阮翠云如释重负,泪水夺眶而出:“丽妃娘娘,我就说我是冤枉的!”
万宝贤贤妃却突然向前一步,直视丽妃,语气尖锐:“妹妹,虽说字迹不同,但这也不能完全证明阮翠云的清白。说不定她早就找好对策,就等着蒙混过关。妹妹就这么轻易相信她,是不是太草率了些?别忘了,这尚宫局出了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妹妹监管不力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姚金玲丽妃目光一凛,盯着贤妃:“贤妃姐姐,说话需有证据。如今证据表明阮翠云无辜,你却仍在质疑,是何用意?莫不是故意扰乱,还是另有企图?”
万夫人沈家碧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丽妃娘娘,我们贤儿只是不想被人蒙骗,维护自己的尊严罢了。
姚金玲丽妃脸色阴沉,声音冰冷:“万夫人,这里是后宫,轮不到你一个宫外之人指手画脚。贤妃姐姐,你若再胡搅蛮缠,那只有交于太后或者皇上定夺。
万宝贤贤妃轻抬下巴,语气傲慢:“丽妃妹妹,本宫只是为了自己娘亲讨回公道。您要是处理不好这件事,往后在皇上心中,又该是怎样的形象?”
姚金玲丽妃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此事本宫自会留意。但若再无证据就随意生事,休怪本宫翻脸无情!”
这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可尚宫局内弥漫的硝烟味却愈发浓烈。贤妃与丽妃之间的矛盾,如同一把拉满的弓,一触即发 。每个人都明白,在这后宫之中,权力的角逐和人心的较量,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