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东机场到达厅,下午三点。
林妤妍刚推着行李出来,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
“妍妍!”
林启站在接机口,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他身上,连发梢都镀了层金边——这画面让路过的女孩们频频回头。
(小五在脑内吹口哨:“宿主!你爸这颜值不出道可惜了!”)
“爸!”她小跑过去,鼻尖突然撞进一股雪松混着水墨的气息——是父亲常年作画染上的松烟墨香。
行李箱被接过时,她瞥见父亲腕表下露出一截绷带。
“又熬夜画展作品了?”她皱眉。
林启笑着转移话题,拉开后车门:“看看,你小时候最爱的城隍庙梨膏糖。”
后座简直像个零食铺子,从大白兔奶糖到新出的辣条应有尽有。Ditt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这位“艺术家父亲”和想象中高冷形象差太远。
静安区老宅,深夜。
林妤妍蜷在阳台藤椅上啃苹果,看父亲给新买的绿植修剪枝叶。剪刀“咔嚓”声里,她突然问:
“爸,如果我有天让你们失望了……”
剪刀悬在半空。
林启转身,发现女儿正用指甲抠着果核——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比如?”他故意轻松地问。
“比如……退圈去卖煎饼?”
月光下,林启的轻笑像羽毛拂过:“那爸爸给你画招牌,保证是全上海最文艺的煎饼摊。”
林妤妍喉头发紧。
她想起前世吞药时,床头还摆着父亲送的《星空》临摹画——那是她十岁随口说喜欢的。
(那幅画最后和遗书一起,被母亲哭碎在殡仪馆)
“其实我是想妈妈了。”她突然把脸埋进抱枕,声音闷闷的。
林启揉她发顶的手顿了顿——女儿离家才三天,这借口太拙劣。但他只是说:
“明天爸爸烤舒芙蕾,你视频教妈妈怎么做出不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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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粉世家》拍摄现场,白秀珠初登场戏。
陈坤原本担心地看着对面少女——投资方塞来的韩国练习生,能演好民国千金?
场记板啪地落下。
林妤妍捻着绢扇从雕花楼梯走下,每一步都像踩在旧时光里。当扇面缓缓移开时,她抬眼的神态让全场静了一秒——
那眼神骄矜又脆弱,活脱脱是被军阀父亲宠坏的掌上明珠。
“金燕西。”她念台词时,绢扇边缘在陈坤喉结前一寸停住,“我白家的花园,不是谁都能进的。”
导演盯着监视器倒吸冷气——这丫头居然自己加了用扇子威胁的动作!
“Cut!完美!”
陈坤松了松领结苦笑:“小妍老师,刚才我真怕你扇子戳过来。”
林妤妍狡黠一笑:“坤哥忘啦?我练过四年的传统舞。”
(其实是前世为拍古装剧学的)
三个月后,影视城化妆间。
饰演大姐的演员红着眼眶给她梳头:“戏里骂你那么多句,现在真想收回来。”
林妤妍从镜子里看她:“姐,我行李箱塞不下你送的第十盒凤梨酥了。”
众人大笑时,Ditt举着手机冲进来:“杨社长电话!”
视频那头,杨贤硕背后是YG新装修的练习室:“妤妍啊,《金粉世家》样片我看过了——”
他忽然切换成中文:
“准备出道吧,小鱼公主。”
化妆间爆发出尖叫。林妤妍怔怔看着屏幕——杨社长身后墙上,赫然是她亲手设计的蓝色应援灯牌。