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万籁俱寂,烛火在寝殿中摇曳生姿,似要把这深宫里的清冷也燃得暖些。姚金玲与刘三好身着素锦寝衣,相对而坐于榻上,四周帷幔轻垂,隔绝了外头的霜寒。
姚金玲姚金玲轻捋发丝,神色复杂,先开了口:“三好,你说这宫里,真情能有几分?人人都戴着面具,为恩宠、为位分,斗得头破血流。”说罢,她自嘲一笑,眼中满是疲惫。
刘三好刘三好拿起一旁绣帕,轻轻抚平其上褶皱,柔声道:“金玲,莫要这般灰心。真情自在人心,你瞧咱们自幼相伴,虽身处这波谲云诡之地,情谊不还在么?就像那夜我遇险境,你心急如焚赶来相护,这可不是作伪。
姚金玲姚金玲眼眶微湿,别过头去:“哼,可有时我也累,一步一步,似被推着往前走,做了不少违心事儿,就怕哪日连你也厌了我。”
刘三好刘三好忙拉过她手,恳切道:“怎会?我知你本性不坏,只是这宫墙困人,不得已罢了。往后咱们相互提点,守着本心,总能寻到安稳日子。”
姚金玲回握住三好的手,微微点头,两人又絮絮聊了些往昔趣事,从儿时偷跑出去放风筝,到初入宫闱时的懵懂害怕,言语间满是眷恋。
姚金玲困意渐浓,刘三好打了个哈欠,姚金玲见状,起身将烛火吹熄,拉着三好并肩躺下,黑暗里轻声说:“三好,但愿梦里也有这般宁静,没了算计,没了争斗。”
刘三好刘三好往她身边靠了靠,呢喃着:“会的,睡吧,金玲。”不多时,二人呼吸均匀,沉沉睡去,在这寒夜中相拥入眠,仿若世间纷扰皆被关在这帷幔之外。
(御花园中,繁花似锦,李怡满心欢喜,手持一支新开的牡丹,寻到正与姚金玲赏花的刘三好。)
李怡皇帝李怡:“三好,今日朕寻你,实有要事相商。”(脸上洋溢着羞涩与期待,上前几步)“自我登基,母后也盼着朕早日选妃,绵延后嗣。朕思来想去,你温柔善良、才情兼备,这些年伴朕左右,朕心仪于你,想立你为妃,伴朕身侧,共守这大唐江山。”
刘三好刘三好:(面露惊惶,屈膝行礼)“陛下,臣妾万不敢当,臣妾与高侍卫两情相悦,望陛下收回成命。”(声音颤抖,目光诚恳)
(恰此时,琴娘从花丛后窜出,举刀刺向李怡,李怡惊愕愣在当场。)
姚金玲姚金玲:“陛下小心!”(惊呼出声)
(高显扬如一阵风般赶来,挡在李怡身前,与琴娘扭打,混乱中刘三好被推搡倒地,手臂擦伤流血。高显扬制住琴娘,焦急地查看三好伤势。)
李怡皇帝李怡:(看到这一幕,神色黯淡,心下明白)“三好,你且好生养伤,此事……朕再斟酌。”
(宫巷转角,姚金玲拉着刘三好,四顾无人后小声说)
姚金玲姚金玲:“三好,我实不相瞒,我倾慕陛下已久,想伴他左右,只是一直不敢吐露。”(脸颊泛红,神色娇羞又紧张)
(话落,郑太后携着侍从路过,恰好听闻,微微一笑)
郑太后郑太后:“金玲呐,哀家可从不介意出身,只要心地好、能侍奉皇上,都有机会。”(目光深意地看了金玲一眼,悠悠离去)
姚金玲姚金玲:(心内暗喜,攥紧手帕)“三好,你说我是不是真有希望?”
刘三好刘三好:“金玲,你若真心,自是好事,但愿陛下也能知晓你心意。”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元贽出列,高声禀奏)
马元鸷元贽:“陛下,琴娘行刺一事,臣已查实,乃郭太后乱党余孽作祟,当严惩不贷,肃清朝堂!”(一脸正气,眼底却暗藏私欲)
李怡皇帝李怡:(眉头紧皱,满心无奈)“爱卿所言,可有实据?切不可冤枉忠良。”
马元鸷元贽:“臣万不敢欺君,证据确凿。陛下,当下局势不稳,选妃之事亦不可再拖,臣有一义女宝贤,端庄贤淑,可为皇妃,助陛下安后宫、稳前朝。”
(下朝后,花园小径,宝贤偶遇姚金玲,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万宝贤宝贤:“哟,这不是姚金玲嘛,听闻你也想攀龙附凤?陛下可因你拒了立妃呢,劝你识趣些,别自不量力。”
姚金玲姚金玲:(脊背挺直,目光锐利回击)“宝贤姑娘,陛下选妃自有考量,你不过是仗着义父权势,在这耀武扬威,论真心侍奉陛下,还得看日后作为,莫要过早定论。”
(转身,宝贤气急败坏,姚金玲匆匆走向刘三好居所)
姚金玲姚金玲:“三好,如今局势复杂,元贽那老贼拿琴娘一事大做文章,还塞他义女进来。你得帮我向陛下进言,我虽出身不及宝贤,可一片赤诚绝不输人,别让那等小人得逞,误了陛下。”
刘三好刘三好:“金玲,你别急,我定会如实告知陛下,但愿陛下能明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